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942章 教化土著!抚夷归化令!
  除此之外,还有纺织工坊。
  从中原海运而来的棉花,与本地盛产的麻料混合,经纺车、织机加工,纺成棉纱、麻线,织成粗布、细布、棉布、麻布。
  这些布匹,一部分做成衣物、鞋袜,发放给工匠、徭役、士卒;
  一部分平价卖给侨民与归化土著,让人人有衣穿、有被盖。
  昔日土著衣不蔽体,如今皆有整齐衣物,文明之风,悄然普及。
  除这几大主力工坊之外,还有粮食加工坊、榨油坊、制茶坊、制革坊、木器坊、砖瓦坊……
  百业齐备,百工俱兴。
  周廷彦深知,工匠是吕宋实业的根基,半点怠慢不得。
  他以布政司名义,接连下达数道政令:所有工匠,户籍定为匠籍,世代享受优待;工匠粮饷、待遇,远超普通农夫、徭役,按月足额发放,绝不拖欠;工匠家属统一安置民居区,子**先入学,生病优先就医;技艺高超的匠人,可获“匠师”头衔,享有俸禄、荣誉、地位。
  厚赏之下,人心安定。
  中原迁来的能工巧匠,安心扎根、倾囊相授;本地土著学徒,认真学习、飞速进步。
  整个工坊区,日夜不息。
  白日里,锤声、锯声、机杼声、炉火声、号子声,交织成一曲激昂壮阔的实业之歌;夜幕降临,灯火通明,工坊依旧运转,人影穿梭,热气升腾,一派生机勃勃、蒸蒸日上的盛世景象。
  周廷彦时常与属官巡视工坊,每来一次,便震撼一次。
  他见过中原的繁华,见过江南的富庶,却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宏大、组织严密、效率惊人、力量澎湃的生产场面。
  这不是小作坊式的零星手艺,
  这是倾一地之力、集一国之智、成一代之业的宏大实业。
  城建如铁,牢牢锁住大明南疆;工坊如火,点燃吕宋无限生机。
  李骜以水泥筑城,以工坊兴业,以武力镇守,以利益驱动;周廷彦以文治配合,以政令安民,以税课聚财,以教化固本。
  一文一武,一刚一柔,一拓一守。
  不过一年光景,永宁城已从一座破败不堪的土著王城,蜕变为一座坚固、整洁、兴旺、强盛、文明的南洋第一雄城。
  城墙巍峨,街巷整洁,
  官署肃穆,民居安定,
  工坊林立,百业兴旺,
  商贾云集,烟火万家。
  曾经被中原鄙夷的蛮夷之地,如今已是大明天威照耀下的乐土雄城。
  站在高耸坚固的水泥城墙上,望着脚下热火朝天的工坊区与千帆竞渡的马尼拉湾,周廷彦心中无比清晰:吕宋,再也不是那个漂泊无依的海外荒岛。
  它是大明的疆土,
  是南洋的中枢,
  是实业的基地,
  是财富的源泉,
  是子孙万代的基业。
  而这一切,皆始于镇国公李骜手中的一袋水泥、一座工坊、一颗经略天下的雄心。
  大明日出照南洋,
  铁铸雄城固万方。
  实业兴邦千古业,
  从此南疆是故乡。
  对土著的治理与同化,从来不止是攻城略地那般简单,而是吕宋能否长治久安、世代归属大明的真正根基。
  李骜经略吕宋,从一开始便看得透彻——一味杀伐,只会遍地烽烟;一味纵容,必成心腹大患。
  他亲定八字总方略:恩威并施,预备公民。
  一手握火器刀锋,一手捧粮食土地;一手压不服之叛,一手开归顺之路。周廷彦心领神会,当即以吕宋布政司名义,连颁三道《抚夷归化令》,晓谕全岛土著,将散落各部、山林部落,一体划分为三等,泾渭分明,奖惩立现。
