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弥在后面连啧几声:&ldo;这家伙是故意想跟陈云烟一起走的吧?&rdo;
陈云烟倒不多想,道:&ldo;如此凑巧,我们可以一起下山。&rdo;
他们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沉默时候过多。反倒是身后司弥跟炎渊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先是司弥:&ldo;没想到你们赤阴国竟会有如此厉害的女子,上阵杀敌也不怯懦。&rdo;
炎渊环抱双臂,有些得意:&ldo;那是自然,我们赤阴国的男子就更厉害了!&rdo;说罢还不忘对着司弥挑眉。
司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ldo;你肯定就是拖后腿的呗!&rdo;
&ldo;我怎么算拖后腿的了?&rdo;
两人开始就此事进行新一轮争吵。亏得前面两位听不见他们说的话,否则,早被润泽一袖子甩飞了。
第64章苦酒入喉心作痛
山路不好走,司弥一路都在纳闷这种地界两军是怎么打起来的。要不是两边草木被摧残严重,满目战火遗迹,她都要怀疑这里压根打不起来仗。
陈云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三个小尾巴,其中两个还是陈云烟跟润泽看不见的。一路浩浩荡荡,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处城门。
陈云烟远远看见城门守卫,先是一喜,迈开步子往前跑了几步,突然停住,面上欣喜也被疑虑代替。
润泽跟在她身后自然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询问:&ldo;怎么了?&rdo;
陈云烟也不瞒他,直言道:&ldo;此处城门正是我当初死守之处,当时我们的援军迟迟不来,我便亲率一骑亲兵杀出重围。&rdo;
润泽了然:&ldo;后来失败,你便坠下山崖。&rdo;
&ldo;是。&rdo;
润泽看着守城门的士兵道:&ldo;他们衣着和你坠崖时一样。&rdo;
陈云烟点头:&ldo;他们身上穿的确实是赤阴国士兵的战袍,只是,我总觉得哪里透着一股怪异。&rdo;
司弥用手肘捅了捅炎渊:&ldo;你发现怪异没?&rdo;
炎渊被她捅得捂腰,皱眉道:&ldo;我哪儿知道,你捅疼我了。&rdo;
城门看着戒备森严,进出城的百姓一个一个被仔细盘查。陈云烟拉住身旁走过的一位中年男子,问他战事如何。
中年男子微愣,道:&ldo;赤阴国都战赢两个多月了,两位还不知此事?&rdo;
&ldo;两个月!&rdo;
赤阴国战赢一事陈云烟早已心里有数,可她竟不知自己在崖底待了两月有余。
她看向润泽,对方却别过了脸假装没看到她的视线。
&ldo;是啊。&rdo;中年男子继续道,&ldo;要不是之前带兵的陈将军叛变,何至于苦战这么久!&rdo;
说这话时,他一脸愤恨毫不掩饰。
陈云烟脸色一僵,讪笑道:&ldo;你确定没记错,我陈将军怎会叛变!&rdo;
司弥靠近炎渊,对他道:&ldo;我记得陈云烟坠崖时你说她穿着将军的战袍,莫非&rdo;
炎渊点头:&ldo;赤阴国每任将军的战袍各有特色,但大同小异。她的战袍虽与我兄长穿的不同,但是我认得护心镜上微凸的花纹。&rdo;
&ldo;你们赤阴国的花?&rdo;
炎渊摇头:&ldo;花纹不是花,是赤阴国的图腾。&rdo;
司弥点头道:&ldo;这么说,陈云烟很可能就是陈将军咯。&rdo;
&ldo;看她表情应该是。&rdo;
&ldo;哎&rdo;司弥摇头感叹,&ldo;好好一姑娘怎么就会叛国呢?&rdo;
&ldo;她没叛国。&rdo;
&ldo;嗯?&rdo;
&ldo;我虽不在军中,但我兄长可是赤阴国最年轻最厉害的将领,跟了他那么久,我自然看得出来陈云烟没有叛国。&rdo;
司弥长咦了一声,道:&ldo;这个陈云烟瞧起来可比你兄长年轻喏。&rdo;
炎渊:&ldo;&rdo;
司弥继续补刀:&ldo;还是个姑娘。&rdo;
&ldo;&rdo;
&ldo;还是个&rdo;算了不说了,司弥决定见好就收。
炎渊斜眼看她:&ldo;还是个什么?&rdo;
&ldo;咳,没了。&rdo;
这边打情骂俏好不轻松,那边的陈云烟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整个赤阴国都在传她是个叛国的恶人,战事因她久久不能停歇,好在老天开眼,国君派了位新将军前来绞杀敌军,不过十日便赢了此战。
她看着城门道:&ldo;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一定要进去弄个明白。&rdo;
润泽给她泼冷水:&ldo;你方才也听见了,这城门士兵早已将画师画的你的画像牢记在脑海里,就等着你一出现将你逮捕。&rdo;
&ldo;正好,若是他们将我逮捕,我正好将此事解释清楚。&rdo;
&ldo;愚蠢!&rdo;润泽愠怒。
陈云烟没好气地看向他:&ldo;你又要说什么?&rdo;
&ldo;若你当真叛国,可还会再回赤阴国?&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事情如此明显,你还不知,是真蠢还是不愿相信?&rdo;
&ldo;你到底要说什么。&rdo;
&ldo;哪有叛国的人再回旧国的道理,躲都来不及。只有明知被污蔑却还想着还自己一个清白的你,傻乎乎地往前凑,生怕命长。&rdo;
&ldo;你!&rdo;
&ldo;我如何?&rdo;润泽对上陈云烟瞪圆的双目,不躲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