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诚问:&ldo;不知大人为何对王爷的狗如此关注?&rdo;
林暄说道:&ldo;那日一见,很是合我的眼缘,活泼可爱的,总想见一次。&rdo;
算你有点眼力。福歌说道:&ldo;大人请坐。&rdo;
林暄道:&ldo;公子这几日过得很是安逸呢,只是不知这日子还能过多久,听说柔夷四季如春但王宫也是纪律森严之地,想必这样秋季赏ju的悠闲怕是很少见了。&rdo;
福歌看着林暄一脸温和,笑道:&ldo;上次在林中,大人送了我的小狗很是喜欢呢,今日有空不如再给我编一个。&rdo;
林暄接过丫鬟递上来的枝叶,拿在手里摆弄了了几下,问:&ldo;你不问为何会去柔夷吗?&rdo;
福歌笑道:&ldo;反正你会告诉我的,我又何必着急?&rdo;
林暄也笑了:&ldo;你才来几天,这些勾心斗角的小手段就这么清楚了,前段时间那个不知世事的小福歌呢?&rdo;
福歌很认真地说:&ldo;首先,我一点也不小,其次,大人前几次也是如仙人一般的人物,现在不也在我这闲聊吗。&rdo;
林暄笑了笑:&ldo;我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以前你不了解罢了。&rdo;
福歌总觉得林暄身上有点灾星的气质,每次见他都有点小风波,绝对不像是传播好消息的人,可现在瞧着那笑而哀的样子,心下还是有些不忍,想开口安慰几句,又不知如何安慰,悻悻地呆坐一旁,等着林暄自己开口。
林暄看出福歌的不自在,也笑笑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福歌见桌上有盘点心,端到林暄面前:&ldo;大人,吃点心。&rdo;
林暄推让道:&ldo;不客气。&rdo;
这一推让,福歌看见林暄隐藏在袖子下的伤痕,触目惊心,像是鞭笞的。林暄注意到福歌的眼光,遮住了,起身告辞。
等到了傍晚时分,窦宪回来在府上寻福歌,半天找不到人。
怀诚告诉窦宪:&ldo;王爷,下午林暄林大人来过了,告诉公子说是要去柔夷,林大人走后,公子就趴在后院看太后赏赐的那些海鲜。&rdo;
窦宪一惊,赶紧去后院,看见福歌呆呆地趴在那里盯着一缸黑泥鳅,显得有些孤单寂寞。窦宪心里疼了一下,没有决定的事情怕福歌多想,又觉得福歌就是多想了也没什么不好,真有那么一天,也不至于太唐突。
☆、二十七、福歌的宏图
窦宪走在福歌背后,轻轻抚着福歌的背:&ldo;看什么呢?&rdo;
福歌见是窦宪来了,牵过手,拉在自己怀里,坏笑问道:&ldo;你看这像什么?&rdo;
窦宪说道:&ldo;泥鳅?&rdo;
福歌说道:&ldo;你看这头粗粗的,尾巴细细的,身子胖胖的,像不像你最喜欢的物件?&rdo;
窦宪看着福歌一脸y笑:&ldo;我听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个寡妇深夜寂寞,就用这东西聊解寂寞。&rdo;
福歌一脸纯真说:&ldo;你知道这个,是为以后嫁柔夷女王做准备吗?&rdo;
窦宪皱皱眉:&ldo;不要胡闹!&rdo;
福歌趴在那,伸出手指戳戳泥鳅:&ldo;那个寡妇是不是还有个同住的妹妹啊?她妹妹用这个法子,最后死了,你知道吗?&rdo;
窦宪不理福歌,憋着气。
福歌凑到跟前,神神秘秘说:&ldo;这东西要在尾巴上拴根绳子,要不然会&ldo;嗖&rdo;一下钻到肚子里,把肠子都咬烂。&rdo;
窦宪自知有些理亏,见福歌说这些话阴阳怪气,不高兴地问:&ldo;你这是什么邪火?&rdo;
福歌掏掏鼻子,顺手在窦宪锦袍上一擦:&ldo;所以,为了让你度过漫漫长夜,我想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柔夷。&rdo;
福歌的反应出乎意料:&ldo;干什么去?&rdo;
