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哪知自己如鸭子下蛋一路下至峰顶,他还以为甩掉那人,然后才仔细找寻面向东方的任何悬崖冰壁,以期能找出神秘洞穴。
日光对那灰影狞有所觉,毛盾登时惊醒,再仔细探瞧,那是一个人形在飘,更像衣衫,没手没脚。
“见鬼了!”
毛盾以为是幻象,根本不理,然而那灰影淬然快逾闪电般扑冲过来,呼的一声,似欲张牙咧嘴啃噬毛盾,突又肖失无踪,但那冲力却带动雪花溅得毛盾满脸满身“是恶鬼?”
毛盾赫然摆出收妖的架式,手捏剑诀,还沾上随身携带之红朱砂,口中念个不停,准备在那灰影第二次突袭时将他制服。恶鬼果然又来了,这次更加猛烈,不但引花雪花,还特地面积雪全然轰起“炸”向那三角洞穴,他似乎还发出阴沉怪笑。毛盾自恃收妖内行,要本不为所动,大喝一声“恶鬼别逃!”手指带有收妖指令猛划猛探,想将手中朱砂戳向灰影,然而就在他奋力冲出之际,那狂风暴雷剥怒不可挡,炸得他头昏眼花。满身生疼,哪还抵挡得了。
一个闷哼,倒撞内壁,吓得他唉唉痛叫却又不敢叫,急喝着“是僵尸!”,轻易不用的茅山法宝阴阳镜从胸口往外喷照。
那青光乍现,灰影顿如水般化失。
“这么有效?”
毛盾望着阴阳镜,搞不清它的威力如此之大,他颇为欣慰,抚着宝镜大有爱不释手之态。
粹又一道白光射来,叭然打在宝镜上,是雪团,像泥巴,不但砸中宝镜,还溅得毛盾满脸面,外头巳传来捉谑的笑声。
毛盾真的毛心了,这家伙连宝镜都制不了,那会是什么妖孽?
一时慌张之际,外头捉谑声音传来“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跟本鬼王比斗!”
“鬼王?”毛盾可以说第一次听到,他惊心不已,赶忙扯开,露出胸口八卦骨,怒喝“本道长还是童子之身,玄天仍在胸口,你敢惹我,我就跟你拼了!”
“你还是童于身?几天前的艳遇没破掉你?”
毛盾想及那档事,不禁心急,赶忙使出道法,食中二指口划去,立即有淡谈八卦红光浮出,他才嘘口气,暗叫好险于是瞪来,冷笑着“失去又怎样,看招!”
他不知如何耍招,只见身形一抖,人如霸王举鼎般猛那淡淡八封红光突然射向外头,照得灰影唉唉闷叫,避向远处。
毛盾但见一击奏效,甚是得意“受死吧,臭鬼王,我要豪你元气,让你成为幽冥!”
那灰影倒是镇定得很“别以为有了玄天八卦就能制我,天寒地冻,我看你能袒胸露乳到何时?”
不说还好,这一说,毛盾顿觉冷气袭人,实在难挨,他着皱眉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赤影见状更形大笑“人想跟鬼斗,简直不怕死活!”
看此鬼如此嚣张,毛盾甚是不顺眼,心想再拖下去,对我不利,倒不如先发制人,若能突袭成功,让他丧失某些元神,自己胜算自是大增。
当下拌然怒喝。猛冲出洞;胸口红光疾射灰影,手中宝镜打光射人。
那光线几乎全照在灰影身上,他方自惊骇中跳开,怒喝“阴险小子!”登时扫起积雪反击毛盾。
毛盾愣在那里,自己八卦红光照向老鬼,他竟然一无反应。随见怒雪冲来,他只得落地打滚,那冷痈上身,逼得他闷声唉痛灰影见此已得意笑起,但笑声未落只见一道青光射来,笑声一顿,连忙翻高三尺,避开那暗器。
毛盾整个人已冲扑过来“他妈的,死老头也敢冒充老鬼。看我如何收拾你!”
“谁说的,我明明是鬼。”
“鬼还有影子!”
那灰影往雪地瞧去,果然留有人影,怔愕中,他也觉得想笑。似乎失态地被毛盾打了两掌,倒飞七八尺,却一无碍事地再飘回来“既然知道我是人,你不觉得现在对你来说,人比鬼可怕呢?”
