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我又问:“你说的那个漂亮大姐姐,都对你说啥了?”
佟小雪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她说,我在这里的任务快完成了,让我在家里好好陪陪父母,过些时日,她就来接我走,哥哥你说她要接我去哪啊?”
我心中咯噔一下,道:“她说没说具体哪天接你?”
佟小雪道:“说等我过完生日,她就来。”
“你生日是哪天?”
“二月初二。”
“卧槽,这不没几天了么,不到一个月。”
“烈火哥哥,她要接我去哪啊?她说是个很漂亮的地方,还说我在那生活了很久,可是我怎么不记得?”
我无奈道:“你要记得就不是你了,看来,这就是你的宿命啊,这个月你就在家待着吧,别乱跑了,好好陪陪你爸妈他们。”
佟小雪道:“在家里太无聊了,我现在就想跟她走。”
“这次走了,你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我走了,我爸会换家里的锁?”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像她这种标准的童子命,可能早晚都要离开,这大概是很难改变的宿命。
佟小雪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继而认真投入到了为我做美甲的过程中,我也任由她折腾起来。
有些时候,没心没肺也是个好事儿,最起码少了些离别之痛。
约莫一个小时下去,佟小雪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我望着那花红柳绿般的指甲,道:“小雪,你这是给我整的啥风格啊,我瞅着像是黑山老妖似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格,你就说好不好看嘛!不好看的话,我给你洗了重新做一个。”
“好看好看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指甲,做出了灰指甲的美感。”我连忙屈服。
美甲做完,佟小雪去洗刷收拾工具,佟海川也进来了,他的朋友们在经过正儿八经的商业交流之后,便都下楼去打打牌,洗洗澡去了,晚上再一起喝酒。
我笑道:“老哥,你不会还玩你们之前聚贤庄那一套吧,整几十个女技师为大家搞服务,借以巩固这个庞大的关系网。”
佟海川道:“以前时候是有老黄在我身体作祟,才用那种方式来维护关系,现在我重获自由,就不用那么玩了。我现在还是召集大家来玩,只不过可选择性比较多了,喝喝茶、打打牌、唱唱歌都行,这里棋牌室、台球厅、健身房、游戏房、足浴房都有。不过人家真找女技师,咱也拦不住,这年头,到哪都少不了女技师,男人嘛,哪有不好那一口儿的,就算平时不好,喝完酒也好。老弟,你是不知道,有的老板现在身体都不行了,吃着药都要玩。”
我笑道:“老哥,看来这女技师是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啊,就像小鱼儿离不开水,柳如玉离不开腿,我王烈火离不开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