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黑汉子又看到了我,他那眼睛圆睁,冲我喊道:“四弟!你是四弟啊?”
这声音并不是从我眼前传过来,而是从头顶传来的,震得我头皮屑都跟着哆嗦,我那才意识到刚才的声音也是他发出来的,隔着这厚厚的钢化玻璃,外面的喧嚣鼎沸都听不太清,我却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声音,这何止是穿透力啊,这是根本没把玻璃当回事啊。
一叫我四弟,再结合他这形象,不难猜出此人就是那车骑将军——猛张飞。
我连忙起身冲他招手:“三哥好,三哥快进来喝酒。”
张飞冲我龇牙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推门而入,随后我就听到上空传来了炸雷般的声音:“四弟!四弟长得果然跟我有一拼,哈哈哈哈,他奶奶滴!好极好极!”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声若惊雷
他这么一说话,给刚才进屋的那一桌人都吓得同时一哆嗦,有位大哥手里的酒杯都摔在了地上,一下碎了。
那大哥气得一拍桌子,站起身扭过头去,骂道:“卧槽!谁他妈”可当他看到张飞的脸时,连忙顺势又转了半圈,对另一男人道:“那谁他妈妈还来不不来咱吃完就走啊。”
张飞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我们桌前,两手按在我肩膀上晃了两下,激动道:“四弟!终于见面啦!总听二哥提起你,没想到你长得这么他奶奶的清秀!”
这动静,跟震天雷真没啥区别,我揉了揉耳朵,说:“三哥,我活了二十多岁,你是第一个夸我清秀的,我这会儿感动的想哭啊就冲这个,我先干一个!”
我抬起杯子就喝了一个,张飞喜道:“好好好!爽快!俺也一样!不过四弟,你怎么一个劲儿地在掏耳朵?”
我拍拍耳朵又晃晃脑袋:“不好意思三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耳朵里嗡嗡的,像是在军演现场似的。”
关二爷无奈道:“三弟,你能不能小点声?你说句话跟天谴局执行公务一样,是想劈死谁啊?四弟这耳朵就是让你给震的。”
我替张飞打圆场:“没关系三哥,也没那么吵,我有点中耳炎。”
张飞说:“我就说嘛,二哥,翼德已经非常他奶奶滴温柔了,哪能吵到别人?”
话音刚落,就听到饭店老板抄着饭勺从后厨跑出来了“卧槽,谁家煤气罐炸了?还是谁家半挂爆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