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点紧张道,“我去公司找你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
夏初彦没听明白女人在说什么,道,“你现在要回房间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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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夏川睡在同一张床上,没有哪一晚夏初彦能睡个好觉,好不容易有机会,夏初彦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困意已经袭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女人以为夏初彦在开玩笑。
却没想到对方打了个哈欠,十分钟以内闭上了眼,就连和她说话都已经变得敷衍。
女人:……
可能是之前被她退婚过一次,夏初彦才会变相的冷落她。
然而,夏初彦是真的很累。
前天晚上被折腾到大半夜才睡,昨天大早上,夏川又起了兴致,许是因为要离开几天,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量都补回去一般缠着他。
还好,夏川没有在他身上裸露的地方留下太明显的印子。
昨天几乎连下床都变得艰难,稍微动弹一下肌肉都酸疼的难以忍受,像是大腿根部的韧带都被拉伤了一般,下午拖着疲乏的身子去的公司,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輾转反侧,确实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
没有待在那栋宅子里,困意很快就将他席卷,夏初彦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闭着眼浑浑噩噩的做了一个梦,梦到因为他不回短信,青年把他压在冰冷粗砾的大理石台阶上,后背都被磨破了皮,却不断的被青年凶狠侵犯。
半夜里被噩梦惊醒了,满身都是冷汗,发现自己正身处在酒店内,屋子里的灯留了一盏,女人已经离开了。
夏初彦找到放在床头边的手机,给夏川回道,之前睡着了,没有看见消息。
时间接近凌点,以为不会得到夏川的回复,却在下一秒手机再次振动起来。
夏川在微信里给他弹出了视频。
不想点接受,但想到了刚才那场噩梦。
分明想早点逃出被对方禁锢的怪圈,却像是受了诅咒一般,总是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
声音响了十多秒,才犹豫的伸出手按了接听。
看见视频那端出现外貌俊朗的青年,就算是仰着头也不会出现死角,对比起他,对方所处的环境内灯火通明,而他像是处在了一个暗室内。
夏川问,“你不在家吗?”
很平静的语气,他的心理却没有来由的慌了一下,“这家酒店离公司比较近,所以想先住在这里。”
编造出蹩脚的理由,看见青年脸上没有露出怀疑的神色心情才缓下来。
过了两秒,青年又道,“叔叔,你有想我吗?”
“……”夏初彦没有答话。
“和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经常会想到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模样。”
“……别说了。”
“那我们换个话题,我好想看你。”
“……不是正在看吗?”
“衣服太碍眼了。”
“……”夏初彦的脸色变得极不自然。
“我想你自慰给我看,可以吗?”
夏初彦咬紧了牙关,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其他,脸颊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的紧攥在一起,想把视频挂断,这样就不用再听对方的轻薄浪语了。
“叔叔。”夏川唤了他一声。
“……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少做这种事,更别说当着青年
的面,意识到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都不想和手机屏幕里的男子对视了。
上次他提起这样频繁的索取,会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夏川直接丟给他一个长形玩具,道,“你如果弄给我看,我就一个星期不碰你。”
从那物件的形状看就觉得极为恶劣,他也不是什么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自然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脑子一瞬间空白,气恼的一整天都无法进食。
夏川见他骨头这么硬,哄了他几句好话让他心软,让他吃了点清粥以后,又把人拉到床上了。
还说什么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最后视频终于是挂断了。
夏初彦再次失眠,想加快自己的动作,他不该继续和男人纠缠,他该让自己的生活逐渐步入到正轨上。
夏初彦也不是什么过分苛求财富的人,就算公司破产了,他也可以让自己生活的足够富足,但和夏川的一纸合同让他面临高额的赔偿金。
和夏川的关系太难以启齿,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更不敢让夏家的人听闻半点风声。
那些亲戚里,也只有几个小辈和他关系不错,其余的远房亲戚关系早就淡了,在公司没有被收购之前还会过来讨好他几句,遇见危机后半个人都看不到了。
第二天女人提前买了早餐,有他喜欢吃的虾饺和灌汤包,女人变得格外体贴,再次提起了复合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像是哭了一般,让夏初彦心里生出不忍。
夏初彦道,“也不是不能……只是……”
“只是什么?”女人追问,“……你,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夏初彦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的同意了,反正打定了主意,将西区那块属于自己的地皮转卖给宁修远,毕竟之前和对方公司完成了一半的项目,这对于别人是烫手山芋,可宁修远和夏川是朋友,宁修远也应该知道那个地段开发出来最多一年便能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