赵大春一般是不出手的,但只要出手,那必然会给己方带来一定的伤亡——比如我们还没把骗钱的李老头儿给赶跑,我们自己先被警察给带走了。
我们沾了赵大春的光,第一次乘坐特警的车,在车上的时候,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赵大春是误以为大喇叭没人要,他爬上十几米的大树去给“捡”回来的。
刚开始我还解释,但是到了巡逻大队的时候,我就站特警那一边了因为那棵大树就在大队门口一侧,电线都是从院里扯过来的,但凡长俩眼珠子,长二两脑子,都不能去偷这个大喇叭,这不相当于背着棺材跳大海——自己找死么?
进了屋里后,我就对那哥们道:“同志,我现在也觉得我哥们这行为不太正常了,不然你们把他留下审一审吧,跟我们可没关系。”
“不行,你们都有反社会的倾向,都老实的别动!那小子,就你!翘了个二郎腿当自己家了?”
柳如玉把脚放下,笑道:“哥,我老寒腿,得时不时锻炼一下,可不是挑战你们的威严啊。”
“你跟谁哥长哥短的呢,在这里面这么放松,是不是以前犯过什么事儿啊?”
柳如玉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可是无业良民,是沐浴在党的春风里长大的,天天看新闻联播,每周看社会与法,绝对不可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你越这么说,我得先查查你的犯罪记录,还有你,你老冲我怒目而视干什么?一瞅你就像进过局子的。”
我无奈道:“大哥,我就长这样,我看我爹也这么凶,不信你看,我盯着我媳妇儿的时候,也是怒目而视。”
为了表示我没有瞪他,我特意深情款款地看了看叶小炮,那大哥仔细研究了下,才信了我的话,不过也没全信,他拿着我们身份证去查犯罪记录去了。
正常来讲,就我这长相,一般都是跟那种雨夜屠夫、某某变态连环杀人案挂钩的,但我也不怕查,身正不怕影子骚。
叶小炮笑嘻嘻地给我传音:“看着没,阿火,你能上天入地、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也是没用啊,到头来都要被警察叔叔给教育。”
我说:“嗨,正常,在凡间就得有个凡人的样儿。”
叶小炮道:“那咱还能出去不?不然咱越狱得了他们又拦不住咱。”
我说:“那不行,偷个喇叭是小事儿,但要是颠出去了,这事儿可他妈就大了,以后有了孩子都影响考公。等会儿,我有办法,咱上头有人儿。”
说完,我给齐岩发了条短信,简单说了下这个事儿,然后呼叫他速来救援。别人不知道,齐岩还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
齐岩的回复速度很快:我就在二楼。
我靠,就在二楼,你还用回消息吗?有那回短信的功夫,人都怼我脸上了。
我没说错,我刚看完消息,齐岩已经走进门了,他愣道:“不是,你们几位这是要干啥啊,方才我就听说我们大队的警报器让人给偷了,我还说哪里的小偷这么大胆儿,这是挑衅啊,说啥也得抓回来好好审一审,没想到是烈火兄弟你啊。”
我连忙摆摆手:“哥,我可没这爱好,是我们这个坑逼队友,这货出生的时候,脑子让他家驴给舔了一口,又让他家狗给尿了一脑门子,长大之后多少受了点影响,缺两铲子。不然让他们给他拉到精神病院鉴定一下,没准儿杀人都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