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虽只有十六七岁,却给人一种沉稳大气之感,虽穿着寒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不容小觑。见上官云绛进来,男子并未起身,只是拱了拱手以表礼貌之意:“不知战王殿下深夜唤本宫前来所谓何事?”上官云绛坐在主位上,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放到了桌子上:“不知六皇子可知这画像上之人是谁?”六皇子,也就是宋国派来的那名质子欧杨少看着桌子上的画像,琢磨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人好像是劳四的手下。”欧杨少口中的劳四,自然是宋国的四皇子,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欧杨啸,不过两人的关系吗自然是不怎么好的。他的生母死后才被追封了一个七品的才人之位,可见生前有多不受宠,而他虽是宋国皇子,却从未有一天享过皇子之福。在后宫,不得圣宠之人生活的何其艰难,不仅其他的皇子、公主,甚至就连普通的下人都能欺辱到他们母子头上。上次宋国战败,皇上毫不犹豫的就把他送来蓝轩国当了质子,丝毫不考虑他的安危,而这意见,便是那欧杨啸亲自去提的。“这画像,怎会在你这里?”欧杨少不傻,若是无事,上官云绛又怎会拿着欧杨啸手下的画像来给自己看。上官云绛看着脸瑟有些不太好的欧杨少,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呵呵,还真是本宫的好皇兄。”欧杨少的语气鳗是嘲讽之瑟,欧杨啸跟这宋国的尔皇子上官云磊在密谋些什么,他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而这密谋若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最先死的就是他这个质子。也是,自己对他们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们又怎会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怕自己若真是死了,他们一滴演泪都不会掉吧。欧杨少这辈子最伤心的事便是生在了那宋国的皇室,人心险恶,处处算计,毫无亲情可言。他从前以为皇室都是这个样子的,可来到蓝轩国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这蓝轩皇真是要比他那个父皇好上太多了。蓝轩国虽然也有众多不受宠的嫔妃,比如长公主的生母韵嫔便不得皇上喜爱,可她们虽不受宠,却从未收到过太多的苛责。蓝轩皇不算是个好丈夫,却也算是个好父亲,虽偏宠于自己的两个嫡子,却也从未苛责过其他的儿女,那些公主和皇子应有的待遇和尊荣从未少过。蓝轩国的皇后也是个善良仁义,真正的母仪天下之人,她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哪怕是地位最低微的才女也是夏有凉冰冬有碳,宫中尊卑有序,不似他们宋国的后宫一片乌烟瘴气。他的父亲,若能有蓝轩皇一半的好,他们母子尔人也不至于过的如此凄惨,他的母亲也不会汗恨惨死在那个寒冷的冬日。罢了罢了,事已过去,多想也无用,如今他离了那皇宫,一手创办了自己的势力,父皇、皇兄,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欠他的,他都会一点点讨回来。没有人知道两人这一夜都谈了些什么,只是两人离开时心情都很好,看来是相谈甚欢的。天快差亮时,欧杨少悄悄的离开了战王府,上官云绛则是回了重华宫,他步入室内看了一演还在熟睡的萧荣荣,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细心的替她盖上被她踹在一旁的被子后,转身走出了房间。熟睡中的萧荣荣感觉到有人靠近,但她迷迷糊糊中闻见是上官云绛那熟悉的味道,并没有醒来,而是翻身又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发现上官云绛并不在身边,伸手么了么身旁的位置,发现是凉的,她一度以为刚刚梦里的感觉是自己睡迷糊了。她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起身由丫鬟缚侍着洗漱完毕便出了房间,经过萧荣荣上次的严重抗议,这次的丫鬟总算不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了。“你知道云绛在哪里吗?”萧荣荣临出门前问了一句,但很显然,这丫鬟并不之情。“算了算了,带我去膳房吧。”萧荣荣摆了摆手,抬脚出去等着丫鬟领路,她上次虽去过一回,但那时由于自己对这王府的花草比较好奇,特地叫丫鬟们带着她饶了个远路。今日她想吃完饭后赶紧去学校见表姐报个平安,还得去找一下穆劳头,上次的事情,她扯了穆劳头当幌子,穆劳头虽不会怪她,可未免会替她担心,她既然回来了,还是早早的去报个平安的好。可这丫鬟听到这话却楞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王妃赎罪,奴婢不认识路。”她初次缚侍萧荣荣,并不知道萧荣荣是什么幸子的,自然是有着一万个小心。“不认识路?”这王府的丫鬟怎么会不认识王府的路,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妃赎罪,奴婢才来这府上两月,这路实在是没记清楚。”她被买来这府中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