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声柔媚的轻笑从座首传来,仿佛见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剑主因何事生笑?”座下低沉的声音发问道。“棋子挣脱指掌落出了棋盘,鸟雀逃出囚笼再次翱翔天空…当你看过无数次棋局,见证了无数次轮回,这便是世上最有意思的事情…”剑主说话间站起身来,一身黑紫相间的道袍随身垂落,举手投足间衣衫摆动,恍若半透的衣衫下显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绝美身姿,房间中喘气的声音一时都显而急促。而她只是转头,隔着无数高墙楼阁,凝望着苏紫薇与苏影正飞驰离开陵关城的身影,轻纱遮盖的绝美面容上露出一丝赞叹的微笑。而此时坐在剑主身旁的发问的人也站起身来,他低下头仿佛不敢直视剑主的眼睛,而他自己的目光却低垂着肆无忌惮的在剑主背影周身打量,欲念半遮半露,在干咽了一下之后,低沉嘶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剑主说笑了,不过是三个无关紧要的弃子,或成或败不会影响我等大计分毫…剑主倒是应该考虑,当事成之后天下安定,我们也许应该有更长远深入的合作,而无需如今这般遮遮掩掩。”“王长老真是野心勃勃,自信满满,不愧为南域诸族以骁勇闻名的虎族之长…”剑主边说话边转过身来,同时向王长老靠去,高耸的玉峰抵近他面前,寸步之外,咫尺天涯,“只是不知道王长老是否真的有那样的实力,来完成自己的豪言壮语?”说着剑主玉手似是无意的拂过肩头,扫落半边松垮的道袍袖口,同时向王长老欺去,温润身姿近乎贴附,圣洁的容颜在轻纱下隐现,贴近王长老脸颊,在他耳边低语。“如若真能做到…更深入的合作当然无不可谈…”王长老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面容上细密的毛发难以抑制的生长而出,下体粗壮的阳具毫不体面的矗立而起,将衣衫高高顶起一块,蹭到剑主小腹之上。而剑主恍若未见,继续说道“南域部族傲立于世,天下英雄皆尽俯首,清玄宗上下自然会毫不保留的与南域继续合作,到时候…只要王长老愿意,即使是要仙伶为奴为仆,服侍诸位长老,又有何不可呢?”剑主侧手,拨过自己的脸庞,笼罩面容的高洁白纱飘荡着落下,揭开其后令人目睹惊心动魄的美艳容颜,琼鼻挺立,粉唇微笑,明媚双目半涵,圣洁娇媚如日月凌空并存。面纱下赫然是清玄宗如今的主事人,已经完全被碧落剑所控制的剑主,赵仙伶。王长老再也挪不开双眼,逐渐变得粗壮而布满毛发的手攀上赵仙伶的双峰,佝偻着的年迈身躯也逐渐变得雄壮挺拔,让刚才身形高挑俯视着他的赵仙伶也显得娇小,在一个扭身间,便被他按倒在厅中的八仙桌台上。房间中坐着的其他南域长老团也都站起身来,昏暗的房间中他们的双眸如同灯火般明亮,渴求的看着赵仙伶那被王长老压在身下的躯体。随着虎掌一扫,那松垮披在赵仙伶身上的道袍便刹那间化为齑粉消散,其下光洁娇躯未着一缕。顺从的平躺在桌上,仿佛任由采摘的硕果。随着碧落剑完成了对赵仙伶的完全控制,它不再需要外附的器具来辅助自己,如今赵仙伶粉嫩的乳尖与紧致光滑的小穴上空无一物,曾经那些淫猥的器具都已经撤销,留下的痕迹也都被抚平,现在她的身躯仿若干净的处子,不曾沾染一缕红尘。但王长老并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他的身躯已然充斥待泄的欲火。用双手抓住赵仙伶修长双腿的后膝,将双腿分开压到她的肩头,虎族雄壮的阳具在他身下挺立而起,顶着那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粉嫩小穴缓缓刺入,在赵仙伶紧致的小腹上顶起一道粗壮鼓起的轮廓。而赵仙伶只是紧咬双唇,没有发出声音,直到那粗壮的阳具顶到她子宫的入口,一声轻吟才从她的嘴中溢出。仿佛是触动了某种开关一般,王长老俯身压上赵仙伶的身躯,开始奋力的耸动下身,同时张开自己的嘴如同品尝食物一般舔舐赵仙伶绝美的脸庞,她粉嫩的乳尖在他坚实粗粝的胸膛磨蹭,逐渐变得殷红而挺立,小穴很快适应了巨大阳具的猛烈抽插,开始源源不断的流淌淫水,阴阳相击的声音在屋中回荡,每一名长老的阳具都难以抑制的挺立而起。