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看着一身红衣，香肩半露的潇慕语。
走到潇慕语身后，修长温热的手指穿过潇慕语的发丝，轻轻一顺，湿哒哒的头发转眼就烘干了。
潇慕语卷起一缕发丝，嗯，法力多的人真好。
“小归归~给我化个分身出来。”
“要化身做什么？”子归看着潇慕语的赤足皱着眉。
“自然是打掩护啊，不然我怎么出去一统江湖呢？”
潇慕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是天泉水酿出来的酒好喝，就是感觉这酒劲比起之前厉害了许多。
不知不觉一壶都进了潇慕语的肚子。
“嗯，几百年没喝过这天泉酒了，你那还有没有？”
潇慕语视线变得模糊，脸色酡红，玉臂支着桌子，脑袋摇摇晃晃的。
“这身子不行啊，想老娘当年那也是千杯不醉的，嗝~”说完就要向后倒去。
子归稳稳的接住潇慕语，幽深的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小归归啊，你快把姐姐放下，压坏你怎么办，你还那么小，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潇慕语眼里的子归渐渐和七八岁的瓷娃娃重合。
“小归归~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和我一样生来就能修习神术的人。这众神之巅的日子太冷清了，它就像是一个笼子，我生在这里，也会死在这里。但我的生命太漫长了，我看不到尽头。”
“我背负着整个大陆的性命，我是我，但也永远不能是我。”
“你快点长大好不好，等你长大了，姐姐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其实好多人都想要这个位置，但我看不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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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毕竟你还是个孩子，我做孩子的时候，就特别讨厌这个地方，你也一定不会喜欢被困在这。”
“小归归，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没有抛下你们，你们是我的子民，就应该受我庇护。”
“别怪我，我也不想的，其实我都看到了，看到你们那个恨不得把我抓回来撕了我的表情。”
“我很怕疼的，献祭真的很疼，很疼很疼，但如果我不这样做，所有人都活不了。”
“小归归，你不要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好不好，我不想回到那个地方，我想做我自己，哪怕能拖延一些时日也好。”
子归看着怀里的潇慕语，即便睡着了，眼角还在不断的流着泪。
明明脆弱的不行，还偏偏要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
过去的千百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每次一个人坐在众神之巅的宫殿上，都是那么的萧索孤独，他都知道的。
所以她捡了一个又一个孩子回来。
所以她每次出去一统江湖，都会自觉的回来，因为她知道，众神之巅不能没有她。
那时的众神之巅，只有她一个人在撑着。
“放心，这次……有我在”
子归小心翼翼的把潇慕语横抱起来，走进屋里，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
“姐姐，这一次，我不会在让人伤害你了。”
子归拿出了一粒莲子，送进了潇慕语的心口。
“并蒂心莲，有它在，他便不敢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