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炳祥充满关怀说着:“黄妮小姐,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黄妮愣了一下,心想,和他非亲非故,他怎么关心起她来?虽然有疑问,但还是礼节性回复了一句:“我很好!谢谢张总的关心!”
张炳祥这时也不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说道:“你那个专访我看了,文笔不错,写得很好,真的,非常好,但是,我看文章的署名却不是你,怎么回事呢?”
提起这个事情,黄妮鼻子一酸,她是感觉有点委屈,这几天为这个事情,心情正暗淡呢!明明张炳祥授意她去做专访,而且,即便她拉上师傅,但到了张炳祥的办公室,张炳祥却说只接受黄妮小姐的专访,让她师傅在外面会客厅等着,她师傅虽然不爽,却不能和首富硬刚,没办法,只能去了会客厅。
接下来,便是黄妮一个人做专访了,她提问,张炳祥回答,采访完,回去后,黄妮把专访稿件整理出来,本来希望署上师傅他们俩的名字,哪怕她在师傅名字后面,哪怕写上她实习生的身份,她也觉得高兴。
没想到,署名是师傅一个人,没她任何事。
她感觉委屈和心酸,想找师傅表达一下她的意思,师傅听了,笑着说:“本来我是要求署你的名字的,但主编说你是实习生,怕吸引不到读者眼球,就署上我的名字了,当然,对你是有点不公平,不过,这确实不关我的事!”
师傅四十几岁,瘦高挑个头,秃头,带着一副近视眼镜,看起来一副老好人形象。
她无奈,又去找了主编,主编还是那套措辞,并忽悠她说:“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大把,没事的!”
黄妮无奈,只能委屈接受了。
张炳祥打来电话问这个事情,让她颇为感动,但为了能留在报社,她又不能说实话,更不能抹黑报社,所以,她说的很敷衍。
张炳祥也知道里面原委,不再问这个话题,便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我看黄小姐文采还是不错的,那篇专访写的很好,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对了,我电视台有一个好朋友,要不,我帮你推荐一下,去电视台工作?”
黄妮听了非常高兴,但转念一想,自己没有背景,更没有金钱送礼,报社能不能留下,已经成问题了,还奢想去电视台,更不可能了。
张炳祥和她非亲非故,人家怎么可能介绍她去电视台?无非是说好听话,安慰她一下。
黄妮便显得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谢谢张总关心!”
她以为这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并没放在心上。
而张炳祥铁了心想追求黄妮,就动用关系和金钱,真的把黄妮安排到了电视台工作。
黄妮接到电视台的电话,居然不敢相信,一再确认是她吗?
直到身份被确认了几次,她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电视台接收了。
她感觉天上掉馅饼了,什么好事让她摊上了,随即,想到了张炳祥,他曾经说过,要把她介绍到电视台。
看来,真的是张炳祥的功劳。
非亲非故,他怎么能这样帮她呢?无非是?看上了她这个人,难道他对她有别的想法?
黄妮辗转反侧,想了差不多一夜,最后决定出淤泥而不染,说什么她也不会做张炳祥的情人,哪怕电视台的工作不要,她也不会给一个老男人当小三,尽管这个老男人有钱,事业那么成功,多少女子巴不得成为他的情人,但黄妮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女人。
第二天,她给张炳祥打去电话,明确说道:“张总,谢谢您的好意,电视台我不会去的,我这个人不是您想的那种人,我……”
话没说完,黄妮就挂了电话,而张炳祥知道她的意思,这样的好女人不多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黄妮可爱,值得他去追求和结交,而且下定决心一定得到黄妮。
他回拨了黄妮的电话,但黄妮不接,她在犹豫,直到张炳祥第三次电话打过去,她才接听。
张炳祥很懂得女人的心思,像黄妮这种类型的女人,千万不能操之过急,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黄妮接了电话,张炳祥颇有长者的大家风范,不急不躁,非常平静说道:“黄小姐,不要多想,是电视台接受了您,我只是推荐一下,其中可能并没帮什么忙,我看您是个人才,有好的工作千万不要轻易拒绝,要对自己负责……”
张炳祥给她讲了很多道理,黄妮从最初的排斥,到慢慢接受。
她不再拒绝,而是去了电视台工作,到了电视台,台长说:“长相靓丽,气质非凡,做幕后可惜,做主持人吧!”
就这样,她成了电视台某个著名栏目的主持人。
随着在电视台工作,认识的人层次更高了,黄妮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她从农民工噪杂的城中村出租屋,换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居民小区,虽然还是租房子,但环境发生了变化,住的舒心了,接触的人也有了更好的素质。
为了出行方便,她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了一辆小轿车,不再害怕刮风下雨,或者恶劣的天气了,开着车上下班,不再担心挤公交车,她的世界观价值观悄然发生了变化,她已经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人活着,只要有钱,只要活得轻松,活得满足,就是幸福的。
这个时候,张炳祥依然关心她,时不时给她打一个电话,嘘寒问暖。
她从最初的排斥,变得开始接受。
后来,更变为主动,她甚至开始有意接触张炳祥,她变得聪明起来,知道张炳祥就是自己在电视台的后台和背景,有了他,在电视台,她才活得特别有尊严,活得无拘无束,很多人给她笑脸,抬举她,无非是看在张炳祥的面子上。
基于这些原因,她觉得应该和张炳祥的关系更近一步。
某个晚上,她喝了酒,醉意微醺,洗完澡后,穿着新买的透明的睡衣,给张炳祥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