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快拉裤兜里才进来啊。”
“就是就是,排队吧。”
“兄弟,我便秘,你别指望我了。”
我捂着屁股,悲伤绝望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再次喊道:“大哥们,谁让坑位给我,我给他十块钱,现场转账。”
回应我的,是沉默。
我一看十块不够,再次喊道:“十五!十五一个坑位,咋样啊大哥们。”
回应我的还是沉默。
我双手猛烈地往中间挤着两瓣屁股:“行行不行啊大哥们,这就出来了。”
“你咋不往上涨了呢?”有个声音喊道。
“我他妈这就出来了,还涨个屁啊。”
“二十,干不干?”
“干干干,快快快。”
我刚喊完,三个坑位同时打开了门,露出了三双眼睛。
我也惊了,但也没时间太惊,我直接拉出眼前的那个抽烟的哥们,钻了进去就在水库决堤之际,我终于成功地蹲了下去
只听“轰”地一声,我觉得脚下的地面都颤抖了几下。
外面那人道:“卧槽,哥们儿你不是把胆结石给拉出来了吧。”
我现在沉浸其中,哪里还有功夫说话。
他继续道:“你们俩继续呀,这二十反正我赚了,你们该拉继续拉。”
“拉个屁,痛失二十块,没心情拉了,走了走了,先去挣二十再拉。”
“我也走了,本来我也没拉,我在里面抽烟呢。”
我忍不住道:“我靠,你在外面不能抽烟吗?要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抽?”
“兄弟你不懂,只有在厕所里蹲着抽烟才最有感觉,拉不拉得出来都不重要,要的是一种感觉,而不是味觉。”
我说:“你是真行啊,有屎味儿的烟才香呗。”
随着我一阵摧枯拉朽般的水银泻地,果真实现了赵大春的一泻千里,我感觉自己的胆汁都顺着给拉出去了。
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门:“哥们儿,我的二十块钱呢,转账呗,转完我好去上班呀。”
我摸了摸身上,道:“还得麻烦你个事儿,有纸没?忘带纸了。”
“有。”
“真是活雷锋、活菩萨啊,太感谢了,给两张呗。”
我将手从下面的门缝里伸了出去,他给我的不是纸,而是一张收款码。
“要纸的话,得再加十块,来,v我三十,助你拉屎。先付款,后给纸,童叟无欺,见钱发货,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