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在刘彪耳边低声说:“你特么的,外面那么多百姓都看着呢,都看到巴彦大侠四个大字了,这事儿能隐瞒吗?”
刘彪看向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老百姓们,气道:“这帮逼样的,不怕看死人啊!算了,牧少您说的对啊,必须是巴彦大侠干的!”
王牧说:“巴彦大侠实在是太可怕了,刘所长,为了防止巴彦大侠再次在巴彦县行凶,以后巴彦的夜间巡逻,就交给骑兵4营了。”
刘彪无奈道:“牧少,您会亲自巡逻吗?”
王牧摇头说:“那肯定会啊,抓捕巴彦大侠人人有责。我们晚上巡逻很辛苦,警察所每天晚上准备好宵夜和茶水,按照30人准备吧。”
刘彪苦着脸说:“牧少,其实我们巴彦警察所也不富裕”
王牧说:“胡说,我听说,你们以前下乡,可是没少罚烟农啊。”
刘彪心都在滴血,忙说:“这就准备,这就准备。”
齐家被灭满门,轰动了整个巴彦县,甚至震动了整个黑龙江省。而齐家最后死守的地方,恰恰是他家的仓房,认识齐家的人都直到,齐家才是巴彦县最大的烟土贩子,齐家藏着上万斤的烟土,其家人死守的东西,必然是烟土。
但奇怪的是,齐家的烟土没了。
一两烟土都没有了,巴彦大侠抢走了烟土吗?
既然是大侠,还抢走烟土,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大家议论纷纷,猜测巴彦周围又出现了一伙儿新的土匪胡子,这群土匪胡子杀人不眨眼,专门劫掠大门大户,尤其是齐家这样的大烟土贩子。
和泰县长被齐家的事情吓到了,连忙宴请王牧,希望得到4营的保护。但王牧坚持让和泰关闭大烟馆,不允许在巴彦贩卖烟土,和泰考虑了自己的脑袋和金钱之后,忍痛关闭了大烟馆。
方明见状,忽然提议:“我有个想法,咱们在巴彦成立一家旱烟公司,我看哈德门、老刀牌、三炮台、大前门、大重九、仙女牌、美丽牌香烟就卖的不错。咱们把骑兵4营办公所改组成立巴彦土特产有限公司,专门卖旱烟,就叫巴彦牌香烟?以后抽巴彦牌香烟,免税,抽其他烟,三倍的重税。”
和泰惊讶道:“你比我还黑!”
王牧摇头说:“那不暴露老家了么,财不外露的道理懂不懂,换个名字吧。”
“营长,您的意思是?”
“叫大连牌香烟,香烟背面一定要写,吸烟有害健康。”
众人好奇:“为啥叫大连牌!”
王牧问道:“全东北一起干大连,你们不知道啊?”
“不到啊!”
王牧顿了一下,小声说:“现在大连被日本人关东军给强占着,咱们用这个名字,别人会以为小日本的公司!”
“牧少英明!”
至此,方明、和泰、刘彪、王牧等人组建的大连香烟有限公司成立了
齐家一事在民间沸沸扬扬,但是在直奉大战正酣之际,根本连毛都不算什么,奉军一天能发射一万发炮弹,后方死了三十七口人,张大帅都懒得听。
倒是奉天警察总长王之江很恼怒,对手下人说:“王牧是怎么保护巴彦的?这种无能之辈,酒囊饭袋,也就是张大帅照着他!否则我肯定把他赶出军队。”
而黑龙江督军吴俊生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此时交由巴彦县警察所查办,如有协求,当地驻军东三省骑兵第2旅第4营务必尽力。”
皮球踢回来了。
和泰等人脸都绿了,这包庇是不是太明显了?
王牧为了查“巴彦大侠杀人案”,出动骑兵4营在整个巴彦县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清匪恶贪”工作,抓了十几个土匪、路霸、村霸、无赖、地痞、流氓。
随后,王牧让人宣布,骑兵4营在部队的校场开展了公审大会,要求巴彦县所有百姓都参加这次公审大会,亲眼目睹坏人的下场。
军营校场里,人头滚滚,北风凛冽地吹着,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一样,多少孩子和女人被吓哭了,多少男人回家之后都不碰媳妇了,多少老人回家念经。
这次“清匪恶贪”导致巴彦县的青楼和窑子生意清冷了很久,巴彦县的人们私下抱怨,都有心理阴影了。
王牧渐渐有了一个江北屠夫的绰号。
“清匪恶贪”的好处是巴彦县街面为之一肃,老百姓们连平日里有点摩擦和冲突,也愿意忍了,可别被“清匪恶贪”给误抓起来。
三月里,土匪、胡子、骗子、人贩子得闻王牧在巴彦清匪的行动,吓得绕着巴彦县走,暂
时不触这个霉头。
然而系统对王牧的判断奖励,只有135点,这给王牧气得够呛,他这么努力地打击罪恶势力,结果只有135点奖励。
更过分的是,王牧明明在打击犯罪分子,却得到了个江北屠夫的绰号。
“135就135!”
他抱怨过后,打开了系统商城,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优先选择人才。这次,他选择了《我的团长我的团》中的林译。
王牧选择林译的理由很简单,他需要林译帮助自己训练军队,谁让林译只擅长训练军队呢,人家可是在国军中获得了最多的训练勋章的。
选好林译之后,王牧又宴请了和泰和刘彪,这两人被王牧吓得不行,战战兢兢地坐在圆桌对面,不敢看他。
王牧说:“今天请你们来吃饭,不是别的原因,只想问问,巴彦还有坏人吗?为什么巴彦没有坏人,老百姓反而不敢上街了,是不是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了?你们知道吗?是知情不报?还是想尝尝我的刀刃,是否锋利?”
“噗通!”
俩人直接跪下了,眼含热泪说:“牧少,您要是想杀我们就直说,别这么吓唬我们。我们胆子小,我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我们不敢得罪你啊。”
刘彪直接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哭道:“我错了,我错了,牧少,我不该睡了那个原本送给你的清关人。但我纳了她做六姨太了,我俩是真心相爱的。牧少,我错了!牧少,我错了!”
王牧立即阻止,说:“你俩?真心相爱?”
刘彪磕头哭着说:“是啊牧少,我俩真心相爱。”
王牧说:“你特么的在窑子里找找真爱?”
刘彪举手发誓:“牧少,真的,我这次绝对是真爱!”
王牧哭笑不得,赶紧给他们搀扶起来,说:“这件事不提了,不过你俩大概是误会我了,我杀你们干嘛。我练兵一个月了,想让我的士兵出去真刀真枪的干一仗,窝在家里始终是个妈宝男。刘彪你是本地人,你说说,巴彦县或者巴彦县周围,有没有什么遭人痛恨却富得流油的土匪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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