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丙熙一大早,便在赵德柱的带领下回到了军营。
  赵德柱给他点了个百夫长李昭。
  李昭从自己的亲信里找了五个人,顾丙熙从顾家里选了四个人。
  赵德柱把收缴的顾丙熙的长刀,发给了他们。
  拍拍李昭的肩膀。
  “此次去打探王将军的情况,你们要小心行事,一切听他的命令。”
  就在赵德柱怕李昭对顾丙熙不服,想要介绍顾丙熙的情况时,却没想到李昭什么都没说,便答应下来。
  “好的,军师,你放心吧,顾三公子的威名跟顾将军一样厉害,我一定会听他的吩咐的。”
  赵德柱有些诧异,李昭笑了。
  “赵军师忘了,咱们在京城的时候,跟顾将军手下比过武,好些人都是顾三公子的手下败将呢。”
  那时还是顾丙熙十四五岁时候的事情。
  南北方都没有战事,为了防止大家功夫下降,京城的军营时不常的会举办一些比武大赛。
  通常是点到为止。
  顾丙熙的顾家军在一次比赛中,落了下乘,他那时年少,气性大,即便没有入伍,也非要比赛。
  他的枪法使的好,身姿也灵活,打败了梁家军好几员大将。
  但是却输给了梁侯爷的大公子,梁轶则。
  梁轶则跟顾丙熙的大哥交好,把顾丙熙打的落花流水,还戏弄他一番才罢休。
  气得顾丙熙哭着回去的。
  一时间,成为军中的笑话。
  只是如今今非昔比,顾家被抄,梁家自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时光了。
  人员定下之后,他们吃了饭,带了些干粮就准备出发了。
  就在他们走后,赵德柱却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军师不好了,梁将军一连丢了三个城池,皇上要他回京请罪,还派朝廷一个什么大官来接替梁家军……”
  赵大牛收到消息就来军营找他了。
  赵德柱心里‘咯噔’一下,兔死狗烹,是顾家的结局。
  难不成梁家也要走顾家的老路么。
  可是为了保全梁家军,梁侯爷已经称病,梁将军也假装不敌丢失三城。
  他们向京城求援,却没想到还是要问罪。
  岂不是阵前临时换将是大忌。
  只怕连梁轶则也没想到,朝廷真的会临阵换将,直接把人当罪臣给押走吧。
  “再去探探,将军,我们要坚守城池,等顾三公子的消息,或许他会给咱们带来转机。”
  朝廷真是不做人。
  再说顾丙熙带着李昭他们几个,骑着快马,走西城门。
  经小路去寻找跟赵大牛打配合的王铁山,王将军。
  按照梁将军的部署,赵大牛这边攻城吸引敌军火力,王将军那边趁机给敌军一个出其不意。
  谁知淇城就这么攻下了。
  至今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顾丙熙等人寻找到王铁山的五万兵马,人都麻了。
  他们绕道来襄城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从淇城退下来的敌军。
  一场恶战,两败俱伤。
  敌军被打的退回了襄城,王铁山带着剩余的兵马退到了一旁的山林。
  他们也派人赶紧去跟梁将军联系,跟赵大牛一样,至今杳无音信。
  比赵大牛更惨的是,王铁山的兵马在山林里受冻受饿。
  他们带的粮草不多,此时不知道是进还是退,情况不明,他们也不敢动。
  一看到赵大牛派人寻来,王铁山气都不打一处来。
  “把人给我带上来,我要好好问问那个蠢货,说好的是佯装攻城,他怎么就那么爱逞能,把城给攻破了。”
  “要不是敌军撤退,我们也不会损失惨重。”
  在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不听指挥。
  顾丙熙和李昭他俩进了王铁山的营帐。
  劈头盖脸一顿骂。
  李昭偷眼看顾丙熙,顾丙熙没生气也没表情,就这么硬生生的受着。
  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见了,变得少年老成。
  等王铁山出了气,才问道:“赵大牛那个蠢货让你们来做什么?”
  顾丙熙没有回答,反问他:“王将军既然知道我们破城,为何还要守在这里,不进城跟赵将军汇合。”
  王铁山这才说出此行的目的。
  “梁将军得到线报,北狄送了很多粮草到了襄城,此时我们主要任务是进入襄城,烧毁粮草,让北狄支撑不到明年。”
  “我们还没有完成任务,况且你看淇城北面,全都是北狄军,我们进不去啊……”
  顾丙熙瞬间明白了梁轶则的用意。
  他虽然把三个城池让给北狄了,但是,他也不能真的让北狄太好过。
  他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让北狄军陷入困境,两军打消耗战。
  一旦朝廷那边需要梁将军攻城,梁将军再收回三城,势如破竹。
  计划赶不上变化。
  顾丙熙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王铁山。
  “北狄军把淇城给包围了,但是属下觉得他们人数不一定有二十万,只会更少。”
  “我有一个计策,不如我们前后夹击……”
  王铁山听完,不住的点头。
  “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我们联系不上梁将军,也只能如此了,狼烟为号,我们前后夹击,给他们来一个围魏救赵。”
  决定夜晚偷袭,但是又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
  王铁山士兵的粮草不多了,他们的人带的吃食,顶多能吃一顿的。
  一天一顿饭,将士们是拿命来搏。
  但是,这一次王铁山并没有向顾丙熙求助。
  他不知道顾丙熙会有好办法让他们的人吃饱。
  攻打时间定在了人最困倦的时刻,丑时两刻。
  为了不让敌军发现,他们隐藏在树林里,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吃口热饭。
  大家都几个人挤在一起,抱团取暖。
  因为伙食少,连活动都不敢活动,怕活动完了更饿了。
  ******
  再说夜莱拿了顾丙熙的砚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古董王那里。
  砚台好不好,一抹磨就知道,最关键的是砚台背后还有字。
  古董王一看到后面的字都兴奋的手舞足蹈。
  “莱莱,大侄女,我不知道你是从那儿找到这些东西的,确实是个好东西,你还记得上次给的青铜香炉吗?”
  夜莱蹙眉,就属他卖的最贵:“记得。咋了?”
  古董王高兴的眼睛都闪闪发光:“被那位教授发现在古代一个新的王朝……”
  夜莱也大吃一惊:“那位教授确定是咱们的历史朝代?”
  古董王沉吟片刻:“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你知道有一段时间五胡乱华……出现了很多小的朝代和国家,那位教授说那个青铜香炉像是那个时代的东西。”
  夜莱对历史也不太懂,勉强笑笑:“那就好好研究吧。”
  “王叔,这个砚台能卖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