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小建那眼神,我就知道李白驾到了,听到他的提示,我也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召唤我白哥,得用白将才行。
我连忙从兜里摸出白将,抽出一支来递过去,又给他点上。
小建看到白将,立刻双眼放光,他端详着那支烟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看他吸的那么深,连忙道:“哥你悠着点啊,这么长时间不抽白将,容易”
晚了,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小建的身体已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勾勾地往后躺去,这是顶晕了。
这种情况我经常见,尤其是抽白将的,如果几天不抽烟,大早晨来上那么一颗,很容易当场拥有低血糖的症状。
我按住小建的人中,十几秒才醒转过来,他眨巴眨巴眼,没说话。
我无奈道:“哥你现在是白哥还是小建啊?”
小建揉揉脑袋,坐起身来:“我靠,这么长时间没感受到大白将的野性了,一下给顶飞了”
我说:“啊?那么久没抽白将了么?我记得上回给你留了几条啊。”
李白道:“那几条哪够抽啊?我烟瘾大,一天最少一包烟,那还得是没事去蹭蹭村里那些老头儿的烟才够,那些老头儿又不舍得抽白将,所以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的体验了。”
我笑道:“这么惨吗?那看见抽白将的赶紧往上蹭呗。”
李白道:“别提了,上回村里有个结婚的,我瞅他家里桌上摆的都是白将,可给我高兴坏了,我就一个劲儿的往他家里扎啊,给他家打扫卫生,收拾桌子,可最后让他家新郎给打了一顿,一盒烟没蹭着啊。”
我愣道:“白哥,你都给人干活儿了,咋还能挨打呢?”
李白道:“妈的,都怪那新娘,让我进去扫地,她知道小建是傻子,啥也不懂,当着小建的面儿就换内衣小建是不懂,但我懂啊,当时就不会扫地了他妈的,刚巧不巧的,新郎进来了,一看我正瞅她媳妇儿换内衣的,抄起扫把来就往我头上抡呐要不是我腿长跑得快,非得给我打断一条腿。”
我说:“那这事儿不赖你,搁谁都得停一下,要怪得怪那新娘,换内衣的时候不知道锁门吗?不过按理说他们都知道你是傻子,不应该跟你置气啊,咋表现那么激烈呢?”
李白道:“那不是那不是因为哥起反应了么,那大夏天的裤衩的小帐篷一搭,我又光了个膀子,谁看不出来啊?关键是别看小建这家伙瘦瘦弱弱的,吃饭那点营养都供给他的小嘎嘎了,老雄伟了我告诉你,我怀疑那新郎是羡慕嫉妒恨!”
我说:“那你该打,挺大个神仙了,咋还抵抗不住这点色相呢?行了哥,咱别扯荤段子了,我来找你有事儿。”
李白又吸了一口烟,道:“我知道,来取封神剑的,对吧?”
我说:“哥,你咋知道的?未卜先知啊?”
李白道:“废话,就你干那些逼事儿,再不来取剑,就要别人给整死了个屁的,你他妈早该来了。”
我说:“你这诗仙才子大文豪,口头禅咋比我还多还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