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炮离开之后的那一个小时里,我整个人都是有些恍惚的。前一分钟我们还在热吻,后一分钟却已经天人两隔——这他妈是真正的天人两隔,一个去了天界,一个在人间。
我能做的,就是将叶小炮留给我的大棒槌紧紧握在手里,张飞给我的建议我也听到了,让我进到棒槌里面的空间自己看看,但是此时此刻的我没有半分想要一探究竟的意思,脑子里划过的都是叶小炮的那张脸。
我明白,张飞不是装的,他和关二爷都是义薄云天的猛将,即便跟我认识没几天,也愿意为我两肋插刀。
只不过,咱们自己心里得有点逼数,不能让人家为我们的过错买单,帮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飞又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我让他赶紧去忙了,张飞走之前告诉我:“三弟,待我忙完手头工作就想办法回天界打听打听弟妹的消息,有我和二哥在,一定会让你们再他奶奶见面的。”
“三哥,非常感谢了,你快干你的去吧,我不急,那小彪娘们在我跟前天天烦的要死,我就当她出去旅游了,正好我在家里清净几天。”
张飞道:“四弟,别装了,三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我一眼就看出你那眼睛里的那一抹哀伤了。”
“哥,哀伤不是放这里用的你看到的是不是悲伤?”
“还是四弟有文化,对对对,我看到的是你眼眸中的悲伤,那种悲伤是藏不住的,正所谓悲伤逆流成河,不如铁锅炖大鹅,四弟,悲伤的时候一定要去吃大鹅,吃完大鹅就好多了。”
张飞的这个建议,我暂时没打算听取,实在提不起太高的兴致。
同张飞告别之后,我身前的结界也随之散去,只剩下初春的冷风和恍惚的我,当然还有懵逼的阿叼。
阿叼一直望着天空,好一会儿,它突然道:“傻逼老大?炮姐嘞?她还会回来吗?”
我说:“会的,肯定能回来。”
阿叼道:“那她如果回不来了呢?”
“乌鸦嘴,你炮姐是啥人呐?你见过她吃亏没?”
“除了在城管和派出所手里吃过亏,其他好像还真没有。”
我说:“那是你炮姐不欺负凡人,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假如,我是说假如她真的没回来,那我就得上去找她了。”
“去天界很容易死翘翘的,你不怕吗?”
我说:“死有何惧啊?死了就去跟政哥混,他怎么不得给我个保安队长当一当?”
“在天界死翘翘的话,怕是到不了冥界,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我说:“无所吊谓,灭就灭了吧,这年头生死要看淡,大不了请全村吃饭。”
阿叼道:“老大,你很爱炮姐。”
我愣了下:“你懂个der,啥爱不爱的,就是觉得那小彪娘们儿一走吧,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点啥。”
“是的傻逼老大,因为炮姐带走了你的心啊,你身体里缺的是心,所以才会空落落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缺心眼喽。”
这时候柳如玉推开屋门,走了出来,他打了个哈欠,左右一看,道:“谁缺心眼啊,老烈么,那都不是啥秘密啊。那谁呢,小炮呢?出来咋还不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