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春这首满是淫词浪语的“诗”都给我听傻了,谁能想到他这几天鼓捣出这么个玩意儿来,关键这货写诗的时候也没跟我们说一声啊,但凡给我们念一遍,我们都不能让他挨这一脚。
大碗将大春给踹进河里后,望着我幽幽道:“我的火老爷,你们在冥界就去学这门手艺了?啥样的大文豪大诗人啊,能教出来这些虎狼之词?”
我挠了挠头,尴尬笑道:“那啥,大碗啊,这些东西肯定不是跟康哥他们学的,这属于大春自学成才不对,肯定是柳如玉那个狗东西教的,你回头把柳如玉也踹河里。”
赵大春闷闷不乐地从河里爬出来,挤了挤身上的水,道:“大碗,是感情淡了还是关系变了,面对俺这么浓厚缠绵的爱意,你不但没有意乱情迷的回应,反倒是给了俺一脚,这不合理啊。”
大碗道:“滚一边子去,你也不听听自己念的那是什么鬼东西,还不如老烈的小黄文有文采呢。”
我说:“不对啊大碗,你啥时候偷看我的作品了?没事别瞎看昂,看多了容易激动,咱这神庙里帅哥那么多,万一你再出了轨,大春最后不得跟我玩命啊?”
大碗道:“可不是我想看的,是你家小炮给我看的,说是让我学习下里面的宝贵经验。”
我看向小炮:“你说说你,自己留着偷偷欣赏也就罢了,怎么还介绍给纯情小女鬼看?多不道德,真给大碗看跑偏了,对得起人家大春公子吗?”
叶小炮道:“人家大碗在佟老板那山庄里瞎混的时候,啥样的壮观场面没见过呀,能被你这三分钟轰五下的情节给带跑偏吗?”
我说:“算了,咱不提这么悲伤的事情了好吗,我们几个现在都快成了电线杆小广告的代言人了。来,聊聊正事儿,小白,最近看起来挺忙啊?我瞅着外面又是大鼎,又是蒲团的,这场面只有在大庙里才有。”
小白笑道:“那肯定啊,火老爷和炮奶奶现在已经火遍周边三百公里了,外地的都有不少来上香的呢,我对比了一下跟临风三大神山的香火,他们庙门虽大,可香火已经不及咱们火炮神庙了。当然了,那三大神山现在也都归咱们负责了。”
我说:“看来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知道求谁拜谁有用。关键咱们是理性当神仙,不瞎当,好人求啥啥灵,坏人求啥啥不行,所以来上香的回头客,那绝对都是好人。”
小白道:“除了是咱们比较灵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火炮正气丸现在太火爆了,在佟总的策划下,已经远销省内外,现在到处都有火炮正气丸了,大家不免将火炮正气丸和火炮神庙联想起来。”
我说:“那正气丸没涨价吧?”
小白道:“没有呢,还是五块钱,保持原价,佟总也是个干大事儿的人,不会去计较那点利益的。”
我点头道:“那就好,大呲花把病毒带向全国,咱们就把火炮正气丸放遍全国,不过老这样跟在她屁股后面走也太被动了,最好能把天谴局给端了,省得他们为祸世间。对了,最近天谴局又有啥动作没?”
小白道:“人家没见到呢,估计上回你把他们给打了一顿,给他们打怕了吧,我们火哥哥的神威可是远扬三界呢,无论是仙女还是女鬼,哪个见了火哥哥都要把腿夹紧呢,对不对?”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咋还说着说着就发上骚了呢,咋的,职业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