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下午刚下班,准备去小酒馆赴约,下午蔡全无就过来找他,说是有事,请他晚上喝酒再聊。
想到反正好久没有过去喝酒了,正好今天去逛一圈,顺便问问徐慧珍两口子,到底啥事!
其实他心中也有猜测,那就是黑市被清扫了一遍,又抓了不少人,徐慧珍两口子有和黑市那边有联系,和片爷一起倒卖粮食,莫不是有熟人被抓了,或者是害怕被人供出来。
想到这里,他也就释然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上次自己买粮食,这两口子还说没有了,估计也是藏了私。
虽然自己给他们的价格也是高于市场价,但是比不上黑市的好几倍那么高,所以都是商人,利欲熏心啊!
不过该帮忙还得帮,这两人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且说不定以后还能互惠互利,毕竟是身有气运的主角。
就算是没有自己帮忙,可能也有别人会给他们帮忙的,只是费点周折,何不卖一个人情!总归是有用的。
走在前门大街上,一路上的热闹繁华,确实比一般的街道要强不少。
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那个绸缎店,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风华正茂的俏妇人,陈雪茹也有段日子没有见过了,好像他去了外地,听说是进货去了,不知道回来没有,这女人做生意确实是个好手,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个大企业家!
既然到了他的店铺,那就进去看看,顺便让他给自己做几身衬衣,马上就要天热了,自己虽然上班穿制服,但是衬衣什么的,还是需要,回家穿也方便,何况自己还有练功。
苏文远也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直接抬腿就进了陈雪茹的绸缎店,这会里面也就几个人在里面,都还是在看布匹料子,柜台上是一个年月五十的老头,时不时的打量一眼看柜台上布料的几个客人。
靠近门口位置有个小门,此时也开着,能听见里面有说话声,苏文远神念一探,就看到陈雪茹正在给一位女士量尺寸,两个人有说有笑,看来是很熟。
朝着柜台的老掌柜笑着道:“老掌柜,生意不错嘛?陈掌柜在不在?”
“哎呦,是苏公安,你可有日子没有来了。陈掌柜就在里面给客人量衣服,我这就去通知。”
“不用,等她忙完了再说,我就是过来转转,顺便做几件衣裳。”
“那你坐,我给你沏茶。”
“不用,我这刚下班,你不用客气!店里咋就你一个人了,平时不是好几个吗?还有那个公方的经理也不在?都要陈掌柜亲自上手忙乎?”
“哎,谁知道,一大早就没有人过来,我还以为有啥事?后来街道办过来说,昨晚去黑市被抓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派出所和街道办的院子都蹲满了人。”
“好家伙,这一次可真是狠啊!听说昨晚上四九城光是东城区就抓了好几千人,这还不算跑了的,你是公安,你难道不知道?”
“一说到八卦上,这老头也来了兴致,侃侃而谈,还想从苏文远这里打探消息。”
苏文远也就是释然了,看来波及的范围挺广,有人欢喜有人忧。
在这个紧要关头,政府这样整治市场,也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灾年,最重要的就是平复市场混乱,稳定价格。
再就是对那些投机倒把的人,实施打击,最近一段时间,市场混乱,尤其是那些捞偏门的人,都是趁机敛财,做下不少案子,这也是上面为啥要打黑扫恶的原因。
可惜苏文远竟然就这么毫无悬念的错过了这个大事,就在和老掌柜在那里闲聊的时候。
感到身后一阵香风袭来,苏文远不回头就知道是陈雪茹,转头一看果然,这位美艳少妇如沐春风,看着他。
“我说小苏,你这是多久了,才想起我这个干姐姐,上次我让人找你,给我弄点野味,你也给我放了鸽子,要不是你年后拿的那些海鲜,我都饶不了你!”
“呵呵,最近一直忙着,这不今天得空就来了吗?听说你去了南边,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好几天了,说说吧?今天过来找我何事?你可是从来不白来!”
“呵呵,我就是想着做几身衣服,你看你,给你捧场来了,还一个劲的说我不是。”
“行,不说你了,走吧!进去给你看看,我看你小子又长高了,好像皮肤都变得白了点,比我还要好。”
心中暗道,这个小子也不知道吃的啥?咋就突然感觉有点气质出尘啊!这以后也不知道便宜哪家姑娘。
啊呸,我这是想啥哪!
两个人走进里间,这里是专门给客人量尺寸的,有一面一米多高的大镜子,中间是个沙发还有一个茶几,看着很舒服,周围的墙上则是有一大半全是绸缎,这才是他们店里的好东西,外面的那些布匹,都是给普通人卖的。
而且陈雪茹的店里不光是给客人定制旗袍等诸多衣裳,还有不少女性的内衣等,所以在后面还有一间大房间,其中放着二台缝纫机,有二个女工是专门在里面做这种细活的。
此时店里的几个人,全都是陈雪茹家里的老人,他们家也曾是四九城这一带有名的商人,颇有家资。
早年间,他们陈家是从苏杭那边搬迁来这里经商的,只是解放前,他的父亲带着家里人跟着主家去了海外,当时陈雪茹之所以选择留下没有走,原因就是他母亲不愿意走,最后就得了这么一个店铺。
“陈姐,这天气日渐炎热,给我做几身衬衣吧!你看着做,啥颜色的,你给我选,钱不是问题。”
“呸,我还害怕你没钱给我吗?再说了我缺你那几个钱吗?我问你,是不是徐慧珍他们在黑市倒卖粮食?”
“陈姐,为啥有此一问?”
“哼,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清楚这件事,只是瞒着我罢了,害怕我分一杯羹吗?”
“陈姐,我是知道,但是这种事情,我不说,也并不是要瞒你,你明白我的意思,要是出事了,那肯定不是小事,你又不差那几个钱,何必冒险!”
“说的也是,我就是生气,你们瞒着我,枉我将你当成亲弟弟,还有徐慧珍,将她视做闺蜜,可是你们都有有啥好事不给我说,我的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看着陈雪茹气愤的表情,还有那眼中的委屈和失落,苏文远也是笑了。
“陈姐,看你说的,不告诉你就是不信任你吗?不告诉你就是没有真心待你吗?你这想法有点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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