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到董善珍面前,扬起刀尖,割在她的左边脸颊上。
  “董善珍,有句话说得好,女人最爱自己的脸,越漂亮的女人,越爱自己的脸,你说是不是?”
  董善珍稍微抬脸,充满嘲讽地看著云飞扬。
  “你说得没错,我確实很爱我的一张脸,怎么著,想用刀子把我的脸划烂,用毁容来威胁我?不过,我再爱我的脸,你这一套对我也没用。”
  “不信就试试。”
  云飞扬就有点咬牙切齿了,扭头看了崔牛一眼。
  崔牛冲他点了点头。
  云飞扬就回过头去,手稍微用力,把锋利的刀尖,压在董善珍娇艷如花的脸蛋上,稍微用力。
  顿时,刀尖陷入皮肤,一滴血冒了出来。
  董善珍疼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双眼瞪得老大。
  但仍然无畏无惧。
  云飞扬沉声说:“董善珍,你別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我这刀子会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再在你另一边脸颊,划一道口子。”
  “还有眼睛!”
  “让你不单单变成丑八怪,还变成瞎子,你总不会想一辈子就这么被人笑话吧?你还年轻,要是变成瞎子丑八怪,我相信公子杜也不会喜欢你。”
  “现在只要你照我们说的做,一张脸还能完美无缺,要是不照做,以后你都不敢再照镜子。”
  董善珍却还是那么倔强。
  “说那么多屁话有啥用,来呀,切我的脸,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切?你乾脆从我额头左上边,一直往右边划,给我整张脸划一刀,不是更省事嘛。”
  “对了,你还可以在我额头上刻字,刻三个字,丑八怪。”
  说著,就低声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癲狂。
  比刚才被夏沧月挠时,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云飞扬冷冷一笑,刀尖轻轻往下划。
  当即,就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血口子越拉越长。
  从一厘米到两厘米,从两厘米到三厘米。
  但董善珍仍瞪圆双眼,一点都不怕,也一点都不疼。
  而且,她脸上还透出几分嘲讽的笑,好像在笑云飞扬。
  就算你真把我的脸划成丑八怪,姑奶奶我也不带一个服的!
  最后,还是云飞扬先妥协了。
  他收了刀子,挺身冲崔牛摇了摇头,一声嘆气。
  “崔同志,她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也没办法了。”
  崔牛都有些头大。
  动她的脚不行,动她的脸也不行。
  这娘们是软硬不吃,疼痒不怕呀。
  虽然崔牛也可以想出一百种酷刑,把她折磨得体无完肤。
  但看她那样,也照样不会妥协。
  就在他琢磨著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崔同志!沧月!飞扬!你们在不在里面?”
  这声音是老包发出来的。
  顿时,夏沧月脸色一喜,马上扭头。
  “在,都进来吧,里面没啥危险。”
  接著,老包和罗立走了进来。
  跟著罗立的,还有四只苍鹰。
  这四只苍鹰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拍著翅膀,飞得歪歪斜斜。
  隨时都可能一头栽倒在地的样子。
  此时,黑神也不知道从哪飞了进来,倒是精神奕奕。
  它围著几只苍鹰,拍打著翅膀,还很关切地问:“大兄弟,没事吧?大兄弟,没事吧?”
  四只苍鹰落在地上,一下子就站不稳了,瘫倒在地,一阵吱吱叫。
  这叫得跟让人心疼的孩子似的,好像在回应黑神:
  小兄弟,咱没事,小兄弟,咱没事。
  就是快要死掉了。
  夏沧月看著,也是神色一紧,赶紧问:“老罗,还有三只苍鹰呢?”
  罗立的脸色显得相当悲愤,摇了摇头。
  “三只苍鹰死了,被黑雕干掉了。”
  他猛然抬头,就看见倒在那边石桌上的黑雕,咬牙切齿。
  “该死的黑雕,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接著,大步冲了过去。
  顿时,刚才遭遇酷刑,仍面不改色的董善珍慌了。
  她狠狠扭身,喊了起来。
  “雕儿已经被你杀死了,还想把它咋样?它死得都够惨了,別再动它!別再动它!要不姑奶奶要你们一个个粉身碎骨!”
  这一喊,倒是让崔牛心中微微一动,而罗立也站住了脚步。
  他一扭头,冷冷盯著董善珍。
  “这个就是公子杜的情人兼得力助手董善珍?也是她养的黑雕?”
  夏沧月点了点头,罗立就苦大仇深盯著董善珍。
  “你养的黑雕好厉害呀,把我七只苍鹰,干掉了三只,还有四只也遭到重创。”
  董善珍呵呵一笑。
  “你的苍鹰不也很厉害,把我的黑雕都给搞死了,这只黑雕跟我情同姐妹,我恨不得你的苍鹰全部死了才好。”
  罗立衝过去,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
  打得董善珍的脑袋都差点飞出去!
  这是非常典型的辣手摧花呀。、
  但董善珍很快就回过头来,一声痛都没喊,还把一口带血的口水,狠狠呸一声,吐在罗立脸上。
  她还叫囂著。
  “来呀,有本事打死我!”
  罗立紧紧一捏拳头,也觉得之前有点气昏头了,出手打了个女的。
  现在听到她这话,非但没再打,反而后退了两步。
  崔牛也走了过去,在罗立肩膀上一拍。
  “老罗,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你的苍鹰没掉了三只。”
  罗立倒是恩怨分明的人,一摆手。
  “崔同志,这哪能怪你,我决定带七只苍鹰跟你並肩作战时,就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毕竟黑雕很厉害,体型又那么庞大。”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但毕竟死了三只,我心里难受啊。”
  他抬起拳头,用力朝胸口砸了两下。
  忽然,董善珍尖叫起来。
  “你的苍鹰死了,你难受,我的雕儿死了,我就不难受吗?这等於是我的命根子呀!”
  喊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见確实非常伤心。
  罗立哼了一声。
  “你活该。”
  而老包就在旁边,问起了现在啥情况,外边咋死了那么多人。
  夏沧月也把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听得老包和罗立有点惊心动魄。
  看向崔牛时,脸上都透出了几分敬畏。
  好傢伙,被人封在山洞里,用网困住,拿枪指著,都能反杀脱困。
  崔牛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基操罢了。”
  夏沧月好奇地问:“啥叫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