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臣由衷佩服。”
沈夜见状,并未喜形于色。
仍旧是拱起双手,以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对着面前被困于阴气之中的承乐公主说道。
“莫要再称臣了,现在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
叫本宫承乐就好。”
承乐公主低着头,羞红着脸。
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服软的迹象。
沈夜见状,嘴角一挑。
脸上悄然多了一丝满意之色。
他之所以一直强调和承乐公主之间君君臣臣的关系。
并非是刻意调侃承乐公主。
也不是为了打趣,或彰显自己之能所言。
他之所以说这些话。
为的,就是让承乐公主主动把自己从那君君臣臣的不对等关系中摘出来。
唯有如此,承乐公主所言之当自己眼线一事,才能于情于理都有所着落。
“殿下难道不尊南乾礼法了吗?
北疆虽说距离京城甚远,但仍旧是南乾之地,在此地不尊南乾礼法,难道不会损伤殿下之声誉吗?”
沈夜没有着急出手。
反倒是剑眉一挑,继续抬嘴说道。
他想看看,这位从入驻沈府开始。
就处处在乎礼法,处处在乎礼节的承乐公主。
对打破君臣之规,践踏礼节之行为,究竟能承受到何种地步。
“沈夜,现在是在你的卧房,本宫无需遵南乾礼法,只需遵你的规矩。
而且,本宫再说一遍,叫本宫承乐就好!”
承乐公主语气愈发凛冽了几分。
不过,从她一言一行之间所透露的内容来看。
承乐公主为了自己的身体安全,俨然已经放弃了所谓的君臣之礼。
而这就证明。
在承乐公主看来。
南乾礼法,君臣之礼。
虽说能保证脸面的关键。
但对她自己而言。
身体之欢愉与否,才是第一位的。
余下其他皆可让。
而这,便是沈夜一直拖着不出手,想要看到的事实真相。
他在等的。
就是承乐公主在处于被迫抉择之中时,所展现出的最本能反应。
原本,他还在计划,该如何设计这么一场危机让承乐公主深陷其中。
但没想到,这位公主殿下竟然自己给自己设计了一场危机。
这倒是给他沈夜省了不少事。
“承乐,莫要运气,臣这就助你破开阴气。”
话至如此,沈夜也不再拖延。
既然看清了承乐公主确实能当自己眼线,并且是能当一个合格眼线的底色后。
他便深吸一口气。
将蕴藏在奇经八脉之中的纯阳内力尽数调出。
原本只在食指指尖上萦绕的一缕纯阳内力。
此刻,却在沈夜的催动之下。
萦绕了沈夜全身!
而随着这海量的纯阳内力调转而出。
前一秒还附着于承乐公主周身的纯净阴气。
此刻,却不约而同的向沈夜周身疯狂涌去。
海量阴气凭空调转。
掀起一阵阵阴风。
吹得屋内烛火摇曳不断。
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承乐公主周身九成的阴气,便都被沈夜吸了个干净。
“啊~”
而随着周身海量阴气的抽离。
承乐公主僵持了一个多时辰的打坐姿势,也终于可以结束。
她娇声娇气的长叹了一声。
刚才用来抵御阴气时的疲惫感。
更是如潮水般瞬间涌来。
丹田,四肢,经脉,几乎身上每一处都传出了阵阵疲软酸胀之感。
“哼哼,沈夜,现在这阴气的滋味轮到你尝了。
本宫虽不愿趁人之危,可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
本宫这就上下其手,定叫你难以招架!”
承乐公主表面看着端庄,但内里却相当记仇。
她虽是答应了沈夜当眼线的请求。
也承认自己沦为了沈夜的棋子。
甚至连君臣之礼都可不顾。
但,羞辱之仇不能不报!
一码是一码!
说着,承乐公主便拖着那本还有几分酸软的娇躯,向沈夜摸了过去。
而此时的沈夜,正因处理阴气而专注其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已如狼似虎的承乐公主正向自己袭来。
那些从承乐公主周身汲取而来的纯净阴气。
是沈夜先前从未接触过的。
他所修之纯阳功,虽说是有阴阳相辅相成之心法。
但那阴阳双修之势,毕竟是小的。
真正的大头还是纯阳内力。
他仅靠自身的修习,仅靠纯阳功阴阳相辅之心法。
是绝对修不出如此纯净的阴气的。
同样,这也是沈夜第一次亲身接触到如此纯净的阴气。
原本,沈夜以为自己奇经八脉之中满是纯阳内力,身体应当会对这些纯净阴气极为抗拒才对。
但没想到。
他的身体不仅完美接纳了这些纯净阴气。
甚至还在机缘巧合之下。
让他对九阴九阳的心法有了几分更为通透的领悟。
虽说纯阳功尚未修习圆满。
至少还要再照顾一次柳熏儿,才能将纯阳功修习圆满。
纯阳功圆满后,才能正式开启对九阴九阳的修炼。
但……
仅仅是九阴九阳心法的独木运转。
便已经让沈夜觉得醍醐灌顶。
内窥丹田之时。
沈夜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
纯阳功和九阴九阳之间的差距。
如果说在自己丹田中的纯阳功心法,是一团西瓜大小的火团。
那么九阴九阳呼吸法中所带之浅显心法,便是太阳!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展开对九阴九阳的修炼了。
一个纯阳功练至大成,便可轻松以一敌百。
他不敢相信,若是将这曾经名震西域、南乾两地的九阴九阳也练至大成。
自己的实力,会达到多么恐怖的境地?
以一敌两百?以一敌千?
沈夜长舒一口气,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激动之色。
两世从军,见遍世间冷暖。
让他对实力极度渴望。
上一世,他仅靠一人一枪,便横立于全球特种兵王之巅。
在他身体素质最巅峰时,仅靠最基础的军体拳,便可打出以一敌二十的战绩。
那时的沈夜以为。
武之巅峰,不过如此。
可直到在北疆戍边第四年。
第一次接触到了内功开始。
沈夜才发现,此间古代王朝卧虎藏龙。
即便是在被南乾皇帝刻意隐藏的情况之下。
仅靠着那些从皇家指缝中流出的内功法门,也在南乾北莽培育出了许多武学高手。
怀有纯阳功的柳家,纵横边疆的杀手堂残月,全员内功高手的北莽夜杀队等等。
随着这一路见,一路打。
沈夜心中愈发的不安。
只因他发现,此间武之巅峰,一眼望不到头!
一山更比一山高。
不过,此间武学上限比上一世要高是不假。
但这也不意味着,此间武学修炼到极致,可做到如神话传说中的那般白日飞升。
在他沈夜看来,这内功修炼到极致。
于开阔地带,同等身体素质的情况下。
最多也就能做到以一敌几百。
起码,到目前为止。
他只见到了如此上限。
但这于他而言,已是足够。
至少,强健自身,壮大实力。
不会让自己成为肃阳十万军民,北疆百万边民的累赘。
毕竟,历史上一地封疆大吏,乃至一国皇帝被人挟持换好处的先例,比比皆是。
身居高位,名声显著。
必定会招致有心人的觊觎。
“哎?殿下,你往哪儿摸呢?”
而就在沈夜思绪飘摇之际。
一阵温柔且清凉的触感,瞬间从他滚烫的小腹涌起。
沈夜低头一看,来者不是别人。
正是承乐公主伸出了一只细腻的小玉手,搭在了自己满是肌肉的小腹上。
而且,承乐公主的那只小手,明显有向下深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