福歌说道:&ldo;做相公,你做大相公,我做小相公,嫁给女王啊。&rdo;
窦宪脸绿了:&ldo;别胡闹。&rdo;
福歌撇撇嘴:&ldo;谁胡闹了?你想啊,人家是女王,你还能过去做王爷吗?说是做王君,可是呢和人家和亲的还不一样,一个帝王总不可能只有一个妃子。和亲的女子都比这样的好,至少人家生的肯定是亲生的,女王生的,可不一定是你亲的。&rdo;
窦宪脸绿了。
福歌装没看见:&ldo;何况你也老大不小了,和人家又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万一生不出来,我觉着人家也不会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说不定你为了地位,自己就会找能生的帮忙。我呢,风华正茂,玉树临风,可以帮你争宠啊,你行你上,你不行我上。&rdo;
窦宪开始以为福歌是在说气话呢,可看着看着,觉得福歌是在一本正经给他两计划未来。
福歌接着说:&ldo;如果女王都不喜欢,咱两也可以在宫里继续交好,嗯。。那不叫交好,叫偷情,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rdo;
窦宪问:&ldo;什么叫我老大不小了?&rdo;
福歌一本正经说道:&ldo;可不是吗,都结了两次婚了,难不成还是根嫩黄瓜?&rdo;说着拍拍窦宪的肩膀:&ldo;放心吧,我心里有你,实在不行,你裤子一脱,我就没辙了。咱两联手称霸后宫。如果女王只喜欢我,我也不会冷落你的。&rdo;
窦宪苦笑不得:&ldo;你这是在劝我不去吗?&rdo;
福歌摇摇头:&ldo;为什么不去?连林暄那个倒霉鬼都来看我热闹,我偏不让他舒心,不论京城、王府、柔夷,我都要开开心心赏ju花,锦衣玉食的。&rdo;
这是生气了?窦宪小心翼翼问:&ldo;你这会是和林暄置气呢?&rdo;
福歌大大叹口气,很不耐烦说:&ldo;宪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活了好久,才遇见你。想想看,你最多也就再活个几十年,我呢还有长长的日子,以后你就是轮回转世,估计我也碰不见了,碰见了也不一定能看上了。所以我想了,你去哪我就去哪,这辈子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有动泥鳅脑筋的那一天的。&rdo;
窦宪被这一番表白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沉吟半天说道:&ldo;我就是找帮手,也不一定找你啊,你又生不了娃。&rdo;
福歌很认真地说道:&ldo;那是我和你生不了,主要是构造问题,我和别人可不一定。&rdo;
窦宪气笑了:&ldo;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好诚实好深情好有勇气。&rdo;
福歌摆摆手:&ldo;这种夸奖的话,你前几天才说过。&rdo;
窦宪伸出手握成两个拳头在福歌脸上一拧:&ldo;美死你!我的男人,除非我死,任何人都碰不得。&rdo;
福歌被他夹得成了个包子脸,&ldo;哎呦&rdo;一声:&ldo;放手,放手。&rdo;
窦宪亲了福歌一下:&ldo;不见你,我心中一直很牵挂;见了你,我才知道我有多牵挂你。&rdo;
福歌推开窦宪:&ldo;哼,谁信呢,几天没见到人。&rdo;
窦宪摸摸福歌的头:&ldo;我们进去吧,这秋日的太阳也够烈的了,我让人把这些都煮了,这东西上饭桌就行了。&rdo;
福歌抬眼看看窦宪,见窦宪笑吟吟的,心里舒服一点了:&ldo;嗯。&rdo;
窦宪领着福歌进了书房,将门关上,对福歌说:&ldo;我不会去柔夷的。&rdo;
福歌拿了个橘子,慢慢剥着皮。
