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傀儡似的双目失身,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她好想,好想尖叫啊‐‐
临风看着被宗莫盖好的窗帘,不由失笑:&ldo;看来那姑娘法术不如你精通。&rdo;
&ldo;那当然,宗莫可是我兄长千挑万选出来护着你的,怎么可能输给那个黄毛小丫头。&rdo;炎渊整个人趴在车厢的坐垫上,曲着腿弯没好气道,&ldo;我都上来这么久了,也该给我松开了吧!&rdo;
被绳子缠满全身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临风不为所动,问他:&ldo;你这又是惹了什么祸事?&rdo;
&ldo;我能惹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做。&rdo;
&ldo;既然如此,我便把你交至炎轩手中,把我看到的事情说与他听,后果如何由他来定夺。&rdo;
&ldo;诶别别别,总拿我兄长说事,算我怕了你了。&rdo;炎渊一脸苦相,&ldo;我就是想借她玉珠一用。&rdo;
宗莫补刀:&ldo;借还是抢?&rdo;
炎渊:&ldo;……&rdo;
临风道:&ldo;你现在这幅光景可就是在外面厮混的后果,不好好悔过想办法变回去,光靠我们是没用的。&rdo;
宗莫淡道:&ldo;我看他现在是咎由自取,这模样本就是女人惹的祸,如今还不改那拈花惹草的性子,方才还想言说人姑娘当他的贴身丫鬟,怕是又想受罚。&rdo;
炎渊反驳:&ldo;我看上她玉珠正是想变回去。&rdo;
&ldo;哦?&rdo;
&ldo;真的,那晚我在山里见过她!&rdo;
第5章一只懒猫想吃鱼
邂逅终究是邂逅,即便那一眼再叫人意难平,司弥也知道什么事才是最要紧。
看着面前朱红漆就的大门上挂的牌匾,什么长叹一口气‐‐终于到了!
正要上前敲门,便被立于门两边的守卫用红缨枪交叉拦下。
&ldo;什么人,敢擅闯相府!&rdo;
饶是司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叫这洪亮如钟的呵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定眼一看,司弥察觉到几人身上术法跟她比还差得远,顿时不怕了。
&ldo;请问这里可是国相府?&rdo;
&ldo;明知故问,牌匾上这么大字写着呢!&rdo;
司弥掏出玉珠在两人面前晃了晃,道:&ldo;我叫司弥,是你们相府夫人的师妹,按约前来。&rdo;
两名守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道:&ldo;你说你是夫人的师妹?&rdo;
&ldo;对啊。&rdo;
&ldo;可有证据?&rdo;
&ldo;那是自然,你把这玉珠拿去给你们老夫人看看不就知道真假。&rdo;
一人接过玉珠,掩饰眼中狐疑,道:&ldo;你且稍等,我去去就来。&rdo;
&ldo;辛苦小哥。&rdo;
此时已是夜幕,残阳也早已散了干净,司弥背手站在台阶上,看着天上挂出来的点点星辰,在皎月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凡尘的夜幕虽不及云芝境,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明明是同一片天空之下,怎在赤阴国不同的地方,瞧起来的感觉却如此不同。
司弥揪着小辫子看着天上发呆,没多久进去传信的守卫便小跑了出来。
守卫道:&ldo;司姑娘,老夫人请。&rdo;
&ldo;司姑娘?&rdo;司弥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ldo;还是头一次有人叫我司姑娘,我记住你了。&rdo;
这几个守卫,虽然长得黑了些,但模样还是不差的。应该说,赤阴国人大多长得不差,最好看的……
还是下午那人。
带着人往里走,穿过一道长廊,又是一阵弯弯绕绕才终于在一间厢房停了下来。门口站在位面容瞧着有些老的妇人,似在等他们。
司弥狐疑,这就是师姐?和老狐狸给的画像不像啊……
带她进来的守卫解释:&ldo;司姑娘,这位是老夫人身边的云姑姑,她会带你进去。&rdo;
司弥学着他的样子对他抱拳:&ldo;有劳了。&rdo;
守卫红着脸跟云姑姑行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
云姑姑慈眉善目,衣着素而精致,笑着对她道:&ldo;老夫人等候多时了,姑娘请跟我来吧。&rdo;
进了屋,司弥算是见到了她真正的师姐‐‐那个半躺在床上却依然在优雅看书的妇人。
临夫人听到脚步声把书放下,掀起被子就要起来,云姑姑立马上前扶住:&ldo;夫人小心些。&rdo;
司弥立在下边手指绕着头发玩,心想,师姐这模样倒是比老狐狸说的时候还严重啊。
&ldo;师姐?&rdo;
临夫人披了件大氅走到她面前,细细端详了一番,才笑着说道:&ldo;你便是司弥,同师父给的画像一模一样。&rdo;
司弥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便弯起一抹笑来:&ldo;师姐喜欢看书?&rdo;
临夫人摇摇头笑了:&ldo;……是他喜欢。&rdo;
司弥猜这个&ldo;他&rdo;多半就是师姐的丈夫。
估摸着司弥从大老远来一路颠簸太过辛苦,老夫人跟她简单说了几句话便叫云姑姑带她去了一间小院,说是专门清理出来给她住的。
小院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沁竹轩。院里也果真栽种了许多竹子,给人的感觉一如它的名字,沁人心脾。
司弥嗅了嗅,这院子虽被人仔细清理过,但老狐狸在这留下的味道却未被抹去。不愧是个厉害的半神,只是小住过一段时间便能让仙气经久不散,不像她,估摸着离开几年气就散得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