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少爷总是被吊打 > 第63章
  司弥却在今日愁眉苦脸叹着气。
  原本以为来此只为除煞气,怎料此事一环扣一环?
  在阿卓被刺死后,司婕许是太过伤心,没能及时防范,导致阿卓眉心涌出的煞气入了二人体内。司婕倒还好,毕竟有灵根仙骨入体,临渊就不同了。
  他手中有结契的血书,听说是翻了不少古书才画出来的。有了那封血书,即便煞气入体也不怕,更何况后来的他果真仕途坦荡,几轮晋升,最后官至丞相。朝堂之中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连自己的孙子也达到了他的位置。
  而从前那些欺辱过他,陷害过临府的人全都被他用各种手段惩治。他们受尽非人折磨,一个比一个惨。
  只是,他到底是普通人,无法承受过多的外来之力,煞气虽能助他仕途顺畅,却也叫他无法长寿。单如此也就罢了,他的儿子儿媳也因与他们夫妻太过亲近,活的不长久。
  好在留下了临川与临风,还有虽剔去灵根仙骨,却依然身体康健的司婕。
  临渊为了复仇想控制阿卓,司婕为了护住临渊,连事情始末都不清楚便一剑刺入阿卓心脏。
  而阿卓呢?
  他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体内藏着煞气,更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对待自己。
  受小人暗害而家道中落的临渊,本该在云芝境却私自离开的司婕,还有天生体内藏煞气而不自知的阿卓。原本不相干的三人凑到了一起,最终以阿卓的陨灭为结局。
  他何其无辜。
  司弥小心翼翼地摸着玉珠,本就通透的玉珠散发着以前未曾有过的蓝光,玉珠最中心,是宛若入水蓝墨般,在玉珠最中心不停扩散收拢,静躺游走的煞气。
  明明就是煞气,为何被叫作蓝墨之气?
  蓝墨之气书生意,书生意……
  正走神,司弥肩膀突然被重物一压往一侧微沉,耳畔是熟悉的低语:&ldo;你对着这玉珠发呆做什么?&rdo;
  司弥不回头也知道是炎渊那小子。
  她伸手将他脑袋推开,道:&ldo;你怎么又来了?&rdo;
  忍不住揉了揉脸颊,方才随着他低语打在脸颊的温热湿气叫她有些不适,很不适。
  炎渊不觉,绕到她身旁坐下,转头问道:&ldo;怎么,你不想见着我啊?&rdo;
  司弥将玉珠收好,不屑道:&ldo;谁想见你。&rdo;
  炎渊脑袋凑近问:&ldo;真不想见我?&rdo;
  司弥双膝并拢,撑着下巴看着园中的花花草草,并不回答他的话。
  炎渊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ldo;我问你话呢,干嘛不理我?&rdo;
  司弥半点不留情面地打开他的手:&ldo;你还是去舞馆找漂亮姑娘来理你更实在。&rdo;
  炎渊一顿,品味了一番她话里的意思,不怒反笑:&ldo;你莫不是……吃味了?&rdo;
  &ldo;吃味?吃什么味?辣味吗?&rdo;司弥还是头一回听到吃味这个说法,味是味道,赤阴国人喜辣,她猜炎渊说的味八成是辣味。
  炎渊看着她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因一句话而丰富起来,尤其看到她一脸不解凑上前来询问究竟的模样,禁不住笑了,撑脸问她:&ldo;你是糖做的吗?&rdo;
  &ldo;啊?&rdo;糖?她今日可没吃糖。
  &ldo;不然为什么这么甜。&rdo;
  &ldo;甜?哪里甜?&rdo;
  就在司弥一脸不解时,炎渊突然一个俯身靠近,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那一吻,如蜻蜓点水,又如蝴蝶翅膀无意间拂过花朵的粉瓣。
  动作虽轻柔,却叫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又让原本安静生长的花瓣为之轻颤摇晃……
  炎渊收回唇时,司弥还因震惊未回神。看着面前的可人儿因震惊而把眼睛瞪得溜圆,僵着全身连呼吸都屏住,炎渊开心笑道:&ldo;哪里都甜。&rdo;
  下一刻,司弥回神,庭院响起一阵又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
  翠儿正在案板上切着菜呢,突然被一阵聒噪的喊叫声惊得差点切着手。愤怒的将菜刀往案板一丢,怒道:&ldo;青天白日又是谁在鬼哭狼嚎!&rdo;
  正要出去找人理论,同为丫鬟的小姐妹提着食盒进来拦住她:&ldo;你要去哪儿?&rdo;
  &ldo;方才我正切着菜呢,不知是谁在外嚎叫,惊得我险些切着了手。你听听还在叫呢,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在相府如此放肆!&rdo;说完一撩袖子就要出去。
  那姑娘急忙拦住她:&ldo;这关头你可千万别出去!&rdo;
  &ldo;你拦我作甚,难道你还怕不成?&rdo;
  &ldo;外面是炎二少爷跟司姑娘。也不知道炎二少爷又怎么惹着了司姑娘,现在正被满府追着打。&rdo;
  一听是这事,翠儿立马淡定了下来:&ldo;你说是炎二少爷惹了司弥姑娘,被满府追着跑?&rdo;
  &ldo;是啊,怎么了?&rdo;
  &ldo;炎二少爷不是挺厉害嘛,怎么会被追着跑?&rdo;
  &ldo;炎二少爷厉害,但是司姑娘更厉害。炎二少爷连法术都来不及使出来就被司姑娘追着打,你说是不是很厉害。&rdo;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ldo;你不觉得奇怪吗?&rdo;左右观望,见四下无旁人,翠儿拉近小丫鬟,在她耳边低声道。
  小丫鬟虽不解,却也跟着放低了声音:&ldo;奇怪?哪儿奇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