窦宪坐到旁边,说:&ldo;你还记得咱们见得那一对柔夷男女吗?后来我找到他们了,他们是去凌碧山寻崖兽的。你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的?&rdo;
福歌眨眨眼:&ldo;要请我去做护国神兽?&rdo;
窦宪笑道:&ldo;美得你。是向你寻一样东西。&rdo;窦宪见福歌一脸懵懂,接着说:&ldo;据说崖兽能成人是因为身上有个修炼而成的珠子,当年帮助□□将江河变为平地,现在也能帮他们把沼泽变为良田。&rdo;
窦宪问:&ldo;福歌,你老实告诉我,你有那种东西吗?&rdo;
福歌看着窦宪,说道:&ldo;那珠子不是什么修炼而成的,我又不是道士。我曾经救过一位郎中,那郎中后来为报恩就给了我一粒丹药,说是可以救命的。后来我和你祖宗打赌,赌输了珠子就给他了。&rdo;
窦宪不解问:&ldo;什么赌?这珠子不能将江河变为陆地吗?&rdo;
福歌连忙摆手:&ldo;怎么可能,那珠子只是有救人的功效,那都是谣言。他后来生了场大病,是那珠子救了他,后来就成了各种神神怪怪的传说。&rdo;
历代开国之君为了显示天命在我,故意更改事实也是常事。窦宪看着福歌,觉得福歌绝不会骗他,只是这次玩笑开大了:&ldo;看来江河变陆地也是传言了。&rdo;
福歌说道:&ldo;那倒是真的。三年大旱,凌碧山连颗糙都没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下山,那河水也干得差不多了。&rdo;
窦宪叹口气,若有所思。
福歌拿起一瓣橘子喂给窦宪,随口问了一句:&ldo;柔夷那边不会是想那珠子作为聘礼吧?&rdo;
窦宪直接呛了一下:&ldo;你怎么知道?&rdo;
福歌诧异地问:&ldo;真有这种把传说当真的蠢人吗?&rdo;又推测道:&ldo;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在你身边,所以你认定有办法取得珠子吧?&rdo;
窦宪说:&ldo;三人成虎,当年□□大难,得崖兽帮助是事实,那珠子也确实有。柔夷女王在京城长大,幼年时据说在皇家书院也是念过书的,典籍上记载,口口相传,怎么不信。&rdo;
福歌问:&ldo;你和我好,就是为了那个珠子?&rdo;
窦宪将福歌搂到怀里,说道:&ldo;柔夷女王说了,若有此珠,当共天下。&rdo;
福歌撇撇嘴:&ldo;不要说是为了我,长脑子的都不信。&rdo;
窦宪刮了下福歌的鼻子:&ldo;至少有一半是因为你。&rdo;
福歌笑了:&ldo;这还算句话。&rdo;
☆、二十八、福歌的伟业
窦宪和福歌同桌吃饭,一桌子的鱼虾蟹。
福歌跟报仇似的,夹起炸好的泥鳅,放在嘴里一抿,刺就出来了。窦宪连连给他夹鱼,觉得福歌这几日受委屈了,赶紧剥虾开蟹。
福歌看着窦宪剥好的蟹黄蟹肉,一筷子都不动,只自己夹些鱼吃。
窦宪想着福歌还在生气,说道:&ldo;你不问问我为何决定不去了?&rdo;
福歌喝口姜茶,说:&ldo;窦俊把你挤下去了?&rdo;
窦宪说:&ldo;真不可爱。我得了消息给冠侯去了信,冠侯才告诉我的。那汪期装作地痞流氓样到了京城,立即就通过柔夷的商馆给女王去了一封信,说得就是这个珠子原来在茂侯手里,一直当作传家宝,除了家族的族长没有任何人知道。茂侯是因为这个珠子才被杀的。&rdo;
福歌打个饱嗝:&ldo;那你当初让汪期来京城是为什么?&rdo;
窦宪摆摆手:&ldo;说白了,不过是宫廷内斗,兄弟相争,没什么可说的。这商馆的管家和冠侯夫人的婢女是兄妹,这消息就这么传了出来。冠侯还未打听清楚,这汪期就死了。&rdo;
&ldo;柔夷使臣进了京,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暗地里已经派人通知了几位王爷。想想堂堂王爷还不如一颗珠子。我还打听到,这女王说是有个相好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