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弥用力弹了下他脑门:&ldo;你这人说话真毒。&rdo;
  炎渊捂着额头有些委屈:&ldo;万一就是这样呢?&rdo;
  &ldo;懒得理你。&rdo;
  司弥率先走了进去,朝卖酒小哥要了一碗茶。
  卖酒小哥问她:&ldo;一碗茶?&rdo;
  &ldo;嗯&rdo;司弥看了眼身后的炎渊,道,&ldo;那就两碗。&rdo;
  &ldo;这,我们这可是酒馆,二位不来点酒?&rdo;
  &ldo;酒啊&rdo;司弥挠挠头,&ldo;可我不会喝酒。&rdo;
  她这话刚说完便引来一阵哄笑。
  &ldo;哪儿来的两个奶娃娃,连酒都不会喝也敢往酒肆里跑,真是不害臊。&rdo;
  卖酒小哥听了一脸尴尬,他就想卖个酒赚点老婆本,这帮客人平时赊账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衣着有钱些的,怎么还要给他赶客?
  司弥被这突如其来的鄙视弄得莫名其妙,她指着自己问:&ldo;奶娃娃?&rdo;她加上修行前后的时间,算来都一千多岁了,竟还有人敢叫她奶娃娃!
  那几人瞧他们模样年轻,即便衣着不错也不觉得是个厉害角色,依旧拿司弥二人说笑着:&ldo;连酒都不会喝,不是奶娃娃是什么。&rdo;
  司弥想着要不要亮出自己的猫爪子好吓唬他们一番,不知何处突然涌出一堆马蜂往他们嘴上蜇,酒肆内立马阵阵哀嚎响起,一众人比着赛往外跑。
  这里谁能控制这些马蜂可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司弥看向炎渊拉着的一张脸忍不住笑了。
  这可苦了卖酒小哥,哭着脸追到门口朝他们仓皇逃跑的背影喊着:&ldo;钱钱钱,你们还没结账呐!&rdo;
  炎渊突然伸手掂量了几下手中的钱袋,走到卖酒小哥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道:&ldo;我替他们付了。&rdo;
  卖酒小哥苦着的脸还没变,现在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道:&ldo;你?&rdo;
  炎渊给他看了看手中的钱袋,卖酒小哥立马笑了,忙招呼着二人往里走。
  司弥问他:&ldo;你哪儿来的钱?晕倒之前带来的?&rdo;
  炎渊端起卖酒小哥端上来的两碗茶和一碟瓜子,挑眉道:&ldo;当然不是,不同君王当政,这通用的银钱可不同。&rdo;
  司弥看了眼正在开开心心数钱的卖酒小哥,凑到炎渊身旁压低声音问他:&ldo;你这些钱不会是从被马蜂蜇走的那帮人那儿顺过来的吧?&rdo;
  炎渊点点她的额头:&ldo;正是。&rdo;
  司弥指着他眯眼笑道:&ldo;咦‐‐你这人好坏!不过,干得漂亮。&rdo;
  炎渊笑了,撑着下巴看着她问道:&ldo;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rdo;
  司弥学着他的样子撑着下巴歪头笑道:&ldo;我本来就喜欢你啊!&rdo;
  第65章同床同睡不同被
  夜里的风很冷,吹得月亮都躲在了云层后面。
  司弥搓了搓胳膊道:&ldo;都说死过人的地方阴气重,这白天没觉得,晚上倒是越发明显。&rdo;
  炎渊抓过她的手,冰凉的触感叫他心惊:&ldo;手怎么这么凉,你不是会术法吗?&rdo;
  司弥也想不通:&ldo;我当然会术法,可我还是冷啊,你不冷吗?&rdo;
  炎渊一边搓着她的手,一边给她吹气取暖:&ldo;我男孩子嘛,阳气重,当然不怕冷。&rdo;
  司弥头晕乎乎的,连炎渊握着她手的样子都觉得顺眼了许多。她打了个哈欠,道:&ldo;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会觉得冷,好像头也晕晕的。&rdo;
  炎渊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异样,心中更加奇怪。他大着胆子将司弥搂进怀里,问她:&ldo;感觉好点没有。&rdo;
  司弥不仅脑袋晕乎乎的,连眼皮也越来越沉,在被炎渊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后不仅没有抗拒,反倒乖巧地将脑袋靠在他胸口位置轻轻蹭了蹭,发出一个淡淡的&ldo;嗯&rdo;声。
  这轻轻的一声&ldo;嗯&rdo;听得炎渊骨头都快软了,他意识到司弥身体出问题了,或者是在这里待久了对她本体出现了损坏。
  炎渊将司弥拦腰抱起,往山云城唯一开张的客栈走去。
  要了一间房,炎渊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进了房间,将司弥安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小心压好被角。
  店小二等他安顿好司弥才出口问他:&ldo;客官可还要点什么?&rdo;
  &ldo;打一桶水,要热的,还要一条干净的毛巾。&rdo;
  &ldo;好嘞,客观可要点些吃食?&rdo;
  &ldo;不用了。&rdo;
  店小二动作迅速,很快提了一桶水来,炎渊嘱咐他无需再看顾他们,自己去歇着就行。店小二得了话,很自觉的走了,出门时顺手将门一并带上。
  炎渊将毛巾用水沾湿再拧干,坐在床边看着司弥安静的睡颜,他再次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天抱着司弥的触感,软软的,暖暖的,尤其是司弥将头贴在他胸膛的时候,他的心跳节拍控制不住般加快了许多,那种剧烈似乎想要冲破他身体的枷锁将司弥紧紧裹住,不想放开一点点。
  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么喜欢她了?
  司弥主动靠近他抱着他,本该是件让他欣喜万分的事情,可现在他却十分不安。他知道,司弥当时意识迷糊,做出来的事情很可能不是她的本意。
  炎渊将毛巾敷在司弥脸上,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擦干净,那仔细又小心的模样怕是他那久居沙场的兄长见了都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