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这话司弥实在没法接,只好安安静静吃果子。
  刚拿起一个还没塞嘴里,突然被炎渊一把夺走。
  &ldo;???&rdo;这又是怎么了?
  &ldo;我突然想起来这些还没洗。&rdo;说完,他抱着野果去了河边。
  司弥看着他小跑的身影,紧了紧身上的外袍,突然觉得虫子也没那么可怕。再说了,炎渊只是会御虫术而已,又不是变成大虫子。
  如果炎渊变成一只大虫子的话……
  她看向河边勤勤恳恳洗野果的炎渊,心里想着,就算他变成虫子,也会是只可爱的虫子。
  可爱的虫子……
  司弥想了想她知道的虫子……
  算了算了,他还是好好当个人吧!
  也不知道这种天为被地为床的日子还得过多久,反正这短短几日司弥过得还算开心。她对师姐他们三人的恩怨其实并不感兴趣,但是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呗。
  不得不说,林间花草还真挺多的,一大片司弥都叫不出名字。可这并不妨碍它们长得积极向上,更不妨碍司弥趁它们努力生长的时候将其摘下。
  &ldo;你看这样好看吗?&rdo;司弥把好几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捆扎在一起,展示给炎渊看。
  炎渊很捧场地点头:&ldo;好看。你要拿这些做什么?&rdo;
  难不成要送给他?
  司弥在这儿也就认得他,还专门问他好不好看,八成是要送给他。这么一想,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ldo;嗯……&rdo;司弥想了想,道,&ldo;我之前把魂淡种的一朵很珍贵稀少的莲花给折了,我想赔给他。你说赔他这个会不会不太好?&rdo;
  &ldo;魂淡?&rdo;
  &ldo;就是你们国相。&rdo;
  一听说司弥要把花送给别人,炎渊立马拉下脸来:&ldo;噢,就是之前摆摊卖馄饨的。&rdo;
  司弥一边认真得整理着面前这一小束花一边点头道:&ldo;是啊。&rdo;
  &ldo;哪个男生会……&rdo;
  &ldo;你喜欢吗?给你!&rdo;
  司弥突然把递到他面前的,配合着她突然开口问的话,硬是把炎渊后面没嘀咕完的&ldo;喜欢花&rdo;三个字给咽了回去。
  &ldo;嗯?你刚刚说什么?&rdo;司弥睁着眼睛问,方才就顾着整理花,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炎渊正想伸手,却又停下动作,克制地问:&ldo;你……不拿去赔魂淡了?&rdo;
  司弥耸耸肩:&ldo;反正他现在也不在,怎么,你不喜欢吗?&rdo;
  炎渊立马伸手夺过,动作过大有些尴尬,他道:&ldo;我……我是看这些花都被摘了,不忍心它们被你遗弃后烂掉,不然我才不要。&rdo;
  司弥觉得他这话说得好笑,又懒得反驳,便自顾自走在前面,蹦跳在花丛小路间。
  炎渊看着她轻快活泼的背影,也跟着心情大好,嗅了嗅手中这一小束花的清香,又嘀咕起来:&ldo;想送我花就直说嘛,非得绕这么大弯。&rdo;
  司弥突然停下转过身看他:&ldo;你在那儿做什么?我们还得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rdo;
  &ldo;来了来了,催什么。&rdo;状作嫌弃的炎渊捧着那束花小跑过去。
  临渊的毒在面具男的精心照顾下很快被清掉。
  没错,就是在面具男的精心照顾下。解毒是他最擅长做的事,而司婕最多打个下手,比如煎煎药,端个水什么的。
  司弥跟炎渊躲在屋顶撑着下巴直摇头:&ldo;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面具男还挺善良。&rdo;
  &ldo;应该是很喜欢这女子,所以甘愿为她做很多事。&rdo;炎渊趴在司弥旁边,手握花束一本正经地分析。
  司弥摸着下巴思考:&ldo;所以他到底是不是煞气?如果是的话,他又是怎么变成煞气?&rdo;
  &ldo;你说他是煞气?&rdo;炎渊突然问。
  &ldo;……&rdo;
  差点忘了,这小子上次压根没有听进去她说的话。那这么说来,他可能还不知道这姑娘的真实身份。
  司弥朝他勾勾手指:&ldo;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do;
  &ldo;秘密?&rdo;炎渊眼睛一亮,明明凑个耳朵就行,他偏生整个人都凑了过来,&ldo;什么秘密?&rdo;
  司弥在炎渊耳边说完,满意地看着他一脸震惊的表情,别过脸继续窥视屋内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司婕人早不知去了何处,屋内只剩下面具男和临渊面面相觑。
  室内安静地诡异,最后还是临渊先一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他走到面具男跟前,朝他行了一个谢礼,诚恳道:&ldo;卓兄,这几日多谢你的照顾。&rdo;
  面具男显然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很是拘谨道:&ldo;你,你客气了。&rdo;
  &ldo;这几日躺床上都忘了问,卓兄是何处人?&rdo;
  &ldo;我……我自小在这山野长大。&rdo;
  临渊又问:&ldo;你的家人呢?&rdo;
  面具男摇摇头:&ldo;未曾见过。&rdo;说罢又笑着补了一句,&ldo;司婕是我见到的除我之外的第一个人,你是第二个。&rdo;
  司弥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面具男的身事还挺凄凉。
  虽然他是在笑着说这件事,也许在他看来这是值得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