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966章 举国缟素!万姓哀鸣!
  养心殿内的悲恸哭声冲破宫墙,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席卷整座金陵皇城,继而传遍九州四海,让整个大明王朝,瞬间坠入无边的悲痛之中。
  当日,皇城禁钟连鸣百响,声震云霄,低沉而哀婉的钟鸣,便是最沉重的噩耗——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龙驭上宾,归天于金陵养心殿。
  圣旨以八百里加急快马,传行省州府、边关卫所、南洋诸藩。
  诏令一下,天下震动,举国缟素。
  自金陵至滇南,自辽东至南海,自吕宋至渤泥,万里大明疆土之上,无论官绅军民、士农工商,尽数褪去彩衣,换上素服;家家户户摘下红联,门悬白幡;宫观庙宇香烟缭绕,钟鼓齐哀;民间禁乐、禁宴、禁婚嫁、禁屠宰,一连三月,九州大地,不闻丝竹之声,不见欢娱之景,唯有漫天悲戚,如乌云般笼罩四海。
  金陵皇城内,皇帝朱标身着斩衰孝服,日夜守在灵前,水米不进,哀恸欲绝。
  他本就仁厚孝悌,与父皇感情至深,如今骤失至亲,又要撑起偌大江山,心力交瘁到了极致。
  数次哭至晕厥,被太医强行唤醒,醒来后依旧伏在灵柩之前,泣不成声,口中反复喃喃:“父皇未尽之业,儿臣必继之;父皇爱民之心,儿臣必守之……”
  宗室诸王、公主妃嫔,尽数跪在灵前,哀哭声日夜不绝。
  安庆公主一身素白,哭昏数次,李骜一边要主持大局,一边要安抚爱妻,心中悲痛,更是无人能诉。
  而朝堂之上,那些跟着朱元璋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洪武老臣,更是悲恸到不能自已。
  白发苍苍的王弼、郭英等人扶着拐杖,跪在灵前,老泪纵横,哭到浑身颤抖:“陛下啊!您怎么就走了!臣等还等着您,再看一眼大明的盛世江山啊!”
  满朝文武,无论文臣武将,皆缟素临朝,匍匐在地,哭声震彻奉天殿。
  他们之中,多少人是当年与朱元璋一同放牛、讨饭、投军的布衣兄弟,多少人是被他一手提拔、委以重任的股肱之臣,亲眼见他从放牛娃成为开国帝王,亲眼见他横扫群雄、驱逐鞑虏、定鼎天下,如今先帝归天,如同折了脊梁,痛彻心扉。
  边关卫所的沙场老卒,听闻洪武大帝驾崩,尽数跪在军营之中,面朝金陵方向,放声痛哭。
  他们之中,多少人是当年跟着朱元璋北伐元廷、平定天下的老兵,吃过草根、啃过树皮,是先帝给了他们田地,给了他们安稳,给了他们尊严。
  在这些老卒心中,朱元璋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带着他们活下去、打出太平日子的“老当家”。
  “先帝啊!您是咱百姓的皇帝啊!”
