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日,王泽杰一行人来到河南境内。这时天下大乱,四方群雄并起,蒙古官兵的盘查更加严紧,但他们三人衣饰华丽,又都气宇轩昂,仪表不俗,官兵并未多加刁难。又行了半日,在附近小店随便吃喝了些,正待赶路,忽听不远处衣袂之声传来,转眼间便到了近前,竟是个手持一根铁棒的青衣少林僧人,衣衫皆已破烂褴褛,看来是赶路甚急。韦一笑赞道:“这个和尚武功不弱。”话音刚落,只听得后面又是三个手持刀剑的黑衣人一闪而去。杨逍道:“教主,有点蹊跷。”王泽杰点了点头,道:“不错,此地离嵩山少林寺不远了,居然有人追杀少林僧人!”心中登时想到在绿柳庄的时候,自己将赵敏制住那么久,也不见她的部属露面,显然是早已派遣出去了,难道……王泽杰心中登时一颤,不错,赵敏的目的就是铲除武当少林两派,这两个领袖武林的门派若是覆灭,其余的小门小派便不足为虑了,王泽杰登时想到金大师原著里的情节,先灭少林,后诛武当!“救人!”王泽杰一马当先,向那三名黑衣人追去。追出一里多路,只听兵刃相交,乒乒乓乓地打得热闹,奔到近处时,只见两名黑衣人负手而立,一个瘦长汉子正和那少林僧游斗。见了王泽杰三人到来,一个矮胖大汉喝道:“江湖之事,闲杂人等速速退开。”王泽杰哼了一声,道:“江湖事,江湖人都管得!你们三个是哪里蹦出来的跳蚤,为何跟这位大和尚为难?”王泽杰本来不想啰嗦,赵敏派出去的人多半此时已经到了少林寺了,但这些人不知是敌是友,倘若自己弄错了,可就好心办坏事了。那矮胖大汉沉声喝道:“哪有这么多啰嗦的,滚开罢!”与另一人冲了上来。杨逍和韦一笑二人早已冲出,各自迎敌。王泽杰对自己这两个手下的武功颇有自信,便不去理会,却向那个正跟少林僧的瘦子瞧去,那瘦子的剑法很是了得,剑法奇快,剑招特异,左三剑,右三剑,绝不拖泥带水,简练有效。而那和尚也是以快打快,一根铁棒呼呼生风,转眼间便斗了数十招。王泽杰瞧得连连点头,这几个人武功都是不俗,尤其是这使剑的瘦子,剑法高明,那少林僧人虽然看似在占上风,但他每一挥棒,都要比瘦子所耗费的内力要大,久战之后,必定要败。王泽杰不愿再等,高声道:“大和尚,你是不是少林派的?”那僧人哪里有空答话,王泽杰忽然身形一动,那使剑的瘦子登时内息一窒,脸色大变,只觉对方内力之强,已是大大超过了想象。只是这一窒,少林僧一棒砸下,只听喀嚓一声,饶是这瘦子应变奇快,手臂仍是没躲开,被一棒打得骨骼尽碎。瘦子闷哼一声,一剑横刺,将少林僧的攻势封住,身形向后飘飞而去。”阁下是谁?”瘦子虽是受了重创,但却强自咬牙忍住。”明教王泽杰!”瘦子面色大变,一声唿哨,向同伴打了招呼,想要逃去。王泽杰冷哼一声,道:“见了老子就想跑么?”“杨左使!韦蝠王!别留活口!”手伸向腰间,取出手枪来,“嘭”的一声,那瘦子应声而倒,将枪口对着嘴唇,“呼”一声,吹了吹那并不存在的烟。而这时,杨逍和韦一笑已是解决了战斗。”大和尚,你是从少林寺逃出来的么?是不是有大队人马去过少林寺捣乱了?”王泽杰问道。……”你是魔教的人?”那少林僧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冷笑道:“你们魔教勾结鞑子围攻我们少林寺,现在还在这里问什么?给佛爷一个痛快吧!”少林僧刚才所见这三人的武功,决计不是自己能抵挡得住的,尤其是刚才那个年轻的公子哥,暗器委实厉害,闻所未闻,他自知必死,索性束手待毙。韦一笑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们明教的新任张教主,这是光明左使者杨逍,我是青翼蝠王韦一笑,你说我们明教跟鞑子勾结围攻少林寺,那这三个人,我们干嘛要杀了?自己人杀自己人么?”少林僧一怔,道:“谁又知道你们魔教搞什么了!多半是遮掩真相,蒙混世人……”王泽杰怒不可遏,喝道:“你他妈的什么辈分!跟老子这么说话,空智、空性、空业三位神僧见了我尚且客客气气的,老子会杀自己人来向你这三流小脚色遮掩什么?