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炮看到那辆大奔拦住了我们,非常好奇道:“阿火,这人为什么要堵住咱们啊,你在村里还有什么敌人吗?”
我说:“就我这大槐树村小门神的气质,谁会跟我树敌?活了二十多年,还没碰到跟我硬碰硬的呢。”
话音刚落,那辆车上走下来一个跟我差不多岁数的年轻人,那哥们穿着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那貂应该是真的,看起来柔软而光亮,每一根毛都在寒风中说着四个字:我t贼有钱。
不止貂皮大衣,他脖子上还带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手上也满满当当的带着金戒指或者玉扳指,手腕上则带着一块闪烁着耀眼金光的手表,金色的表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随着他摇晃的手腕,那片金光闪向周围,似乎想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这哥们的头发显然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喷了不少发胶,额前的几缕发丝还故意折腾的略显凌乱,试图增加几分放荡不羁的浪子气息。只不过他面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
他穿着当下流行的细腿裤,小皮鞋,那双皮鞋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四处反光。
这一看就是暴发户啊,只不过很少有这么年轻的暴发户,我看他虽然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他姓甚名谁,是谁家的孩子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是跟我一村的人。
他走下车来,装作不经意间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手上的那堆东西闪耀了一圈,他非常满意周围人的反应,随后走到我车窗前伸出手指敲了敲。
我伸手摇下窗户,他往里面一搭眼,笑道:“啥年代了,还有手摇的车窗呢?”
我说:“哥们儿热爱运动,没事就喜欢摇一摇,不是,你谁来着?”
他对我不认识他显得很不满意,眉头一皱,道:“王烈火,连我都不认识?这两年没听说过我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一年回不来两趟,回来也就是跟我爹吃个饭喝个酒,没在村里转悠,也没听说过你,你叫啥?”
“什么?连我范小建都没听说过?”
“范小建范小建我有印象了,不对啊,你不是叫范建吗?咋还加字儿了呢。”
范小建脸一黑,道:“我本来就叫范小建,是他们老喊我范建赶紧的,王烈火,把车开一边去,给我让路,我要出去。”
我说:“范建,你好好说话吧,我可以让你,但你风格也太没礼貌了,那喇叭按的跟催命似的,你急着去送人头啊还是咋地?路就这么窄,有能耐你开过去好了。”
范小建一瞪眼:“你给不给让?”
我摇头道:“不给让,我凭啥让你?”
范小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一辆破金杯,要在这堵我的大奔?”
我说:“麻烦你注意点,老子这叫破金杯吗?这叫飞机杯,跑起来像飞机的大金杯。”
范小建不屑道:“管你是什么杯,我那辆车的零头都够买你这辆金杯的了。”
我说:“不止一辆,辆也没问题,我这是二手的,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