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的“跟人处不如跟鬼玩”,并不是说人性卑劣,处着累。而是跟人共事,有一定的限制,碰到嘚瑟的人还不敢随便动手,下手轻了赔钱,下手重了搭命。
跟鬼玩就不一样了,碰到嘚瑟不听话的鬼,直接削他,削到他听话为止,解决起问题来高效又利索。
听到我的言论,杨立国先是一愣,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点头道:“也是,我们怕鬼,但大师你是不怕的,那些鬼在你手里不都得老老实实的啊?”
我说:“听起来像是在吹牛逼,实际上是一点也不假,老杨,你们去忙你们的吧,不用管我。”
杨立国夫妇再次对我们千恩万谢,带着满眼的希望回家了。
他们走之后,就只剩下了我、小炮和小豁牙,我走到树底下,拍了拍那粗壮的树干,道:“小炮,你瞅了半天,瞅出啥了?”
叶小炮道:“你用天眼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你觉得我能看到么?”
我说:“那不好说,你在为夫的心目中,那可跟镇元大仙有的一拼。”
“不敢啊,谁敢跟你的镇元大爹比,人家那可是地仙之祖,凡间第一战神,就算是天界也没有多少神仙敢说自己能打得过他。”
“镇元大爹?听起来有点耻辱,但叫起来也算朗朗上口,反正他也算是我半个爹,叫声镇元大爹也没问题,以后等老子去了天界,报出镇元大爹的名号来,哪个不得给点面子啊?”
叶小炮道:“行了,别鬼扯了,还研究这棵树不?不研究的话就走吧,反正他们黄柳二妖跟咱也无冤无仇,咱们主要就负责解决这个村子的问题就行呗。”
我说:“我开始是有点好奇,后面是有点疑惑,现在是有点怀疑。”
“好奇疑惑我理解,你在怀疑什么?”
“怀疑我这天眼是不是有点近视了,咋还啥都看不到呢,也太邪门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拍了拍树干,上面立刻纷纷扬扬地落下了银杏叶。
叶小炮道:“你都看不出深浅的东西,要么它确实没有东西,要么它的东西比你厉害太多。”
“它的东西厉不厉害,咱也不知道啊,这要是人,还能脱了裤子比一比,跟树咋比。”
“呸,臭不要脸,想啥呢,我说的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