你他奶奶的经念多了念傻了吧!”一挥手,向韦一笑和杨逍道:“我们走!这鸟和尚不用理会,鞑子此刻应该是去武当山了,我那几个师兄被鞑子捉去,武当派没人防守,只怕有危险。”杨逍韦一笑一齐点头,说话之际,三人已施展轻功,辗转腾挪,以极为炫目的绝世轻功“飞”上数丈之外的马背之上,转眼间便纵马疾驰而去。那少林僧死里逃生,瞧着远去的三人,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三个魔教妖人武功太强,我再练二十年也及不上。”又想,以他们的伸手,要杀了自己,那实在太轻易不过,又何必出手相救?瞧着那三具尸体,呆呆地站了起来,往少林寺方向行去。嵩山和武当山虽然分处豫鄂两省,但一在豫西,一在鄂北,相距并不甚远。一过马山口后,向南一路都是平野,马匹奔跑更是迅速,中午时分,过了内乡、三官殿,渡汉水而南。船至中流,望着滔滔江水,王泽杰不禁想起当年初到此地,便是在这附近了,周芷若一家救了自己,后来老两口始终没能掏出鞑子的祸害,心中感慨……这一日蝴蝶谷附近,正行之间,忽听得前面喊杀之声大震,两支人马正在交兵。群豪纵马上前,穿过一座森林,只见千余名蒙古兵分列左右,正在进攻一座山寨。寨上飘出一面绘着红色火焰的大旗,正是明教的旗帜。寨中人数不多,似有不支之势,但兀自健斗不屈。蒙古兵矢发如雨,大叫:“魔教的叛贼,快快投降!”周颠道:“教主,咱们上吗?”王泽杰道:“好!先去杀了带兵的军官。”杨逍、殷天正、殷野王、铁冠道人、周颠五人应命而出,冲入敌阵,长剑挥动,两名元兵的百夫长首先落马,跟着统兵的千夫长也被殷野王一刀砍死。元兵群龙无首,登时大乱。山寨中人见来了外援,大声欢呼。寨门开处,一条黑衣大汉手挺长矛,当先冲出,元兵当者辟易,无人敢撄其锋。只见那大汉长矛一闪,便有一名元军被刺,倒撞下马。众元兵惊呼连连,四下奔逃。杨逍等见这大汉威风凛凛,有若天神,无不赞叹:“好一位英雄将军。”明教人众前后夹攻,元军死伤了五六百人,余下的不敢恋战,分头落荒而走。常遇春横矛大笑,叫道:“是哪一路的兄弟前来相助?常遇春感激不尽。”王泽杰说道:“常大哥,想煞小弟也。”纵身而前,紧紧握住了他手。常遇春愣了一下,明白眼前这个人就是王泽杰,知道他已经是明教教主,当即躬身下拜,说道:“教主兄弟,我既是你大哥,又是你属下,真是欢喜得不知如何才好。”原来常遇春归五行旗中巨木旗下该管,王泽杰接任教主等等情由,已得掌旗使闻苍松示知。这些日子来他率领本教兄弟,不料元军却来攻打。常遇春见己寡敌众,本拟故意示弱,将元军诱入寨中,一鼓而歼,但王泽杰等突然赶到应援,他便乘势开寨杀出。他在明教中职位不高,当下向杨逍、殷天正等一一参见。群豪以他是教主的结义兄弟,都不敢以长上自居,执手问好,相待尽礼。常遇春邀请群豪入寨,杀生宰羊,大摆酒筵,说起别来情由。这几年来淮南淮北水旱相继,百姓苦不堪言。常遇春无以为生,便啸聚一班兄弟,做那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勾当,倒也逍遥快活,山寨中粮食金银多了,便去赈济贫民。元军几次攻打,都奈何他不得。众人在山寨中歇了一晚,次日和常遇春一齐北行,料得元军新败,两三月内决计不敢再来。一个时辰后到了蝴蝶谷大家住进了蝴蝶谷里,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到武当山去。第二天早上住在蝴蝶谷的明教弟子纷纷肚子疼痛,而且口吐白沫,王泽杰当即派人去调查,根据大夫断定,是被人在水源下了毒!幸好这一天因为王泽杰和杨不悔、小昭彻夜狂欢,第二天日上三竿都没有起床,因此没吃早餐,没有中毒。但是面对明教弟子几乎全部人都已经中毒,王泽杰又岂能等闲视之。当即根据线索,自己沿着水源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