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成
“亲爱的,你可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我说了,有我给你兜底呢,你放心大胆的干!”孙明月双手勾住陈默的脖子,略显兴奋的说道。
“老婆,有你这句话,那我可就放心猛猛干了。”
陈默一副欣慰的样子,其实内心在冷笑。
说什么兜底?
恐怕「兜底」就是给他的唯一选择吧!
一旦陈默失败了,一无所有了,全世界敌人那么多的情况下,就只有落跑樱花国,改名换姓成为孙明月的落幕之宾。
陈默叹了口气。
自已救了孙明月那么多次,帮她拿下了孙氏集团,还扶持她成为了樱花国的女首富,没想到啊,孙明月翅膀硬了之后,竟然想利用自已更上一层楼。
不过陈默也没多失望。
一是人性就是如此,能走到孙明月这个咖位的人,就不可能是那种安于现状,知足常乐的人!世界上任何一个资产能达到百亿以上的大富豪,都一定是野心家!
二是对于樱花人,陈默打心眼就没信任过!有小节而无大义!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也算是情理之中。
晚上,收盘之后。
孙明月弄了一瓶好酒和一大桌子美味的菜肴,还特意穿了一套樱花纹理的比基尼陪陈默吃饭。
这顿饭,孙明月前所未有的谄媚,恐怕樱花国局成
下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安倍文雄的电话。
很快,安倍文雄接通了电话。
野原真太郎立刻道:“绝密消息!!!陈默扛不住了,打算撤出克国大盘转头做多樱花币回血!!!”
“做多樱花币?!”安倍文雄惊讶道。
“没错,根据孙明月的情报,陈默已经扛不住克国大盘爆仓的压力,准备撤退了。他打算明天开盘的时候,把还剩下的资金平仓,再联合盟友同时出手做多樱花币!”野原真太郎说道。
安倍文雄思忖过后,点点头:“如果克国大盘我们赢了,樱花币的的确确会暴涨一波。陈默这个后手准备的不算多精明,但却很保险。”安倍文雄觉得陈默的这个计划,从逻辑上非常通顺。
樱花国割了陈默一大波韭菜,热钱涌入国内,那陈默就再通过汇市割一波韭菜回血。
两个回合下来,等于他不赚不赔。
“计划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破坏陈默的计划,然后彻底踩死他!”野原真太郎说道。
安倍文雄眼神阴鸷,冰冷的说道:“我明白。这一次,陈默还不知道他居然被自已三番五次救过的女人,甚至还领过证的女人给背刺了。我们完全可以反向做空,对冲掉他的多单,稳定住樱花币汇率,到时候,他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野原真太郎立刻道:“那我们是不是得先暂停其他计划,全力准备资金跟陈默在樱花币汇市跟陈默对冲啊?”
安倍文雄想了想,摇头道:“不行。我不确定陈默有没有两手准备,万一他迂回一下子又杀回来克国大盘了呢?
所以,克国大盘我们暂时得按兵不动。
黄金计划,你们也得继续执行。
对冲樱花币的事情,得拉基金会的人一起干。”
“你说得对,虽然这次陈默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有心算无心,这一次大概率能让陈默万劫不复,但这家伙狡兔三窟,我们多做准备,有备无患。”野原真太郎同意道。
“只要能弄死陈默,不但我们大仇得报,而且还会得到基金会和霸国的很多好处!”安倍文雄道。
野原真太郎大笑:“没错,到时候,我们樱花国将会成为比鸥盟还重要的存在,会让霸国给与无穷无尽的资源与技术,说不定,你或者我还有机会成为基金会的主神!!!”
安倍文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诸多霸国人对自已点头哈腰的画面。
管你是霸国人,还是鸥盟的人,只要他能成为基金会的主神,那就是真正能掌控这个世界的主人!!!
到时候,他就再也不用害怕驻樱花国的那群霸国战士了!!!
“好!”
安倍文雄大笑道:“既然我们提前知道了陈默的计划,要是不给他准备一份天大的礼物的话,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明天一开盘,我就会立刻开始着手布置,他要做多,我们就做空,到时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残忍!”
野原真太郎严肃道:“好,我会说服六大财阀拿出一大笔资金来一起狙击陈默。”
安倍文雄:“那我这就去找所罗门谈一谈!”
说完话,安倍文雄就挂断了电话,火速打通了所罗门的私人电话。
原本他是没有资格跟所罗门直接沟通的,但是这一次他作为新六国联盟的牵头人,跟陈默直接对垒的指挥官,破例能拥有了跟基金会局成
!”
陈默点点头:“那好,你们可以先下了去休息吧,明天,又会是一场鏖战。”
韩立等操盘手们纷纷点头,然后退出了线上会议室。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钟了。
视频里的姜朋月哈欠连天。
“安倍文雄去了?”陈默问道。
姜朋月打着哈欠道:“去了,连夜赶飞机去了基金会总部。他手里的筹码也不多了,这次估计是要拉基金会来樱花币战场跟你对战。”
陈默笑道:“基金会敢下场更好。安倍文雄后续只会死的更惨。”
姜朋月问道:“孙明月你准备怎么处置?”
陈默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背叛了我,我也利用了她。我就不动她了。”
姜朋月冷笑道:“你不动她,明天之后,发现被骗的六大财阀、安倍文雄和基金会也肯定会要了她的命。陈默,能不能别把自已说的那么仁慈啊?”
陈默掏出一根烟,微微一笑:“别人动她,那是别人的事情。我这人啊,还是很有良心滴。”
“论阴狠,还是你最阴狠,杀人都不自已动刀。”姜朋月由衷的说出了无数人的真心话。
“好了,三爷你也去睡吧,后续的计划,少不了要劳烦您老人家。”陈默笑道。
“人家才二十岁,你个老头子都三十二了,到了三长两短的年龄了!别舔着脸叫我老人家!你都快赶上我爹一般大了!”姜朋月气鼓鼓道。
“是啊,不知不觉,我居然已经三十二岁了。可为什么我还老觉得自已还年轻,甚至除了阅历,心态上还跟大学刚毕业没什么变化呢?”
陈默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