毛盾怔住了,方才两掌就像打在棉花上,这人武功之高可想而知,尤其那更可怕的事“你是杀手?”
毛盾不敢停留,一个转身,没命往后逃。
“回来广灰影急喝”这么胆小!“
“留下来的才是呆子!”毛盾逃得更快,简直掉魂般。
“站住,也不先看看我是谁!”
那灰影一个翻身,像变魔术殷钉在毛盾前头,害他差点撞上、毛盾哪顾得看人,转身又想逃。一只手又冷又冰已抓在肩头。他吓呆了。、“大爷干别别杀我,有话好说!”
要杀你,还不必我出手,转过来!“
毛盾还是不转,灰衣老人替他转,这一转,但见老人那蓬松乱发,还有那半秃的脑袋,毛盾愣住了“是你‘老柴房?”
这人竟然是金武堂那柴房中的糟老头,实在不可思议。毛盾再次瞧清楚,尤其那酒糟鼻子,冰天雪地里更显得鲜红。
老柴房一副老成地频频轻笑“不是我,你早被人**了。”
“是你救了我?也是你通风报信?你一直跟踪我?”
“没错。”
丢盾顿停两眼,甚想一眼看穿这老头还稳藏了什么秘密“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救你啊。”
“我凭什么让你救?”、“因为你欠我每个月一两银子,还有许多烤鸭和美酒!”
“就是为了这些?”
“当然啦……”老柴房笑的甚是暧昧“那得让我看顺眼。”
毛盾左斜一眼,右斜一眼,实在猜不透这老头是何居心。问了些金武堂发生的事情,老柴房都回答的一清二楚,他终信他就是那位嗜酒如命的老柴房。
“外面雪大,洞里聊吧!”
老柴房把毛盾拉人小洞中,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毛盾两眼迷惑地瞧着他。
“你真是老柴房?”
“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可是你的武功那么高!
“谁规定有武功不能当柴房?”
毛盾摇头苦笑,他被骗得好苦“你一定还有很多秘密,入金武堂几十年了吧?你到底有何目的?”、“没事,若有,大概想找安身处,还是美酒吧……”说到美酒老柴房还一副流了口水的模样。
“我不信!”毛盾道[——,wap,,更新最快]“你不说清楚,休想我会听你的!”
“都找到这里,我当然会说清楚。
“那……你真正身份是谁?”
“你身上那秘图的主人。”
“秘图?”毛盾脸色千变万化“胡说,秘图至少也有数百年的历史你根本不可能是它主人。”
“事实胜于雄辩。”
瞧及老柴房一副了不起的模样,毛盾也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活了。
“你说秘图是你的,那为何会在武向王手中?”
“我偷偷给他的。”
“这么巧?”
“无巧不成书,何况我那时已经隐身金武堂,办起这件事,当然容易多了。”
“我还是很难相信……除非你会秘图上的日月神功。”
“简单,等找到日月洞,我耍给你看。”
“嘿嘿毛病出来了吧!”毛盾甚为得意“你若是它主人,何须再找口月洞,你本就该知道那洞穴在哪里。”
“不错,我早知道。”
“那又何必找寻!”
“要找的是你。”
“我找过了,这里没有日月洞。”
老柴房瞄向毛盾,露出邪意“看来不找出此洞,你是不会相信我的话了……好,我找给你看,不过你别后悔,如果得知日月洞秘密,你就是日月神教的一员,你若判教,我会杀了你。”
“日月神教?”毛眉皱眉“那会是什么教派?是那教?”
“比起茅山派响亮得多,正派得多。”
“你知道我是茅山派?”‘“那几招骗不了人,看你还有阴阳镜,还是掌门传人,不简[单。”
“既然明白、还要我入日月神教?”。
“放心日月神教不在乎你拜人几个门板,它很自由,而且很吸引人。”
“怎么吸引人。”
“比如说武功”
毛盾心神一凛,前些日子常听老柴房自夸武功天下策一,方才又见他那如鬼如魅的身形,他颇为心动“日月神教是天下第一武学?”
“至少老夫还没碰过敌手。”
“比起武向王呢?”
“他不是老夫对手。”
“你跟他交过手?”
“很多武功不必交手即可分高下。”
“你很臭屁喔!”
老柴房淡然一笑“臭屁跟自信只有一线之隔,如果武向王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他也不必把日月神功秘图藏得跟什么似的。”
“这倒是了……”毛盾勉强点头“好吧,我暂且相信你,我还得知道投人日月神教门下,会变成什么状况?”
