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目标，俺都不当备胎。”
“你别管我是不是备胎，我就问你，该拿下的我是不是都拿下了？”
“是的，毕竟备胎偶尔也有上一次路的时候。”
柳如玉淫荡一笑：“我这备胎上一次路，那就够了，天天上路，容易烧胎。”
叶小炮听着那俩人撩骚，思索了一会儿，对我说道：“阿火，我好像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这俩人是不是在开车？”
我说：“小炮你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都知道开车了。”
叶小炮点头道：“是的，我很聪明，而且我也想开车，我要当老司机。”
我说：“这话从你这么一个仙女嘴里吐出来合适么？回头你去了天界，要是给你天界的神仙朋友说你是凡间的老司机，他们会不会直接再把你踹落凡间？”
叶小炮眼睛一瞪，道：“他们谁敢？分分钟腿打断。诶，阿火？那边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看起来就挺刺激啊。”
我抬头一看，没错，确实到了精神病院了，门口的几块木牌子上还依稀可见那几行字：临风市第四人民医院、临风市心理医院、临风市网瘾戒除中心妈的，名头不少，全部加起来也无非就是四个字：精神病院。
这医院我以前有所耳闻，本地的市民都是称呼这里为临风四院，甭管进去的时候是不是精神病，出来的时候一定是不正常的，否则不好意思跟人说自己住过临风四院。
只是我没想到那座臭名昭著的网瘾戒除中心，跟这临风四院是在一起的。
我们停好车，走进了这座曾经令许多年轻人都感受过绝望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强如我这般胆量和心态，刚走进去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压抑，就像是八月里潮湿闷热的天气。
这座精神病院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建成使用了，刚开始是市里的普通医院，后来随着时代变迁，经济发展，市区内陆续建造了几个大型医院，这座老医院变成了市里的精神病院。
走进门去，就看到了满地的建筑残渣和垃圾，其中还有不少看起来比较新的饮料和烟盒，这表明最近几天里，仍旧有外人进入过。
柳如玉摇摇头道：“就这生活条件，也不知道雨薇妹妹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我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她已经把这里当家了，便都能忍受。而且这医院那么大，人家又不是在门口过日子，走，进去看看。”
我们直接到了门诊楼，进入了这里面，就比外面看着干净一些了，最起码没有那么多垃圾，只不过每间屋里都有一些坏掉的家具还有满地的尘沙，鼻中闻到的都是腐朽的潮湿气息。
地面上的一些新鲜的烟头和泡面盒，也表明最近确实有人在里面久久待过，直到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所做成的简易床，旁边还有破旧的马扎和一些生活垃圾，我们才意识到这里不止是有过来溜达着直播的，还有夜宿此地的主播，真他妈不要命。
叶小炮目露不解道：“阿火，凡间的这些人是都疯了吗，这里面又脏又破、又阴又潮的，为什么要来这里睡觉？也不怕被虫子给咬到，那几个鬼啊，就是心肠太好，没有吓唬这帮人，真要是给他们吓破胆儿，我看谁还敢来？”
我说：“那你是低估了他们那些人的胆量了，准确来讲，是低估了他们对于钱的欲望了，别说这里还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算是荒郊野外的乱葬岗，也一样敢有人在那里住。要是真有鬼能吓他们，他们可要高兴坏了。”
叶小炮愣道：“吓他们，还高兴坏了？那不是脑瓜子有病？”
我说：“某位主播真要是碰到了真实的灵异事件，那么他首先想到的绝对不是自己要完了，而是自己要火了。你不懂啊小炮，有些主播为了追求节目效果，都要自己找人去制造灵异场景，所以你看网上有很多直播时候撞鬼的，大部分都是自导自演。”
叶小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道：“我靠，见过那么多鬼，我都没有过反应，这一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部分人还真他妈狠！就这胆量、这作风，不像个人了都。”
我正要跟叶小炮再聊几句，突然听到隔壁房间的柳如玉惊叫一声：“卧槽他妈，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这帮变态是他妈疯了吧？在这种地方干那种事？真是比大春还变态！还埋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