  第一等,顽抗不从、叛服不定、袭杀侨民、勾结外敌者——杀无赦。
  凡敢阻断道路、焚毁田舍、袭击工坊、抗拒编户的土著部落,一律视为叛夷。李骜毫不手软,直接出动水师火枪队与新军,以火器犁庭扫穴,擒斩酋首,悬首军门,震慑诸部;顽抗部众或诛或俘,拆散迁徙,永不使聚集成势。
  铁与火之下,敢正面撄大明锋芒者,短短数月间便灰飞烟灭。吕宋各部土著,这才真正知晓“天朝兵威”四字的分量,昔日桀骜不驯之心,碎得一干二净。
  第二等,愿归顺、不滋事、肯服役者——编入徭役,给以生路。
  这是绝大多数土著的出路。
  周廷彦遣吏员下乡,逐村逐部登记造册,不分矮黑人、马来土著,一律编入户籍,划为劳役丁口。实业局统一安排劳作:筑城墙、修道路、开沟渠、烧水泥、搬运矿石、收割甘蔗、营建屋舍。
  朝廷不视之为奴,亦不白白供养——一日劳作,一日口粮;多劳多得,另发衣布。
  粮食管饱,粗布御寒,棚舍安居,有病由官医简方施治。
  对常年在饥寒、仇杀、山林野荒里挣扎的土著而言,这已是从未敢想的安稳日子。
  不用再饥一顿饱一顿,不用再被土酋随意打杀,不用再露宿风雨之中。
  只此一条,便让无数土著放下了弓箭梭镖,拿起了锄头扁担。
  第三等,肯剃发、易服、习汉话、从大明律、奉正朔者——准入预备公民。
  这是李骜用来同化土著最狠、也最稳的一招。
  预备公民,不是平民,却胜似平民。
  周廷彦将条例写得明明白白,张贴于各路口、码头、市集、村落,让土著人人能懂:全家愿习汉语、说汉话者,准入;子弟愿入私塾、识汉字者,优先;遵从大明律例,不搞部落私刑、不搞血亲仇杀者,准入;安心耕种、按时应役、无过犯者,准入。
  一旦册封为预备公民,立刻享有实打实的特权:可分得田地,归自家耕作,世代为业;可领取耕牛、农具、稻种、蔗苗,由官府扶持;子弟可入官塾读书,习文字、知礼义、明法度;日后可优先入工坊、入矿场、入行伍,吃粮领饷;诉讼断案,与大明侨民一体看待,不再被视为“蛮夷”。
  一条一条,全是能摸到、能享到、能传给子孙的实在好处。
  为让这套方略落地生根,李骜与周廷彦分工明确,如臂使指。
  实业局管“养”与“用”:派出匠师、农师,分片教导土著。
  教他们翻土、耕种、施肥、灌溉,不再刀耕火种;教他们使用铁器、驾驭耕牛,不再徒手刨食;教他们进工坊做工、下矿山挖矿,守规矩、记工序、拿工钱。
  从最基本的起居、卫生、作息,到生产技艺,一点点把中原千年的生产方式,扎进土著的日子里。
  布政司管“管”与“教”:周廷彦从闽粤带来老成吏员,深入土著村落,设立乡老、里正、甲长,以中原制度管束地方。
  宣讲大明律例,禁止部落仇杀、抢掠、滥杀;宣讲王化秩序,告诉他们:从今往后,你们头顶的是大明的天,脚下是大明的地,生老病死、争讼曲直,皆依大明法度。
  再不是土酋一言生死,再不是弱肉强食。
  昔日在山林里游荡、以狩猎劫掠为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矮黑人与马来土著,在火器的震慑、粮食的安稳、衣物的温暖、土地的诱惑之下,心性一点点被磨平、被驯服、被同化。
  最初,他们是被迫应役,眼神畏缩、动作僵硬、时时想逃;
  不久,他们发现劳作便有饭吃、安分便有衣穿、守法便有安稳,渐渐不再抗拒;再后来,看到预备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