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柳如烟看着林青河发黑的脸色,紧张的问了句。“没事”话音刚落机场出口人群涌出。没一会,人群中一个身材消瘦,身上穿着高定西装,刻意摆出成功人士的姿态,只是上眼窝深陷,脸色发白。他的目光快速往四周扫视一圈,看到在人群中,气质拔尖的柳如烟,不由眼前一亮。快步朝着这边走来。“如烟,好久不见”陈子轩松开身旁的行李箱。直接张开双臂,打算上前给柳如烟一个拥抱,刻意忽略了她身旁的林青河。柳如烟看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下意识的将林青河护至身前,满脸问号。心中默默吐槽:“不是?我们有熟到可以拥抱的地步了?”陈子轩僵在原地,尴尬的收回手臂,心中暗自恼火。外面不是传言自己是柳如烟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吗?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只好把目光落到身前的林青河身上,心里一阵不爽。‘这就是传说中的替身,怎么比我帅这么多’“如烟,这位是?”陈子轩挤出一丝微笑,故作疑惑的问道。“这位是我丈夫,林青河”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翻了个白眼,林青河这么大个人,他还装作看不到,浓的一股茶味,柳如烟神色恢复清冷。要不是老一辈的交情在那,她都想立刻转身就走。“如烟,你已经结婚了?”“林先生好,我是陈子轩”陈子轩赶紧挤出一丝假笑。“你好”林青河眼睛在他脸上盯了几秒,似笑非笑的道。“陈先生,你这脸色不太好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陈子轩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他之前在国外被体型壮硕的富婆包养,完全把他当牲口,身体早就垮掉了。心中暗骂,哪壶不开提哪壶。“林先生说笑了,大概是长途飞行,有些劳累了”
  一辆劳斯莱斯晃晃滑到旁边停下。司机小李下车后,快步来到后排打开门。“先上车再说吧”柳如烟说了句,弯腰坐进了后排。陈子轩见状,立马紧跟,还想挨着柳如烟一起坐后面。还没跃过林青河,就被司机小李伸手拦住。“这位先生,麻烦您坐副驾驶”被人拦下,陈子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悻悻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柳如烟见状,给小李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随后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句:这个月给小李发奖金“呵”林青河轻笑了一声,从容坐到了柳如烟旁边。关上车门后。柳如烟对着司机吩咐道。“小李,去拾味楼”“好的,柳总”拾味楼包间内“如烟”“我这次回国,是我们公司想在江城布局投资”“因为我是江城本地人,对这里情况熟悉,派我来打打前哨战”陈子轩坐在对面,对着林青河身旁的柳如烟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的骄傲。“哦,那恭喜你了”柳如烟指尖轻轻摩挲玻璃杯,语气客套疏离,只是淡淡看了眼陈子轩。没有预料中的追问,让陈子轩一阵失望。随即看向林青河。“不知林先生在哪里高就?”“自由职业,没事在家浇浇花,做做饭”陈子轩眼底带着一抹轻视,语气中带着一丝优越感,“理解理解,现如今大环境不好,还是得背靠大公司,后续资源人脉才好发展”说完,他又看向柳如烟:“如烟,接下来我们公司要在江城加大投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以我们的关系,不用客气”说话间,还不着痕迹的扫向林青河,带着一丝不屑。在他心里,林青河不过是一个被柳如烟养着的男人,拿什么和自己斗。
  柳如烟微微蹙眉,正想开口拒绝。身侧的林青河现轻笑了一声,伸手自然的替柳如烟添水,语气温和道:“多谢陈先生好意了,如烟这边没什么需要帮忙的。”陈子轩脸色微僵:“林先生这话太绝对了,江城接下来有不少重大项目,未来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林青河笑了笑:“不知贵公司是?”被问到这事,陈子轩挺了挺脊背,眉宇间的傲气更盛了几分。“远航投资,国际上数一数二的投资机构,这次总部十分重视江城的投资,接下来会有很多大的合作”说完,再次看向柳如烟:“如烟,改天有空,我们单独聊聊,找找合作的机会”柳如烟听到他说远航投资,神色顿了下,不着痕迹的瞟了林青河一眼,语气平淡的回到:“不必了,我行程都安排忙了,没有多余的时间”“远航投资,听说公司内超过九成都是国人”“他们的总裁是个国人,老板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具体是谁?”“不知陈先生是否见过这位神秘的老板?”林青河听完,似笑非笑的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我作为这次的负责人,当然是见过老板的”“上飞机前,还和老板吃了一顿饭,特地交代了这次投资的注意事项”陈子轩信誓旦旦,就好像真的和幕后老板吃了一顿饭,相谈甚欢。噗呲柳如烟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拿起水杯,假装喝水掩饰。一旁的林青河无奈的笑了笑。陈子轩还以为柳如烟是因为他能和远航投资的老板认识而开心,也跟着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肉,继续说道:“所以如烟,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对你们公司也有好处”“抱歉,我很忙”柳如烟忍着笑回到,还瞪了旁边的林青河一眼。“先吃吧,菜都凉了”林青河给柳如烟碗里夹了一块肉,无奈的说道。陈子轩还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说的。酒足饭饱后,三人走出饭店。“如烟,我在江城还没有落脚点,你看?”陈子轩试探性的问道。“哦,这附近有五季酒店,就在对面”柳如烟一边指着对面的酒店,一边说道。说完就拉着林青河走向劳斯莱斯。“那我们就先走了,陈先生”林青河朝着陈子轩摆了摆手,就被柳如烟拉走。车门关上,劳斯莱斯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只剩下陈子轩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