“变成天下无敌!”
“我不想听你吹牛,我想知道现今武林为何不见日月神教名号?”
“破灭了。”
“这么惨?”
“武林各大门派围剿,不灭都不行。”
“那一定是邪教喽。”
“正邪之间很难分,茅山派不是好好的也被灭了,你我是同病相怜。”老柴房道“我不多说,武林各派围剿者,不一定是十恶不赦之徒,他们最怕的还是日月神教的武功;你自行决定,如果认为划得来。就接受,划不来就回头,免得日后抱怨我老人家逼你。”
“意思是要我衡量你的话是真是假?”
“你怎不衡量自己是否要学那奇门武学?”
毛盾开始再瞄这位怪异老人,总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他失败了‘老柴房似老僧入定,闭上眼睛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答案;瞧这老柴房,前几日跟他混在金武堂,倒是相处融洽,而且满风趣,又混躲江湖数十载,该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何况自己实需要学一身高强功夫,这机会倒十分难得,与其被人追得到处逃。不如找个大靠山,说不定从此可翻身呢!
考虑结果。毛盾终于点头“好吧,反正你我同病相怜,多拜一个日月神教,只要我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聪明!”老柴房满脸喜悦[——,wap,,更新最快]“我果然没看错人,从今以后日月神教有福了。”
“少拍马屁,我自身都难保。”
“从此以后你将无此烦恼!”老柴房笑不合口。
毛盾搔搔头“都已答应入你的教派,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你的日月洞了吧?”
“当然!”
老柴房突然拉着毛盾,电光一闪般射出小洞,身形拔高数十丈、如天马行空般直掠花穹,在那疾速冲蹿中,一个反折。整个人似苍鹰扑免,猛往一处万丈深渊冲去。
想及和桃红那幕,毛盾更窘了,双手掩着下体,颇想找片树叶遮着。
“反正还小啾啾,光着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进去吧!”
老柴房轻笑中,立即伸手贴向水晶球,运起神功准备将它打开。
别看水晶球薄薄一片,却重逾千斤,老柴房得运用七成方能将它抬高些许。
还不到两尺,毛盾已快如泥鳅溜钻里头,倒省了老柴房不少力气。
他将水晶置回原处,嗡的一声震鸣,[——,wap,,更新最快]又轻又脆,却震得毛盾血气翻腾,好不容易等到平静,却又进入另一个太虚世界般的,听不着半丝声音。
水晶球已把外界隔离。
只见老柴房用那传音入密的功夫,才能把声音穿送里头,要毛盾别胡思乱想,专心继续练功。
毛盾依言盘坐那平板地,但觉忽冷忽热,很是神奇,他得心静神虑方能适应,然后他才开始注意到达七彩五颜六色的烟雾,这烟闻起来有股清香,但那香味却甚难分辨,似暖檀香,似冷檀香,茉莉淡香,兰花清香,玫瑰浓香……另有药香……
千变万化,毛盾觉得那该是各种不同颜色烟雾所发出的不同香气,混杂中根本很难去分类。
反正闻起来有冷有热,既舒爽清新又**火热即可概括形容了。
毛盾定下心来练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得那些烟雾已渐渐找出方向般迎向毛盾左右手掌心,其左掌心已现出月形记号,右掌则为圆圈的日形记号。
老柴房见及此状才露出满意笑容。这表示毛盾运功口诀没错。
随后他陪在一旁打坐,借此也调养心神。
在洞中根本不知时光流逝,尤其在水晶球中,更只能感觉出云烟袅袅,似在腾云驾雾般如梦似幻,不知天日。
只见得老柴房不断舀取乳泉果腹,或而徘徊山洞中,或而专注水晶球里头的毛盾,或而拿出不知是何册籍书本仔细研读。