  哭声传遍边关大漠,连风沙都似带上了无尽哀戚。
  民间百姓,更是自发焚香跪拜,痛哭流涕。
  朱元璋出身布衣,深知民间疾苦,登基二十八年,轻徭薄赋、严惩贪腐、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对贪官污吏酷烈无比,对黎民百姓宽厚仁慈。
  百姓们记得,是这位布衣皇帝,让他们不再受鞑子欺压,不再受乱世流离,不再受贪官盘剥,能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
  金陵城内,街头巷尾,百姓自发设起灵堂,焚香叩拜,白发老翁、黄口稚子,皆跪地痛哭,哭声震天,感天动地。
  皇帝朱标哀恸之中,依旧记得父皇临终遗命,更知满朝文武之中,唯有镇国公李骜,既得先帝极致信任,又有统筹全局之能,可担此千古重任。
  当日,朱标强忍悲恸,下旨:
  “太上皇大行,国之大事。特命镇国公、驸马都尉李骜,全权统筹太上皇丧礼,节制文武百官、宗人府、礼部、锦衣卫、禁军,一应规制、仪仗、陵寝、祭祀,皆听李骜调度,便宜行事,不得有误。”
  一道圣旨,将整个大明开国帝王的葬礼,尽数托付给李骜。
  这是帝王的信任,更是对先帝知遇之恩的最后成全。
  李骜接旨之时,一身素服,跪地叩首,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这是太上皇最后一段路,他必须走得庄重、走得安稳、走得符合这位布衣帝王的一生荣光。
  依照朱元璋临终遗言,不扰百姓、不耗国力、与马皇后合葬,李骜亲自赶赴紫金山南麓,来到独龙阜玩珠峰下的帝陵——孝陵。
  这里是马皇后的陵寝,朱元璋一生挚爱马皇后,临终唯一心愿,便是与她合葬于此,生同衾,死同穴,共享江山安宁。
  李骜强压心中悲戚,日夜不休,统筹丧礼诸事:
  定陵墓地宫,启合葬之制;
  设卤簿仪仗,遵帝王最高规制;
  调禁军护灵,肃整沿途治安;
  令礼部拟写祭文,昭告先帝一生功业;
  传檄天下,统一举哀之礼,不扰民生,不费民力。
  他身为驸马、镇国公、督丧大臣,一身素白,往来于皇宫灵堂与孝陵工地之间,数日不眠不休,却无半分倦意。
  每一处细节,他都亲自过问,每一道流程,他都亲自核验,只为让这位给予他一切的帝王,走得安稳、走得荣光。
  数日后,大行皇帝发引,安葬孝陵之日,终于到来。
  这一日,金陵天未亮,全城百姓便已涌上街头,从皇宫承天门,到紫金山孝陵,十余里长街,人山人海,却鸦雀无声,所有人皆身着素衣,手持香火,跪地静候。
  天光大亮,皇宫灵堂之内,一声哀号响起。
  朱标亲抚灵柩,率宗室百官,哭送大行皇帝。
  六十四名精壮禁军抬着巨大的梓宫,缓缓走出承天门,梓宫之上,覆盖九龙白绫,威严而肃穆。
  白幡连天,挽歌动地,卤簿仪仗绵延数里,引魂幡、哭丧棒、金瓜钺斧、日月龙凤扇,尽数以素白为饰,哀乐声声,撕心裂肺。
  李骜一身素服,腰系麻绦,作为督丧大臣,亲自扶着灵车左侧,神情肃穆,双目通红,却强忍着不哭出声。
  他身姿挺拔,如同当年在南洋战场上一般,只是此刻,他护的不是疆土,而是这位给予他一切的先帝,最后一程。
  灵柩所过之处,沿街百姓尽数跪拜,焚香叩首,哭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先帝一路走好!”
  “洪武大帝,万世永垂!”
  白发老翁跪地叩首,额头磕出血迹;
  黄口稚子跟着父母,小声啜泣;
  沙场老卒跪在道旁,放声大哭,喊着当年跟着先帝征战的岁月;
  士绅商贾,皆垂首默哀,感念先帝恩德。
  百官紧随灵柩之后,朱标身披重孝,一步一哭,几近踉跄;皇太孙朱雄英,年幼却知礼,扶着朱标,泪如雨下;宗室诸王、文武大臣、鸿胪寺、翰林院、六部九卿,尽数缟素,哭临相送。
  十余里长街,人山人海,素白一片,哭声震天,天地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
  灵车缓缓行至紫金山麓,独龙阜玩珠峰下,孝陵地宫之前。
  李骜亲自指挥,将朱元璋的梓宫,缓缓送入地宫,与马皇后的灵柩,并排安放。
  一帝一后,布衣夫妻,同定天下,同葬此山,实现了朱元璋一生最后的心愿。
  地宫石门缓缓落下,隔绝了阴阳两界。
  朱标率文武百官、宗室万民,在地宫之前,行三跪九叩大礼。
  李骜手持先帝祭文,朗声宣读,声音低沉而肃穆,传遍整个孝陵:
  “维大明永熙三年,孝孙嗣皇帝标,率文武万民,叩拜皇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