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984章 二王罢兵合作!让明军不敢来犯!
  陈祖义海盗集团灰飞烟灭、马六甲海峡尽入大明掌控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越过重洋,狠狠砸在了爪哇岛的土地上。
  彼时的满者伯夷国,早已不复哈奄·武禄王时代的一统强盛,长达数年的帕雷格内战,将这个称雄南洋百年的群岛帝国撕成两半。
  东王盘踞东爪哇,倚仗巴厘岛精兵与香料产地财大气粗;西王控扼西爪哇与苏门答腊南岸,手握旧港、巨港等咽喉要地,水师实力更胜一筹。
  兄弟二人同室操戈,相互攻伐不休,属国叛降不定,境内烽烟四起,王城麻喏巴歇的宫墙之上,早已染遍了两方的血痕,朝野上下,眼中只有王位,无顾外患。
  可这一日,所有内战的喧嚣,都被一道来自马六甲的急报彻底压了下去。
  东王的行宫之中,檀香与血腥气交织,殿内还摆着方才商议攻打西王据点的沙盘,沙盘上插满标示兵锋的小旗。
  东王身材魁梧,肤色黝黑,一身缀满宝石的印度教神王服饰,面容凶悍,正是靠着铁血手腕坐稳东境王位的实权君主。
  他刚饮下一杯烈酒,便见斥候连滚带爬冲入殿中,面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王!大事不好!马六甲……马六甲的陈祖义,全完了!”
  “那大明镇国公李骜,亲率远洋水师北上,不过数日之功,便将陈祖义数万贼众尽数剿灭,贼首被生擒锁入囚车,旧港、淡马锡一带所有海盗据点,全被明军踏平!如今大明战船布满马六甲海峡,南北航道尽归其手,兵锋直指我苏门答腊南岸疆土!”
  东王手中的金杯“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面上,酒液溅湿了华贵的衣袍,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厉声咆哮:“你说什么?陈祖义那厮完了?”
  在满者伯夷二王眼中,陈祖义从来不是什么盟友,而是一枚养在马六甲的恶犬。
  他们明知陈祖义劫掠商船、屠戮海民、阻挠大明朝贡航路,却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与其勾结——陈祖义劫掠来的财货、香料、瓷器,总要分出三成送入东西二王的府库;而二王则为陈祖义提供避风港、补给点,默许他以苏门答腊南岸为退路,让这股海盗势力,成为挡在满者伯夷身前,抵御西洋与大明势力的第一道屏障。
  在他们的盘算里,陈祖义纵横南洋十余年,战船数百,部众数万,熟稔南洋水道,就算大明水师前来清剿,也定然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即便不胜,也足以拖得明军精疲力竭,无功而返。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们一记耳光。旦夕之间,这枚他们视作屏障的恶犬,便被大明水师碾成了齑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东王喘着粗气,在殿内来回踱步,心中的震怒之下,是压不住的恐慌。
  他比谁都清楚,陈祖义一灭,挡在满者伯夷与大明之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掉,他们曾经纵容海盗、暗通款曲的勾当,早已被明军查得一清二楚。
  马六甲海峡落入大明之手,意味着满者伯夷扼守的海峡南口,已然直面明军的滔天兵锋。
  但这份恐慌,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根深蒂固的自负压了下去。
  满者伯夷称雄南洋近百年,疆域横跨万千岛屿,下辖九十八个属国,水师战船逾千艘,雄兵数十万,从爪哇到苏门答腊,从婆罗洲到巴厘岛,哪一国不是俯首称臣?即便是内战消耗国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南洋海域,依旧是说一不二的霸主。
  在东王的认知里,大明是中原天朝上国,陆战无敌,可远洋海战,终究是门外汉。
  明军远渡重洋而来,万里补给,舟车劳顿,不习南洋水道,不耐湿热气候,即便灭了陈祖义,也绝不敢轻易兴兵,进犯满者伯夷的疆土。
  几乎在同一时刻,西王的宫殿中,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急报。
  西王年长于东王,面容阴鸷,心思远比东王缜密狡诈,他没有暴怒,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他比东王更清楚陈祖义的实力,也更明白,能在数日之内全歼这股悍匪的大明水师,战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西王常年控扼苏门答腊南岸,亲眼见过西洋商船的坚固,也见过南洋诸国水师的孱弱,可大明水师的楼船斗舰、铜炮铁铳,却是他闻所未闻的利器。
  陈祖义的覆灭,不是力战不敌,而是降维碾压,这份实力,足以让整个南洋为之震颤。
  可即便如此,西王心中的自负,丝毫不亚于东王。
  他执掌着满者伯夷最精锐的水师,麾下战船皆是适应南洋风浪的戎克船,数量众多,机动灵活,旧港、巨港、占碑等天然良港尽在手中,沿岸炮台林立,硫磺、火箭、燃油等守城御敌之物堆积如山。
  更何况,南洋海域气候多变,暗礁密布,瘴疠横行,中原将士到此,不出三月,必生疫病,战斗力锐减。
  在他看来,大明就算再强,也强不过这南洋的天时地利。明军不过是胜了一场,便想觊觎满者伯夷的百年基业,简直是痴心妄想。
  东西二王,虽隔着千里疆土,虽厮杀多年,却在这一刻,生出了一模一样的心思。
  陈祖义的下场,就是最血淋淋的警示。
  若是他们继续内战不休,自损实力,大明水师必定会趁虚而入,各个击破。
  到时候,非但王位保不住,整个满者伯夷,都会步陈祖义的后尘,沦为大明的附庸,疆土被瓜分,百姓被奴役,百年霸业毁于一旦。
  外敌当前,同室操戈,已是取死之道。唯有暂停内战,联手抗敌,才是唯一的生路。
  东王当机立断,派出心腹使者,持自己的亲笔书信,星夜赶往西王行宫;西王也早已备好和谈使者,向东境而去。
  两支使者队伍在边境相遇,没有刀兵相向,只有一句共同的嘱托:“先退外敌,再论江山!”
  三日后,东西二王摒弃前嫌,在苏门答腊与爪哇之间的边境王城会面。
  殿内没有往日的剑拔弩张,东王与西王相对而坐,身旁的武将文臣皆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二人对视良久,过往的仇怨、王位的争夺、疆土的划分,都被压在了心底。
  “陈祖义已灭,明军就在马六甲,虎视眈眈。”西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我等若是再打下去,不过是白白送死,让大明坐收渔翁之利。”
  东王重重颔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本王岂会不知?那大明妄图掌控马六甲,染指我南洋商路,视我满者伯夷为无物,实在狂妄!我等先祖打下的万里江山,绝不能拱手让人!”
  “陈祖义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自然不是明军对手。”西王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可我满者伯夷,不是海盗窝!我等有雄兵百万,战船千艘,属国相助,海峡天险,明军劳师远征,补给难继,只要我等死守国门,凭险而拒,明军必败!”
  “正是这个道理!”东王拍案而起,“南洋的海,是我满者伯夷的海;南洋的商路,是我满者伯夷的商路!大明远在中原,凭什么来此指手画脚?今日起,你我兄弟,暂停内战,共抗外敌!”
  “先退明军,再分江山!”
  “先守国门,再争王位!”
  二人歃血为盟,以满者伯夷历代先王之名起誓,暂时搁置所有仇怨,倾全国之力,抵御大明来犯。
  盟约既定,满者伯夷国上下,立刻进入了倾国备战的状态。
  内战的烽火瞬间熄灭,正在厮杀的两军就地收兵,伤痕累累的将士们调转矛头,指向了马六甲方向;各地的壮丁被紧急征调,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