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守着城门的持枪守卫,汪火火多少有点烦躁,现在离开还来不来得及?
  直接动手不是打不过,但太麻烦了。
  跟在汪火火身后的四个姑娘低着头,完全没有主意,若不是被汪火火瞪了一眼,她们估计此时都被吓跪了,主动坦诚她们的身份。
  终于轮到汪火火了。
  “身份证拿出来。”
  汪火火手心朝下,守门城门的守卫下意识的接了过去。一个硬邦邦金闪闪的东西落到了他手心。
  守卫刚想破口大骂,眼角的余光看到手心里那黄澄澄的金子,顿时住了嘴,赶紧把金子揣进了怀里。
  “这是我身后四个妹妹的身份证。”
  见汪火火又伸出了手,那守卫立刻会意,连收了五块金子,感觉藏在心口的金子都坠得慌,守卫死死的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十分不耐烦的对着汪火火几人摆摆手。
  “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汪火火笑着点点头,给身后四个姑娘一个眼神,当先一步走进了斗兽城。
  有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走在斗兽城的大街上,虽然已经见识过都那么多的游戏副本,这个世界依旧是最新奇的一个。
  铺着大理石的平坦大街上,有步行的,有骑自行车电摩托的,还有骑马赶马车的,甚至还有开汽车的。
  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都用。
  城里的建筑也各有特色。
  有监狱风的堡垒,高大的围墙只开了几个小窗户。有现代风的高楼大厦,明亮的落地窗在阳光下反着光。还有雕龙画凤的古风建筑,奢华大气,看起来就不是穷人能走进去的地方。
  汪火火没见过这么错乱的城市,完全没有统一的审美,就是个随心所欲。
  汪火火带着四个姑娘立在古风建筑的大门口,因为她注意到阔气的门楼上挂着一块匾,兴隆客栈。
  门口两座金色的大石狮子威武霸气,一排大红灯笼喜庆洋溢,站岗的两个门童身着红色长袍大褂,不古不今,不伦不类。
  汪火火走上台阶,估计是她们穿的太寒酸了,被其中一个门童伸手拦下。
  “这里是……”
  那门童瞧不起人的小眯眯眼,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汪火火直接打断。
  “这是小费。”
  一块金子递到门童手里。
  那门童看着自己手里至少大约二三两的金子,立马换上一张脸。
  “这位小姐,您里面请。”
  另一个门童见汪火火穿着朴素,出手却异常大方,也红了眼。
  “小姐,您的行李的呢?我来帮您拿。”
  “行李丢了,你去帮我买几身衣裳,能帮吗?”
  见汪火火手里拳头大小的金子,百两黄金有余。
  “我这就去办。”
  把汪火火往店里引的门童见同事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抢生意,气的咬牙切齿,还不敢在汪火火面前暴露半点不高兴,只能笑脸相迎。
  另一个门童接过金子刚要转身走,却又被汪火火叫住。
  “等等,我只要贵的,别再像上一家酒店拿服务员,弄这么一身破衣裳糊弄我。”说着又丢给这个门童拳头大小的一块金子。
  “事情办得好,不会亏待你的。”
  出手就是二三百两金,那门童工作的都顾不上了,点头哈腰的保证一定能完成任务。
  就这二三百两金,他随便抽点提成都比他一个月赚的多。
  走进古风客栈的大厅,汪火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那门童道:“最高档的客房两间,先住一个月。”
  说着,又给那门童一块金子作为小费。
  门童笑的更开心了。“您稍等,我这就帮您安排。”
  没让汪火火久等,没用上五分钟,汪火火就拿到了客房的门禁卡。
  竟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院子,院子里假山水塘,有花有树,十分高大上。
  不过价格也是真贵,一天房费就是十两金。一个月三十天收三百两。
  如今已经不是那个门童带路了,而是兴隆客栈的经理。
  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耐心周到介绍。
  “这个院子叫听风小筑,里面有三间卧房,汪小姐您可以住主卧,您的两个仆人可以住两边的次卧,这样也方便她们照顾您。”
  汪火火本想解释,身后的四个姑娘不是她的仆人。
  但身后跟着她寸步不离的四个姑娘一个个畏畏缩缩,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实在是和她此时的人设做不了朋友,还真有点四个奴仆的意思。
  “我需要一辆车,还需要一个专职司机和一名专职导游。你帮我安排一下,钱先从账上扣,不够随时找我。”
  “好的,没问题。”
  客栈经理离开之前,也收到了汪火火的金子当小费。汪火火现在凸显的就是一个壕无人性,视金子为粪土,随意挥霍。
  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汪火火随便从空间里找了一件睡衣穿身上。
  路过大厅的时候,却见那四个姑娘依旧傻傻的站在大厅里。
  “你们的房间自己安排,应该都能洗澡,一会就会有人送衣裳过来……”
  四个姑娘噗嗤一下,突然朝汪火火的方向,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请小姐收留我们,我们愿意伺候小姐。”
  汪火火被这一跪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人,但四个姑娘似乎铁了心不起来。汪火火只能用力气硬把死人拉了起来。
  “相遇即是有缘,我会找机会给你们弄个良民身份证,让你们拥有自由之身,不必担心。”
  谁知这四个姑娘却摇着头不同意,急的眼泪不要钱似得往下掉。
  “小姐,我们从一出生就是奴隶,走到哪儿都是奴隶,您若是不收留我们,我们几个肯定会被抓回去,逃奴是要被处死的。”
  见这四个姑娘是真怕,汪火火也不差钱,决定暂时把四个姑娘留下,等她想好怎么安置他们再说。
  “好吧!”
  四个姑娘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甚至还要给汪火火磕头,最后被汪火火强硬的拉了起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
  四个姑娘抹着眼泪摇摇头。
  原来女奴一般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有被卖出去,主人家才会给他们名字。
  四个姑娘想让汪火火给她们取名字,汪火火自知是个取名废,一口拒绝,让四个姑娘自己取名字。
  最后她的身边就多了春夏秋冬,四个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