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佑，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回到过去吗？”
杜少佑给茶壶添满了水，放下水壶，一脸平静。
“怎么不可以，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我是风筝，你是牵风筝的人。”
“算了，我累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们离婚今天就去。”
杜少佑正要端杯子喝茶，一愣茶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哐当的声音。
好好的茶杯四分五裂，他眉头一皱，她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杜少佑冥思苦想，以为赶尽杀绝这样会堵死罗小暖要离婚的念头，谁知道她根本就无所畏惧。
不管任凭他耍什么花招，她心意已决。
“小暖，你别冲动，好好想几天？咱们都冷静点儿。”
“我不想了，离婚可能不好过，但要继续跟你下去生不如死，为了活命，我选择不好过吧！”
杜少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罗小暖，万万没想到他如此没有底线的骚操作她也会同意。
这种感觉，他像是某种可怕的病菌，她恨不得马上跟他划清关系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
他仿佛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用了十多年追，她还是像不可扑捉的风。
杜少佑是真的很难过，罗小暖的态度让他倍觉沮丧。
可，转念一想，这笔买卖他一点也不亏，倘若他们真的是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他首先想到的是利益。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成全你。”
罗小暖看向他，“现在去民政局？”
“你一分钟也等不得？”杜少佑皱眉嘟囔着说。
“趁现在你同意，我怕你到时候反悔。”
“这样吧，我们今天先写一个协议，把财产分配都写出来，在给大家两天时间，我是怕你后悔，如果你没有意见，到时候我们去办。”
罗小暖按了服务器，吩咐服务员拿来了笔和纸。
杜少佑写得一手漂亮的好字，曾经亲手抄了很多经典的诗词征服她的心。
没想到最后还是他写的字结束她们关系。
杜少佑条理十分清晰，关于财产，孩子所有看得见，看不见的东西都是他的。
十多年的朝夕相处，恩爱成为幻影，她们的关系一拍两散，她剩下的只有自己。
罗小暖从位置上站起来，她没有看他说，“杜少佑，你先写，我去抽支烟。”
“你急什么，我马上就要写完了，你待会抽不行吗？”
罗小暖什么都答应的时候，杜少佑也没有往日想挽留的那份心了。
当初不想离婚是害怕财产分割，现在这样分配，傻子才不离婚呢，杜少佑现在反而担心罗小暖反悔。
人性的贪婪真可怕。
罗小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以前只知道他爱吃醋，小气，吝啬，现在才知道关键时候一点人性都没有。
她今天穿的是羽绒服，咖啡馆开着中央空调，她还是觉得一身好冷。
罗小暖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她也害怕夜长梦多。
杜少佑写完看了又看，这份协议很霸道，他真是捡了便宜，他扬了扬手中的协议。
“小暖，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们马上撕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好过日子。”
这杜少佑脑子进水了，她都已经到了无所畏惧的地步，还会反悔？
罗小暖双手环抱，哽咽说，“我是后悔，后悔没有早点跟你离婚。”
“罗小暖，看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我给你说，如果你非要坚持这样，孩子你不但没有抚养权，探视的机会我都不给你。”
罗小暖心一沉，她知道，此刻杜少佑就是在赌，罗小暖割舍不下杜若雨。
“随便你，你爱咋咋的，只要你放我离开，我什么都不要。”
杜少佑摇头，哀叹说，“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自己的女儿都不在乎，为了追求你的幸福，你什么都不要？”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不想为别人而活，我要为自己而活。”
罗小暖坐在位置上，背挺得直直的，她永远都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女王。
杜少佑似乎也受够了，他把协议给罗小暖，“行，没什么意见就签字，我成全你。”
罗小暖看也不看内容，直接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