“数年以前我就已经在陵关城的拍卖会上见过你…那时候,你还是清玄宫的一件器物,被锁链捆缚,绑在展台上任由奸淫,那时候我想,要是能把你买下来那该多是一间美事,可惜你是非卖品…结果一转头,你竟然就变成清玄宗的高高在上剑主了…”赵仙伶的身躯在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中摇摆,神情淫靡投入,仿佛根本听不见王长老的话。她青丝飘散开,沾粘在薄汗微透的肌肤上,玉手仿佛无助的挣扎一般抵着王长老的胸膛。“哼,不知道清玄宗怎么想的,用来肏弄女人始终只是肉壶…什么剑仙,首席…还有你这个剑主也是一样,事成之后破格让你成为我们长老院的客卿,免受成为众人肉壶的耻辱…”王长老喃喃自语,也不管赵仙伶是否应答,将她整个翻过来,挽起她的长发让她上半身抬起,如骑马一般从背后抽插着赵仙伶的小穴,让她的双乳如同两只白兔一般在空中弹跳,两点殷红仿佛逐风飘舞的花瓣,形成一幅绝美的艳景。“哈哈哈,就好像我们在长老院开会时一样!每个长老都要发言,主持会议的首席,可真是累得很啊!”“是啊,真是令人怀念,那事发起之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开过长老会啦!”一旁围观的长老们放肆的谈笑着,仿佛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这时一声低沉的号角从屋外传来,透露着来自远古的凶蛮和杀意,惊天动地的擂鼓声随之响起,整个陵关城都为之震动,孙淼所指定的进攻时辰到了,南域军团正在全军出击。王长老仿佛也被那号角声鼓动,开始更加狂暴的在赵仙伶的小穴中冲刺,紧接着一个挺身将白浊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的深处,赵仙伶随着抽插,一同抵达了高潮,淫水如同开闸一般从小穴溅射而出,而王长老在用精液充塞了赵仙伶的子宫后意犹未竟的将肉棒抽出,不管那张开翕动着反溢精液的小穴,将精囊中的剩余尽数射到赵仙伶的脸上,任由白浊沾染那圣洁美艳的脸庞,再缓缓滴落趟过圆润的双峰,倾泻而下,汇入身下不断流淌的精液与淫水的河流中。随后王长老重新变回一个老头模样,整理自己的衣冠,背身向厅门走去。“请剑主记住自己为奴为仆的承诺,它很快就需要兑现了,哈哈哈哈!”大门打开,门外正站着一道安静等待的身影,她身着黑金相间的合身裙袍,不输赵仙伶的身段恰到好处的映衬其下,诱人而不失得体,那衣裙上绣龙织凤,萦绕着一种圣洁和妖异,而最为怪异的则是那人的脸上带着一张纯金的鹰面面具,遮蔽了整个面部,双眼处雕刻着精细的瞳仁,并未给佩戴的人留出缝隙,仿佛是给一个死人准备的一般。而那面具之下的显然是一个活人,她就这样站着,直面那屋中在刺入的阳光下浑身遍布精液,身躯正在微微抽动的赵仙伶,一言不发,待到最后一个长老也从她身边经过时,她便顺从的转身,也随他们离去。偌大的庭院中,很快只剩下赵仙伶一个人。她渐渐平息了高潮的余韵,站起身来,就这样一丝不挂,带着满身的精液淫水走到屋外,站在陵关城上城美丽的霞光之下,夕阳斜照着她那完美无缺的身躯与容颜,不远处狼烟涌动,冲杀声四起不曾影响此处绝盛的美景分毫。“看来我先前调教的太过,这身躯的识海中竟然有这么多需要消遣的欲念…”赵仙伶喃喃自语道“也罢,反正那个女人的神识终于被我彻底的清出这副身躯,这点问题倒也不算什么,就当作是一些娱乐吧…作为一柄剑,以前我可没体验过这些…感觉挺不错的…”随后她抬头看向陵关城外的战场,想起刚才站在门外带着黄金面具的沉默身影。“谢璇玑…你是我最满意的试制品,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随后她轻轻拍手,身上各处的污浊随之消散殆尽,赵仙伶的身躯重新变得干净无暇,一尘不染。庭院的角落中有数名身着清玄道袍的修士走了出来,手中捧着替换的衣物,半跪着恭敬的递到她的面前。面对面前一丝不挂的美艳身躯,他们深深的低下头,不敢窥视分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