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感慨完神仙之格局,就听到“啊呀”一声,那几个讲笑话的青年突然齐齐掉进了那边正在施工的下水沟里,半分钟后才灰头土脸地爬出来,裤子上全是腥臭的污水。
我指着他们,愣道:“二哥,三哥,他们”
关二爷伸手遮在眼前看了一眼,道:“哦,这几个年轻人怎么如此不小心啊,也不知冷不冷。”
张飞道:“就是啊,那么大沟在眼前,怎么看不见呢,估计不算冷,毕竟都他奶奶开春了。”
我微微一愣,什么也没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妈的,得罪谁都别得罪神仙啊,得罪透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们哥仨心照不宣的没再提那黄段子之事,走向北边去找秦始皇和叶小炮他们去了。
政哥的路费有了希望,这会儿也越来越卖命了,唱起民谣来都开始带有一定的感情色彩,那紧皱的眉头和忧郁的眼神,再配合他那低沉的嗓音,立刻营造出一种“你死了青春都不死,你没了光阴还在”的唏嘘和感慨。
政哥旁边就是一个卖烤生蚝扇贝的摊子,我们虽然已经喝了很多酒,但看到那玩意儿,还是忍不住想再续几杯。
于是,在政哥的歌声里,我们兄弟三人坐在了小方桌前,一边吃着烤生蚝,一边喝起了啤酒,他们的酒量都不用多说,肯定属于“白酒一斤半,啤酒瞎b灌”的范畴,烈酒都喝了那么多,不来点啤酒的话,可显得不够完美。
关二爷显然没喝过啤酒,他干掉了一大杯啤酒后,皱眉道:“四弟,这啤酒怎地像水一样,没有味道。”
张飞也道:“是啊二哥,要不然凡人总叫它马尿呢,真他奶奶没有味儿啊。”
这俩人刚喝完六十八度的东北小烧,再喝这种啤酒肯定像喝水一样。
我说:“二哥三哥,喝啤酒不能用杯,得对瓶才过瘾,普通的对瓶也没意思,得炫着喝才过瘾。”
张飞道:“炫着喝是咋喝?四弟,不是跟你吹啊,就咱哥俩这酒量,随便怎么喝都不能他奶奶的有事儿。”
“炫着喝,就是要炫出小旋风那么喝,这样,我找人来给你们展示一下。”说完,我冲那边倚在电动车上看热闹的叶小炮一招手,“过来,小炮,给他俩炫一个!”
小炮笑嘻嘻地走过来,没有丝毫废话,单手拧开盖子,往嘴上一杵,右手一摇,嫌速度太慢,又摇了两下,瞬间就给那瓶啤酒炫到底了。
张飞道:“嗨,这还不简单?二哥,四弟,看我的!”
然后,张飞将啤酒瓶口放在了嘴里,伴随着他用力的一炫,那嘴巴就像乱开口的喷泉似的,白沫子四处乱喷起来他觉得自己方法不对,又像小炮一样摇了第二下直接给一旁看热闹的关二爷喷了一脸。
叶小炮举着空瓶子笑道:“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不对谁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