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持扇的手微抬,示意她们起身:&ldo;不必多礼,你们若是无事可自行休息,切莫乱言坏了府里的规矩。&rdo;
最小的丫鬟本就泛红的脸更加红了,几人齐声道:&ldo;奴婢记下了。&rdo;
临风扬唇浅笑:&ldo;此处阴凉湿气重,对女孩子身体不好,你们先下去吧!&rdo;
几人道了声是,便齐齐红着脸离开。
&ldo;姑娘可躲够了?&rdo;临风浅笑地看着司弥的方向道。
司弥左看右看,见再无旁人,心下了然他说的是自己,也就不再隐藏,挥去障眼法现了身。
&ldo;我听见她们叫你二公子了。&rdo;司弥率先道。
&ldo;听闻府中来了新人,莫非方才她们说的便是姑娘你?&rdo;
&ldo;是。&rdo;
临风两掌交叠,躬身道:&ldo;在下临风,不知姑娘如何称呼?&rdo;
司弥想到昨日门口守卫,便说:&ldo;他们都叫我司姑娘。&rdo;
&ldo;司姑娘……&rdo;临风跟着重复了一句,说道,&ldo;昨日是我朋友冒犯了,今日我在这儿替他赔个不是。&rdo;
司弥揪着辫子歪头看他,笑道:&ldo;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昨日那个是我。&rdo;
&ldo;说来惭愧,炎渊是我好友,昨日之事我本该亲自下车处理,奈何正赶上椒阳节,我天生对辣椒味敏感,故不便下车,只好叫宗莫去问了缘由了解此事。&rdo;
&ldo;宗莫我知道,他没跟你一起吗?&rdo;
&ldo;宗莫平时很少出来见人。&rdo;
司弥点点头,她见过奇奇怪怪的人也多,尤其是会术法的更是奇怪,此事倒不觉得如何了。她突然道:&ldo;昨日我吃馄饨,卖馄饨的魂淡跟我说相府的两位公子模样十分好看,今日见到是你,他果真未诓我。&rdo;
临风未料到司弥会突然说出这话,便浅笑着问她:&ldo;姑娘这是要去做什么?&rdo;
&ldo;我钱袋丢了,我得去找回来。&rdo;
&ldo;可是昨日丢的?&rdo;
&ldo;是啊。&rdo;
&ldo;里面可是有什么重要东西?我可差人帮你寻来。&rdo;
司弥摆摆手:&ldo;不必了,我知道该去哪儿寻。&rdo;
&ldo;噢?&rdo;
&ldo;我也是今早突然想到,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rdo;
&ldo;姑娘路上小心。&rdo;
司弥对他挥挥手便走了。刚转身走到一个拐角,回头一看知道临风看不见她,立马捂住心脏开始深呼吸。
&ldo;呼~呼呼~跟他说话真是紧张。&rdo;拍了胸脯一会儿,等气全部顺了下来,她立马陶醉地捂着脸蛋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呐!
出门本想跟昨日的守卫打了个招呼,却发现换了人,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们轮值,便不多言,一路蹦蹦跳跳地去找钱袋了。
第8章魂淡吹牛吞天蟒
&ldo;哟,今儿怎么又来了?&rdo;魂淡刚给人上完一碗馄饨,就瞧见一个姑娘蹦蹦跳跳朝他的摊子过来。
&ldo;来吃馄饨面。&rdo;
&ldo;有钱吗?&rdo;
&ldo;钱袋掉了。&rdo;
&ldo;唷,这是想吃霸王餐?&rdo;
司弥往凳子上一坐,撑着脸问他:&ldo;我正想问你,我钱袋可是掉这儿了?&rdo;
昨天她只知道自己的钱袋没了,今早起床才突然想到许是掉在了这儿,正好起得早就想着顺便来吃碗面。
&ldo;你钱袋掉了便来找我啊?&rdo;
司弥点头:&ldo;对啊!一眼就能看穿我身份的人,肯定不简单!&rdo;
魂淡给她下了碗馄饨面,等面的时候完全不搭话,直到将馄饨面捞出来放到司弥面前,这才顺手把钱袋扔给她。
司弥欢欢喜喜地接过,感慨道:&ldo;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rdo;
魂淡坐她对面撑着下巴道:&ldo;你这小猫,倒是机灵。诶,说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rdo;
&ldo;我叫司弥。&rdo;司弥摆摆头开始吃馄饨面,边吃边问,&ldo;你馄饨面做得真好吃,来这儿多久了?&rdo;
&ldo;不久,不到一年。&rdo;
&ldo;生意怎样?&rdo;
&ldo;马马虎虎,混个温饱。&rdo;
&ldo;温饱?&rdo;司弥看向他的肚子,细瘦细瘦的,也不知道吃得多不多,又问他,&ldo;你真身是什么?&rdo;
魂淡把脚往长凳上一搁,微扬下巴,眼神及其傲慢:&ldo;你可知道吞天蟒?&rdo;
一串啪嗒声有节奏地响起,这回不止是司弥,连带周围几桌人手中汤勺筷子全都掉到碗里桌面,所有人皆是竖起耳朵身子往魂淡他们这桌倾,甚至还有人悄悄握紧了随手放在桌面的佩刀长剑。
司弥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ldo;你……不会是……&rdo;
吞天蟒,上古巨蟒,上可吞天,下可饮海,胃口极大无比,也是修仙诸界忌惮的对象,传闻现任妖皇真身便是吞天蟒。
如果……如果他是吞天蟒……
魂淡一拍桌子,语气傲娇无比:&ldo;想当年,我可是在吞天蟒口下逃出来的人!&rdo;
&ldo;切~~~&rdo;异口同声的不屑,毫不顾及地打击着挺胸抬头的魂淡小哥。
司弥也忍不住瞪了他一个大白眼:&ldo;我信你个鬼!&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