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齐心怡气急败坏,冲着店铺外的丫鬟和护卫叫嚣道:“来人,将我给这几个土包子,打出去。”
  “竟敢在伏阳县,得罪我齐心怡,非得给你们些颜色看看。”
  一向冷静自若,风淡云轻的季寒若,也被眼前这名女子的刁钻,惹起几分怒意来,语气极冷道:“哦,我等着。”
  守在门外的武军开,听见季寒若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伏阳县,竟敢对项家主母动手?
  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伸手拦住三个杀气腾腾,要朝胭脂铺里冲的人,居高临下道:“我观三位习武不易,劝几位行事要三思。”
  “要你管?”
  其中长得尖嘴猴腮的人,脾气最为暴躁,直接抡起拳头,就要朝武军开动手。
  齐心怡听见动静,就朝门口走去。
  正好看见武军开三拳两脚,就放倒她重金请来的三个护卫。
  她抬眸向武军开看去,整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从哪儿,又来一位俏郎君?
  拳脚功夫还这般好?
  “喂,你是谁啊?本小姐一个月,给你五十两银子,聘你做本小姐的贴身护卫。怎么样?”
  武开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直接越过她,走到季寒若身旁行礼:“大嫂,要不要将这个刁钻的女子,丢出去?”
  季寒若眼眸微闪,若有所思。
  可把一旁的女掌柜急坏了。
  小心提醒道:“这位夫人,使不得,使不得。”
  “这位齐小姐,是伏阳县首富的千金,她的父亲经营着,伏阳县最大的粮食铺子,得罪不起。”
  季寒若扫一眼,下巴扬得高高的齐心怡,嘴角含着几分笑意:“哦,伏阳县首富的千金?难怪这般嚣张。”
  女掌柜点点头:“得罪了齐家小姐,就别想在齐家的粮铺,买到粮食。”
  齐心怡勾起唇,姿态甚高的嗤笑:“知道怕了吧?只要你们跪下来,给我道个歉。”
  “再把我鞋子上的灰舔干净,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原谅你们了。”
  【猫猫好可爱:我滴个神,这个女人是浆糊长大的么?真想大嘴巴子抽她?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吗?】
  “叮”
  武军开直接抽出佩刀,架在齐心怡的脖子上,冷着脸威胁道:“聒噪,再多说一个字,把你脑袋割下来喂狗。”
  说完之后,似乎还嫌不够,直接点了对方的哑穴。
  “大胆,哪儿来的不长眼东西?竟敢对我齐家小姐动刀?”接到消息的齐心珲。带着十来个随从,将胭脂铺堵得严严实实。
  “想让这个铺子里的人活命,就把刀从我妹妹脖子上拿下来。”
  武军开扫一眼,门口的十几个护卫。
  拧着眉头,收起佩刀。
  齐心珲满意的勾出一抹笑意。
  目光一扫,正好看见露出真容的季涵娇。
  激动的眼睛都直了:“吆,哪儿来的小娘子?长得真对本少爷的胃口,有没有兴趣,做本小姐的第六房姨娘?”
  季寒若侧身上前。
  挡在嫡妹身前,夺过嫡妹的帷帽,动手给她戴起来,嘴里训斥道:“不准再将帷帽摘下来。”
  自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季涵娇。
  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登徒浪子,顿时被吓得小脸发白,躲在季寒若身后叫嚣:“敢对我动手,我让我姐夫打死你。”
  见一个带着帷帽,身段姣好的女子,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齐心珲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断从季寒若的身上扫视着。嘴里叫嚣着:“好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要不要一起侍奉本少爷。”
  说话间,伸出手。
  想去摘季寒若头顶的帷帽:“来,先让本少爷看看,这脸蛋长得,是不是跟身段一样好?”
  【妮妮小可爱:我家项公子还不快来?有人想要对你家小娘子动粗。正想让项公子把这人的爪子剁了,看着碍眼。打赏星币9999个。】
  【看热闹不嫌事大:觉得主播这次有些麻烦,这个人带十多个随从,将胭脂铺守得严严实实,凭着武兄弟,一个人怕是很难护住两姐妹。】
  【妹妹快到我怀里来:赞同,为主播捏把汗。】
  “吆,这儿还有一个烈性女子?”
  齐心珲揉了揉,被云子秋拍痛的手。
  一抬眸看见云子秋那张冷如冰霜的俏脸,嘴角又勾起一抹淫笑:“本少爷,今天是走了什么运?”
  门口的一个胖侍卫,笑得十分猥琐道:“恭喜大少爷,一下子,六姨娘、七姨娘,八姨娘,都凑齐了。”
  “哈哈哈”齐心珲笑得十分声大:“说的好,回去有赏。”
  武军开再也忍不住,直接抽出佩刀:“再敢对我大嫂不敬,斩了你们。”
  “哦,我好怕哦!”齐心珲贱兮兮的冲着武军开挑衅道:“知不知道我是谁?得罪我有什么下场?”
  “本少爷告诉你,敢动我们兄妹一根手指,我就让门口的护卫,将你们都乱刀砍死,就算告到县令那儿,顶多也就是赔点儿银子”
  武军开的余光,扫见门口的项承黎,嘴角勾起一抹笑:“是吧?那你再看看,你的护卫们?”
  “嘭、嘭、嘭”
  项承黎踏着光,在齐心珲惊愕的眼神中,一拳放倒一个,直接将门口的护卫都尽数打晕在地
  【妮妮小可爱:哦哦哦,我家项公子,帅的一批啊,又是想要魂穿主播的一天吗,打赏星币999个。】
  【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就想问问,那位首富千金和首富少爷,脸疼不疼?打赏星币999个。】
  季涵娇像是惹事后,来了撑腰的家长一样,扬着下巴,冲着齐心珲叫嚣道:“你不是很嚣张吗?有本事冲我姐夫去啊?”
  项承黎:“”
  武军开:“”
  齐心珲又气又怕,撑着脖子叫嚣道:“大胆,哪儿来的武夫,竟敢对我齐家动手?还想不想在伏阳县混了?”
  季寒若:“”。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她上前一步,勾住项承黎的胳膊。
  她家少年英雄,刚才利落的身手,太帅了。
  她帷帽下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十分质疑的口吻问道:“相公,你说,伏阳县的首富家的小姐和少爷和千金,为何可以这般嚣张?”
  “一个敢对县令千金叫嚣,要毁了我家十一妹妹的脸。”
  “一个想要强抢将军夫人做小妾?幸好有这位女侠相护。”
  “莫非背后有乱党撑腰?”
  项承黎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
  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带回去,审审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