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看着程南风：“你说什么？”
贺司扬救了她么？
“是啊，不是你说车后面的人是他么？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秦湘的父亲救了你。那么唯一剩下的人就只有他了啊。”
程南风看着程澄：“你想啊，之前出现的人都没承认过这件事，现在就剩下一个答案了不是吗？贺司扬看起来也跟莫家不是一路人，他会救你也正常。”
程澄听到这些话后，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做过的梦。
她梦见了是贺司扬救过自己。
可那个时候，她只是以为自己想错了。
现在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前天知道贺司扬一直在骗自己的时候，脑子一片混乱，根本就没有仔细想这个问题。
现在听见程南风的分析，她倒是冷静了不少。
的确，贺司扬是最有可能救过自己的人。
程南风试探性开口：“那贺先生从来没在你面前提起过什么么？”
程澄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甚至他昨晚都没提过这件事。
到底是不是他？
程南风犹豫了一下：“不应该啊，既然你都知道了，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程澄垂下眼睑没说话。
程南风转移话题：“你现在还想不起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么？”
“想不起来了，偶尔会梦见那个时候的场景，但都联系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好在现在真相都调查清楚了，所以要不用担心什么了。”
程南风小心翼翼：“回去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
程澄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但她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但可以吃了饭再走，她不想吃外卖了。
程澄回到大厅后去吃饭，摆在桌上的果然都是她喜欢吃的。
秦湘露面的时候，她有些不高兴：“这些都不是我喜欢吃的。”
程南风开口：“不想吃就别吃。”
秦湘很想直接离开，可是还想看程澄的笑话，她直接说：“程澄，你现在还跟贺司扬在一起么？难道你不知道当初你父母的事情，他也有份么？”
程澄放下碗：“不吃了，你们吃吧。”
她就不应该留下来，免得还要受气。
程澄直接离开，程南风追过来：“就在家住吧，现在你回学校的话来不及了。”
“不需要。”
程澄看了一眼程南风：“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程南风扯了扯嘴角：“澄澄，要是你不喜欢秦湘在这里，我可以让人把她送走。”
“不用了，在案件没结束之前，她还是留在你们眼皮子下比较好。”
程澄直接离开了别墅，一个人回了公寓。
这个时候，程澄觉得自己还是自己买一辆车开比较合适。
程澄走进客厅后，她看见桌上摆着吃的，一眼就看出来是梨园的饭菜。
她上前摸了摸，还有些热。
这是卡着她的时间送过来的，他一直让人看着她的行踪么？
程澄转头就把密码改了。
她拿出手机给给贺司扬发消息：“你派人跟踪我？”
可男人没回消息。
程澄咬牙回复：“我已经改了密码，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还是没回。
程澄也没再等她回复，她看着吃的，最终还是饿了。
刚才在程家的时候，她根本没吃多少。
可现在她一点也吃不下，直接把吃的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她不稀罕他的关心。
从现在开始，她要习惯一个人。
程澄呼吸的时候，只觉得什么抽离了身体一样，阵阵的疼痛。
原来剥离对一个人的依赖这么难受。
程澄一个人躺在床上，挡住自己的手，呜咽哭出声来。
电话的另外一边。
贺司扬看着程宁发过来的消息，整个人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旁边的贺莫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哥，你好歹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