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暖从小勤奋努力,母亲一路对儿子的庇护,弟弟在上小学进派出所已是家常便饭,后来高中没有念完就彻底不去学校读书。
这些年罗俊杰做生意,她没有少给钱,每次都一时兴起,钱花出去生意也没做起来。
罗俊杰跟杜少佑一样理所当然,干脆就在家里啃老,说来两人还很投缘。
曾经罗俊杰给杜少佑诉苦,“哎哟,哥,你真不容易,我姐姐欺负我好多年,现在轮到你受罪,真是替你堪忧。”
听到小舅子诉苦,杜少佑仿佛找到知音,握着他手激动的感同身受说,“是啊,你姐简直是恶霸不近人情,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恶才落在她手里。”
“姐夫我同情你,她是大魔头。”
这些年她给罗俊杰投入在生意上钱全都打了水漂,旧愁新恨堆在一起,她异常冷静,这次坚决不给钱。
罗小暖的回答,令秦兰兰十分不满。
她握着话筒,气呼呼说,“你堂姐为了给弟弟买房子,自己都没舍得买房,你就不能学学别人?你不是没有能力帮忙,你有能力还不帮,你还有没有良心?”
堂姐结婚生了两个娃,为了亲弟弟,她现在还外面租房子住,被村里的人当为楷模传颂,她无法理解这种大爱,一个人连自己家人都不能照顾好,有什么值得歌颂,这分明是扶弟狂魔。
面对母亲的道德绑架,罗小暖大声说,“我学不了,照顾你和爸爸我应该承担责任,至于罗俊杰他自己有手有脚,我不会管。”
“罗小暖,你就一个字儿也不给?怎么说给十万你有吧?”
“打住,别说十万,十块都没有。”
“你心怎么这么狠,还是不是人?”
“没别的事情,我挂了。”
“罗小暖,你爸要过生了,60大寿,你总要管吧?”
父亲过生,罗小暖没有理由不管,她缓和一些态度说,“爸的生日我出钱出力都没问题。”
秦兰兰还想说什么,终是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杜少佑还没有回来,她想脑海不由脑补他跟那个女人在滨江花园的画面。
罗小暖坐在沙发上发呆,母亲的电话无疑是添堵,杜少佑一次次触碰她的底线。
她甚至暗暗给自己较劲,不信杜少佑又是一夜不归。
很久以前她就明白,她们的婚姻虚有其名,她总是回想曾经和她一起成长的杜少佑,哪怕他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却还不肯舍弃。
罗小暖在书房打开电脑,一会儿看网页,一会儿刷剧就是不想睡觉。
漫漫长夜实在难熬,她埋头又写了篇伤感的短文,自从她将精力用在写故事上,好像没有原来那么难过。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想看见阿阳的时候,他都会神奇出现,好像他在自己头顶,时刻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阿阳发信息她只是偶尔回复,她觉得她们的关系不宜太亲近,最近家里繁琐事情太多,她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用第三人称的形式写出来,故事写得很接地气,其中包括原生家庭,她跟母亲的关系至今没有释怀,得到很多网友热评。不少已经结婚当妈妈的女人回应,一样的童年,一样的忽略。
她每一个提问,每一篇文章,阿阳都会第一时间坐沙发,认真分析,积极参与互动,这天晚上她刚发完文章就收到阿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