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场景,我有点迷糊,这是我家亲戚么?大过年的咋还往别人家跑呢?
我疑惑地看向我爹,他看起来也有些茫然。
“爹?这谁啊,是咱亲戚不?”
“不清楚,反正我不认识。”
“那是咱村里的人?”
我爹看了他一眼:“咱村里有比你长得还邪性的人吗?你看这家伙长得跟个蛤蟆似的。”
“大过年的,也不说句吉利话,咋就像蛤蟆了,这明明是比较富态。”
说到蛤蟆,我心里一动,难不成是蛤蟆大仙去昆仑山寻仙问道失败了?跑来找我蹭饭?
我走出屋,到他跟前看了一眼,不对,虽然跟蛤蟆大仙有点相似,但区别还是挺明显,蛤蟆大仙的眼珠子和嘴巴比较显眼,这大哥是脑袋太大了,五官也都跟着大起来,尤其是那张嘴特别宽,还没张开就能看出有点深渊巨口那意思,大的有点离谱,好像谁家嘴成精了似的。
我看了看他身后,没有其他人跟着,便问道:“大哥,你是谁家亲戚啊?是不是找错人门儿了?”
那人怯生生地摇了摇头,指着里面道:“俺是过路的,走到这里饿坏了,闻着你家饭菜香,想来跟着吃顿饭。”
“过路的?大过年的你往哪走啊,不过听你口音也不是这边儿的。”
那人道:“俺也不知道,俺就是闻到香气了,想来吃口饭,可以吗?”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大概有个数了,这人看起来精神也不是很正常,估计是四处讨饭的,这种人小时候常见,现在比较少见了,一般都是附近村子的一些守村人会四处溜达着讨口饭吃,但这人明显不是本地人。
我爹这会儿也走了出来,他仔细辨认了下,确认不认识他之后,让我进屋,他说道:“大过年的也回不成家,真够惨的,饿也没事,你在这等着,我给你盛点饭菜,你吃完再走。”
说完,我爹进屋给他找了个大盘子,盛了些鸡肉、排骨、肉片,又在盘子边放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给他端了出去,让他在过道里的一张小桌前坐下吃。
那人也不客气,看到饭菜后双眼放光,坐下就大口吃了起来只一口,一个馒头就没了,那大嘴估计能把柳如玉的脑袋啃下去。
我爹回来后,摇头叹道:“唉,没有谁比过年回不了家的人更可怜了,让他吃去,咱爷仨继续!这么多年了,总算凑成个三口之家了,哈哈哈哈,你爹我太知足了,下一步就等着给你们看孙子了。”
我说:“等有了孙子,再来条大蛇,你不能扔下孙子就出去打牌吧?”
“开啥玩笑?你还能跟我孙子比?有只蚊子我都得打死他再坐下。”
这时候,外面那大嘴忽然举着盘子跑了进来,我爹愣道:“你干啥啊?”
“吃完了,还想吃,饿。”他望着满桌的菜肴,露出了无限的激动。
“这是几天没吃饭了,饿成这样?来,我再给你盛点”我爹接过了盘子。
这一回,那人放开了许多,用手指着桌子:“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俺都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