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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韵被抓走了。
  她在保镖陪同下去警局补充情况,结果在等红灯的时候,被藏在路边的刀疤砸烂了车窗,直接用凶器逼着拽上了无牌面包车。
  废弃的城南化工厂里,四处飘着刺鼻的铁锈和废料味。
  警车围了半圈,四周拉起了长长的封锁线,狙击手已经就位,谈判人员正拿着大喇叭喊话。
  我跟着裴长庚赶到化工厂门口时,陈警官正对着图纸部署行动。
  “嫌疑人情绪很不稳定,身上带着自制雷管,开口就要一千万现金还要一架直升机,不然就要点燃引线同归于尽。”
  陈警官指了指化工厂二楼露天的一个铁架平台。
  借着下面的照明灯,我看到了刀疤。
  他恶狠狠的勒住赵韵的脖子,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尖刀,死死贴着赵韵的颈动脉。
  另一只手握着一个引爆装置。
  赵韵头发凌乱,脸上挂满了泪,眼里满是惊恐。
  “让我上去。”我走上前对陈警官说。
  裴长庚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贝贝!你不能去!那是个亡命之徒!”
  我把他的手拿开,语气很平稳。
  “他十年前没能要我的命,今天也一样要不了。”
  “他要钱,我给他送上去。我在荒岛上的动作你也看到了,我有分寸。”
  陈警官看了看我,知道现在的局面很难再拖延。
  “裴小姐,套上这件防弹衣。上面的狙击手会一直瞄准他,一旦有机会就会动手。”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防弹背心太沉,会拖慢动作。
  我拎起那个装满现金的箱子,一个人踏上了通往二楼的铁楼梯。
  空旷破旧的厂房里,铁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刀疤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恶犬,死死盯着走上来的我。
  看到来的人是我,他咧开嘴笑了笑,脸上的长疤扯的变形。
  “哟,这不是当年的那个赔钱货吗?命还挺硬,居然能活到现在。”
  我把箱子稳稳放在地上,看着他。
  “你要的一千万在这里。把人放了。”
  刀疤大笑起来,手里的刀刃往下压了压,赵韵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一道血印。
  “放人?你把老子当傻子糊弄呢!你们裴家断了老子的财路,今天谁也别想舒舒服服的走出去!”
  赵韵满脸泪水,拼命摇头冲我喊着。
  “贝贝......你快跑......别管妈妈了!”
  我没搭理她的话,而是抬起脚,直接把地上的箱子踢翻开来。
  啪嗒一声,箱子弹开,一叠叠钞票散落出来,顺着风在平台上到处飞卷。
  刀疤的眼神瞬间被漫天乱飞的钱吸引,贪念让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片刻的分心!
  我抓准这个空隙,就像在荒岛上捕猎野猪那样,腿部发力猛冲上去。
  我没有后退,直奔他的刀口。
  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我顺势压低重心一个滑步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精准开枪,一枪打穿了刀疤拿着引爆器的那只手腕。
  刀疤痛呼出声,手里的装置掉在地上。
  我滑步起身的同时,右腿借力横扫,结结实实砸在他的侧脸上。
  刀疤那沉重的身躯直接被踢翻在地。
  我根本没给他爬起来的机会,立刻扑上去扣住他的手臂反向一掰,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脖颈。
  整套 动作干脆利落,只用了两三秒钟。
  四周的特警迅速破开障碍冲了上来,把动弹不得的刀疤死死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危机彻底解除了。
  赵韵软倒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她看着站在原地的我,忽然放声大哭,挣扎着挪过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
  “贝贝......我的好女儿......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没有把她踢开,但也没有伸手去扶她。
  只是转过头,看了看窗外泛白的天空。
  这场闹剧,总算是彻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