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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炸锅了。
【卧槽!钻木取火?她居然真的生起火了!】
【还有那个求救信号,这特么是一个败家千金能干出来的事?】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不信一个每个月花几千万的豪门千金这么能吃苦!】
时间一天天过去。
转眼,我们在岛上已经待了七天。
这七天里,我包揽了所有的重活。
下海摸鱼,上树摘果,加固庇护所。
我甚至还用树枝和藤蔓编了个简易的捕鱼篓,每天都能收获几条傻乎乎的海鱼。
前两天下的套子也立了功,抓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我毫不犹豫的扭断了兔子的脖子,扒皮烤了。
这几天,他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非常微妙的变化。
一开始的防备和审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的沉默。
他们经常坐在火堆旁,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忙碌的背影。
有时候我回头,能看到赵韵眼眶泛红。
我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豪门里的人,心思都深,我也不想去猜。
反正我尽到了做女儿的本分,等救援来了,我们就两清。
傍晚。
我把烤好的鱼递给赵韵。
她伸手接鱼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
掌心的水泡破了又结痂,手指关节处还有几道陈年的刀疤。
手臂上,更是交错着各种划痕和烫伤的痕迹。
赵韵的手猛地一颤,烤鱼差点掉在地上。
她死死的盯着我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
“贝贝,你的手......”
我立刻把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
“没事,以前干活留下的。”
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委屈。
赵韵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她转过头,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
裴长庚也红了眼眶,他用力搓了搓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工作那么忙,连跟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对我抠抠搜搜,一个月就给那么点钱。
现在落难了,反倒有了点人情味。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夜深了。
海风变的有些凛冽。
火堆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裴长庚和赵韵已经靠在庇护所的角落里睡着了。
我坐在火堆旁,半眯着眼睛,保持着警惕。
荒岛上的夜晚,永远是最危险的。
海浪声变的有些沉闷。
突然。
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阵非常细微的沙沙声。
估计是某种体型不小的动物,踩断了枯枝。
我猛地睁开眼。
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没有回头,而是悄无声息的握紧了手里的尖木棍。
那是一根我花了一下午时间,在石头上磨的非常锋利的硬木。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从黑暗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