偶而,他会在壁上划下那似乎用来计算日期之刻划。虽然久而久之才可能划下它,那刻划竞也愈来愈多,像串小鱼干般串了起来。
水晶球里头的烟雾运行已浙渐加快,像冰天雪地中刚激烈奔跑过的鹿群在急促呼吸,一串又一串不停地咻长咻短,甚至还能听及那嘶嘶之声音。
毛盾身上那曾经被撞,被敲的淤伤已慢慢消退,甚至手背刀伤及肩头指伤都结了疮库,似乎伸手—拨,那疮痂立即可掉落而复原如初。
一切都在顺利中进行。
老柴房不断露出满意笑容。
直到有一天,那雾气已发出沸腾般吼声,嘶嘶像千万条毒蛇般像要吞掉什么。老柴房再也不敢闲逛,他紧守住水晶球,两眼直盯毛盾变化。
他整个人已分割成两种颜色,以脊骨为中心,左半边如冰般冷白,右半边如烙铁般热红。
那疮痂早掉落地面,他肌肤整个完好如初,七彩气流不停从双手心吸入,从全身毛细孔喷出。
由于喷得甚急,一条条有如银针喷泉般倒射,煞是好看。
里头之人却如针扎般未必好受。毛盾开始呻吟,全身微微抽颤。额头直冒冷汗。尤其全身左冷右热交界处简直像两把利刀剐骨剐肉,十分难挨。
“试着把冷热劲流混在一起,忍着点,会有点痛,但混过去就成了。”
老柴房已发出声音帮助毛盾,顺便给他打气,他丝豪不敢轻忽,盯得更紧。
毛盾得到鼓励,倒也能硬撑,仍试着把体内冷热流混合。他猛吸烟雾,带往体内,只见雾气如滚龙直钻而入,他身形似膨胀许多,他猛一咬牙憋着一口气,猝然将吸来劲气冲向冷热交汇处,这一冲,直如两把利斧劈向脊椎,更钻人骨髓。
那简直比钢刀剐骨还痛上千万倍,匝然阁抽,毛盾简直无法忍受,全身抖颤中已软趴下来,两眼泪水渗了出来。
“不能倒下!”老柴房很快凌空发出真力将他吸住,急道“坚持下去,现在倒下,将前功尽弃。”
“我……不行了……”
“我帮你,别急,慢慢来,先调息真气,再试着冲关。”
老柴房的安慰迫使毛盾再次尝试,他再凝聚外来真气,一古脑儿逼足十成劲道,想冲,又怕疼,可是不冲又得不到收获。
一个狠心,猝又冲往冷热交会处,象百针千刀一样刺得全身百骸无一处不疼,就像掉落烂滚水中涮杀般,痛得他掉魂丧命,鲜血倒窜毛细孔,喷得背脊一片红。
他欲软下,老柴房又吸住他,猛喝“快,快成功了!先避任督两脉,再逼命门、天突穴,然后脑门,自下而上,我在帮助你,快。”
毛盾已陷入惊狂中,他猝然大吼,[——,wap,,更新最快]“啊啊”尖叫声给他无穷力量,他终于奋不顾身尽全力将雾气全往手掌心吸去,像蒸气锅泄气嘶声若箭,疾往体内钻,他憋住冷热劲流,猛冲关卡,“啊啊”,尖叫如杀猪,他全身抖颤,肌肉暴如藤条。
老柴房凌空两道劲又加了过来,钢刀变成烙红挂勾利刺,又烫又利,再戳再利,那任督两穴突然肿如拳头,毛盾全身似淋热若浆。
“啊……”
火雷破山海般,冷热劲流捣碎了脊椎,五脏六腑,分崩离析地摧残毛盾全身每一寸肌肤。
那冰白、烙红颜色顿在身上作暴水式打滚,周遭气流嘶吼如怒龙翻腾,捣得水晶球嗡嗡作响,整座山洞为之晃摇起来,像火山爆发般扣人心弦。
就在冷热劲流冲向脑门之际毛店闷哼一声,已整个失去知觉而昏迷,整个身形却仍抖动不已,若非老柴房运功,他早倒地不起。
尽管如此,老柴房亦是冷汗满脸,疲累不堪,但他脸上笑容却随着毛盾身上那两股冷热劲流交会形成的谈晶薄红身躯而尽展无遗。
他知道大功告成了。再替毛盾调整息一番之后,他始将毛盾置于地面伏睡,自己也好趁此撤去功力,立即欺向乳泉,一连喝它数大口,以补充元气。
约过了半个时辰,毛盾才悠悠醒来,迷惘中。他仍只记得痛苦而稍作呻吟。
老柴房见状赶忙说道“大功告成了,你调息看看。”
毛盾仍自忌意地稍作调息,但觉体内冰冷、火热之气完全顺畅无阻,那针扎刀剐之痛早已不见,换来的是阵阵冰凉及柔热之舒服感觉,脊上再也无那股攀冲不过去之锥痛感,那劲流几乎可抵达全身任何一处穴脉。
至此,他才知道真的打通了身体热区隔禁制,功力更上一层楼,不禁喜不自胜而欢呼起来“我练成了日月神功!”
