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佑头痛欲裂,顾莹除了年轻,不会赚钱,没有素养,关键性格泼辣,他无法想象后半生跟她一起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他叹息一声,模凌两可说,“我刚刚离婚,不可能马上结婚,你要给我时间处理。”
能拖则拖,这是杜少佑对顾莹的手段和政策。
“杜少佑要么我们结婚,要不我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见顾莹不听,杜少佑无语,“你这人怎么回事,跟你说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们婚离了,财产都是你的,你还在等什么?等她回来,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我说,你能不能理智点。”
顾莹气呼呼说,“不能,你知道你女儿今天干了什么好事?”
杜少佑一愣,不解问,“小雨怎么了?”
“她啊,给我倒了两杯盐开水。”
杜少佑不气反笑,杜若雨对妈妈的情感,这没错,换成自己也会不满。
“杜少佑,我发现你们家爸爸妈妈都还不错,你跟杜若雨就是两个混蛋。”
瞬间,杜少佑黑脸,摆了一张臭脸,“顾莹你可以说我,不许说我女儿。”
“杜若雨给我喝盐开水,你就不管管她?我是看你面子才没有发作。”
只要不提结婚,一切好说,杜少佑忙安抚说,“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发生,她是小孩子,你多担待一些。”
“杜少佑,你想没想过,如果你们一家三口重新一起, 我就什么都没有。”
“不会的,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
“你说话有可信度?”
“当然一言九鼎。”
顾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要我信你也行,你得给我写保证书,车子,房子是我的,以后我们就算分手那也是我个人财产。”
杜少佑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顾莹的小心思早就被看穿。
他揽过她温柔说,“车子,房子不都是你的名字吗,你怕什么?”
“我要你写明是赠送给我。”
杜少佑心里一阵暗搓搓的高兴,你有政策,我有对策,这些早就在他脑海规划好了。
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自己的聪明会反被聪明误,一定不会做人如此自私和阴损。
这天晚上,杜少佑没有回杜府花园,为了哄顾莹开心,又是写保证书,又是答应她生了孩子再隆重的举行结婚典礼。
顾莹对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佑信心是杜少佑的,毕竟她跟胡小伟也就睡过那么几次,不可能运气那么背。
罗小暖在玫瑰庄园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离开,小豆子已经跟她成了好朋友。
她走的时候,小豆子送了她很远,甚至不愿意离开,它不断安抚它,“小豆子,你回去吧,我以后在来看你。”
狗狗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还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第二站,她选择去云南的玉龙雪山。
因为山高路远罗小暖在山底下酒店住了一晚,原本计划天蒙蒙亮就收拾出发,这一夜在山脚下睡眠出奇的好,罗小暖醒来已经是中午。
她简单收拾,赫然发现不巧得很,大姨妈来了,只好去隔壁小卖部买了一些女人用品。
罗小暖想起上大学她有痛经的习惯,每次大姨妈都会受折磨,严重时会请假在宿舍休息。
杜少佑会给她买暖手宝,还有网上买红姜茶给她,称得上二十四孝男朋友,谁知道他后来会变得面目全非。
一阵风吹来冷得打了个激灵,旁边的导游招呼大家注意保暖,游客纷纷租大衣、买防滑鞋套。
对于导游的提醒,罗小暖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心想,哪有这么夸张,导游还不是为了赚钱,故意把山上描述得又冷又不好玩,恨不得大家都掉头回家睡觉。
一会儿,她在进山的时候又与这伙人相遇,反正一个人,不如跟着大家一起前行。
今天的路不太好走,阴雨路滑,没走多久,她便一个人落单了。
更悲催的事情,差点跌倒,一只手扶住了她:“你没有防滑套?”
罗小暖侧目,发现扶她的不是别人,是见过一面之缘的彭靳东。
这个男人是她工作竞争对手,上一次两人短短相逢,话不多但彼此是那种心领神会的感觉。
没想到会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碰见他。
罗小暖步伐很小,努力维持平衡,结了冰的路,随时滑倒,她客气说:“谢谢。”
彭靳东一脸认真,“别逞强,我的手可以借给你。”
罗小暖回顾那次去他店里的情形,他不会认出她了吧?她一面又暗想彭靳东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记得,于是扯着一抹笑说“不用,我自己可以。”
话刚说完,一个趔趄,又差点摔倒。
要不是彭靳东眼疾手快,他皱眉说,“罗小姐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买防滑鞋套。”
刚刚她还暗自庆幸彭靳东不记得上一次的事情,不仅记得,他还知道她的名字,罗小暖十分尴尬。
不等罗小暖回复,彭靳东快步去了离得最近的小商店。
今天,气候有些阴雨绵绵,没有防滑鞋套根本无法行走,罗小暖只好在原地等候。
过了好一阵,也不见彭靳东的身影。
罗小暖恍然大悟,同行相轻,上一次她去当卧底,别人没有当场揭穿,在这里碰见还会帮忙?是不是自己太天真?
正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彭靳东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
他满脸含笑说,“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许多地方没有货。”
罗小暖愧疚的接过袋子,客气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她埋头穿鞋套,彭靳东并没有离开,站在旁边,漫不经心问:“罗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你怎么一个人来旅游?”
罗小暖没有抬头,一脸平静说,“喜欢。”
她心烦意乱,总不能说自己离婚了,逃避前夫的骚扰,所以一个人来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凑巧,我也是一个人旅行,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结伴。”
尽管他帮忙给自己买了防滑鞋套,她可不打算跟他太近,她本能的拒绝,但碍于情面又不好直接说。
罗小暖系好鞋套,一脸认真说,“鞋套多少钱,我给你。”
彭靳东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摇头,“别这样罗小姐。”
一条绵延的小路,两边白雪苍茫,上山的路滑,很长一段路都看不见一个行人。
罗小暖满脸通红,再次出发脚下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打滑,心底升起一抹复杂,尽管他表现得很熟络,她还是假装第一次遇见,“不知道怎称呼你?”
面前穿着白色棉衣的女人,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一双雪地靴,她的手冻红了。
彭靳东把自己的手套递给她,“我是缪斯的创始人,你可以叫我老彭,也可以叫我彭靳东,或者靳东。”
“手套不用,我揣衣服兜里就可以。”罗小暖说什么也不肯接他的手套。
彭靳东倒也没有再劝说,他看了她一眼会意说,“罗小姐,可能对我比较陌生,但我知道你,春枫服装厂的领头羊,久闻你的大名。”
他一句话,把她的掩饰全部粉碎,罗小暖尴尬一笑:“幸会。”
“罗小姐, 咱们C城服装行有个关于你的传闻,我一直好奇真实性,见到你本人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别人要那么说。”
罗小暖一愣,她的传闻?他话说一半,故意吊胃口。
“彭先生,关于我的什么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