老柴房笑而不答,要他吸取里头雾气,试着打开水晶球,毛盾照办,勉强能抬起水晶球三十度站立,一溜地,他已溜出外头。
他耍了两招,但觉精神百倍,两脚一蹬,简直身轻如燕。他更惊喜“我可以草上飞了?”
“飞是可以飞,但挂着小啾啾不大好看吧。”老柴房惹笑着说。
毛盾这才知道自己仍是裸身,不禁红了脸,赶忙伸手掩去,并溜向那堆衣衫,穿了起来,他干实不已“小鸟还不是一样光着身体飞。”
“可惜你不是小鸟。”
“不说这些,我是不是大功告成了?”
“第一阶段算是顺利过关,恭喜。”
“不必客气,我说我是奇才,准误不了事。”毛盾穿妥裤子,迫不及待又耍了两招,但觉得满意,才欺往乳泉,一口气灌了数大口,精神更为爽朗。
老柴房瞧他轻松了,才笑着迎来“你第一阶段只花了一个月,实在不简单,这事不容易,你却办到了。”
“我……我在水晶球内已一个月?”毛盾顺着老柴房手指,瞧向岩壁刻划,不信也信了,然后他又觉得得意“一个月练成神劝,实在不错吧。”
老柴房虽是含笑点头,但那笑意似含着莫测高深之意“一个月即能练至阴阳调和,百气畅通,实在少见,我还花了四个月,听说第四代教主足足花了一年两个月,你已超乎标准了。”
毛盾突然又觉得不对了,如此高深武功,怎能短短时间即学会“我真的会日月神功了?”
“第一阶段算成功了。”
“这阶段怎么分?”毛盾道“我是说以一般十成功力,我可获得几成?”
“半成。”
“半成?”毛盾睁大眼珠,简直不信“经过那么痛苦的生死煎熬才只半成功力?”
“不错了,你没听及有位教主练了一年两月。”
“你不会骗我吧,我方才觉得身轻如燕的。”
“那是你劫后如获重释的感觉。”
毛盾不自觉地跳了两下,先前那股身轻如燕快感已去了不少,他苦笑不已“全是幻象,我这天才也不怎么样嘛。”
“天才可以助人,也能毁人。”老柴房说道“其实花—个月和一年两个月,效果完全—样。你也许可能会提前练成神功,但也许会失掉什么。”
“失掉什么?”
“例如经验,冲关那种痛苦的经验。”
“那种苦,我宁可放弃。”
“所以说,你失去了尝试某种方式,说不定较为不痛苦之机会,我想第四代教主可能有所领悟。”老柴房轻笑“说这些都在指点你,凡事有失必有得,天才能成事亦能败事,何须计较时间长短,功力练得几成?你只要想着持续下去,必有成功的一天,其它想法都是自找麻烦。”
“我是有点自找麻烦。”毛盾自嘲地说“照这种进度、我该多久才能练会日月神功?”
“十年。”
“这么久?”毛盾泄了气“到时重出江湖,恐怕茅山派已变成了大平原了。”
老柴房说道“练不成,你出去又有何用?别急,我是说说而已、进度快慢,全靠你努力结果,你不是一个月即练成朗阳交融?说不定—年就大功合成了。”
毛盾这才又喜上眉梢“拼也要拼个记录。”
说着,他又想进入那水晶球,准备为神功拼命,早练成早日出关。
老柴房并未阻止,甚至乐见他兴致如此高昂,当下助他进入水晶球中,日以继夜地苦练。
时日匆匆,转眼三月己过。
毛盾已能将功力运行自如,甚至由外而内,由内而外皆能随心所欲,神功又精进至另一境界。
老柴房见及他一运真力,双手掌心即有淡淡日月光影出现,心知该学另一种功夫了,始把毛盾从水晶球中唤出。“三个月内,你已能将神功心法练的如此纯熟,内力已提升至一成,实在难能可贵;然而师父曾说过,日月神教不宜出现武林,故而此功亦不可随便施展于他人面前,以免别人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