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不正经的狐妖 > 第四十九章:病倒
  长卿心急地躲开,他及时跳开,好在,那个黑洞也是有时限的,它仅能维持几十秒,等过了,它就会自动消失。
  长卿见黑洞过了,他看向白藏主,脸色沉着。
  为什么?
  他使不出的招,白藏主却能。
  长卿想不明白这点。
  白藏主看着长卿,他冷冷地得意地笑,横着鬼之剑在身前,问。
  “怎么样?是不是终于发觉,鬼之剑在你手上,就如破铜烂铁一般,而在我手上,它就是一把绝世好剑?”
  长卿没吭声,他只沉默地看着白藏主。
  让长卿想不明白的,越来越多。
  白藏主隐藏的东西,越来越多,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盘问一下白藏主了。
  长卿看着他,冷冷地说。
  “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鬼之剑的剑式的?还有天月草,你去过冥界?”
  白藏主冷冷地笑,他讽刺着长卿。
  “真可怜,像个无头苍蝇一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我是如何做到的,长卿,你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这就是你不如我的原因,你还不明白么?弟弟永远是弟弟,哥哥永远是哥哥,弟弟一辈子都永远不可能超过哥哥的!”
  说着,下一秒,白藏主又一记鬼之剑砍来。
  然而,长卿身形一动。
  等黑洞消去后,却是没见了长卿的身影,见此,白藏主微微皱眉。
  是被收进黑洞里了?还是逃脱了?
  ……
  人界。
  长卿的身影,一下现出来,这里是他的那间客房。
  太虚书也跟着现出身来。
  太虚书看向长卿,它心惊地说。
  “太可怕了,鬼之剑的威力太可怕了,真没想到,居然这么强大,除了躲,没有任何能正面迎击它的东西。”
  长卿听着,他没吭声。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鬼之剑的威力,他算是正式见过了。
  如太虚书所说,除了躲闪,的确没有任何可以正面迎击它的东西,这样的威力,实在太强大,强行用人之剑对敌的话,只怕人之剑也未必能奈何得了鬼之剑。
  现在,鬼之剑在白藏主的手上。
  除了抢,好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夺回鬼之剑。
  可是,对于如何懂用鬼之剑的白藏主来说,长卿想从他手上抢过那把鬼之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长卿想来想去,他还是没想到办法。
  他想到了司徒长宇,不知道过去这么久了,司徒长宇怎么样了。
  长卿去找司徒长宇,然而,推开他卧室的门,却发现司徒长宇躺在床上,长卿以为他在睡觉,他朝他走过去。
  等来到床边,长卿才发觉不对劲。
  司徒长宇的味道,闻着不对劲,好像有股病体的味道一般。
  他伸手去摸了摸司徒长宇的额头,没烫,就是有些轻微的烫而已,他看着司徒长宇,微微皱眉。
  司徒长宇在这时醒来。
  他看着很虚弱,见长卿回来了,很高兴,声音虚弱地说。
  “你回来了?”
  闻言,长卿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他看着司徒长宇,关心地问。
  “嗯,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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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长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解释。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休息几天就好。”
  见此,长卿点点头,他忽然想起,刚才过来时,好像也没看到司徒妈妈,家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长卿便问他。
  “对了,阿姨呢?”
  闻言,司徒长宇笑笑,解释。
  “她去忙我爸的事了,还没忙好。”
  提起司徒爸爸,长卿心情一阵难受,他看着司徒长宇,愧疚地说。
  “对不起,我没拿回鬼之剑,白藏主的实力,我实在太低估他了,他居然会用鬼之剑,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见此,司徒长宇听着。
  即使他生病,他也还是很关心长卿的事,他安慰。
  “别这样说,就算你现在拿到,也无济于事,我爸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慢慢来,不用急。”
  长卿没吭声。
  他怎么可能不急?
  没有鬼之剑在手,那么,司徒爸爸的离去,只是开始,如果再不拿到鬼之剑,司徒长宇呢?司徒妈妈呢?
  所以,拿到鬼之剑,还是非常重要的。
  长卿并不会做饭,可是,为了司徒长宇,他还是亲手熬了一份粥给他,当然,这是他先来问了司徒长宇,然后按照司徒长宇的话来做的。
  端着粥,长卿来到司徒长宇的床边,将粥递给他,说。
  “也许喝点这个,会管用。”
  司徒长宇挣扎着坐起,他弄了下被子,现在,身体什么情况,他也不太了解,就是怕冷,而且好累。
  可能是这几天极度伤心,导致的身体情况。
  司徒长宇静静地端着粥在那喝。
  长卿是真的不会弄太复杂的,粥的配料,他是直接拿了家里的一包备用榨菜,就给解决了。
  这会儿,司徒长宇喝着粥,哪怕这粥是长卿熬的,他也没什么吃欲。
  长卿见司徒长宇兴致不高,他问。
  “怎么了?不好喝?”
  司徒长宇看过来,他无语地看着长卿,想责怪又不好意思责怪,无奈地说。
  “没,我自己的问题。”
  说着,司徒长宇强迫自己吃了。
  虽然真的很难下口,可是,吃一点东西进去,至少都是对身体好的,什么都不吃,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至于左素白,长卿也问了。
  司徒长宇只说,他知道妈妈去处理爸爸的丧事了。
  但是,左素白没有跟去。
  至于她现在去了哪里,司徒长宇也不知道,因为,她出门,貌似也没有跟他打声招呼。
  长卿也就没管。
  现在,他只专心地照顾好司徒长宇就好。
  司徒长宇躺了没多久,他就昏昏沉沉地入睡了,长卿坐在床边守着他。
  看着司徒长宇变得消弱的身体,长卿很是担心地皱眉。
  真没想到,司徒长宇对于家人之间的亲情,居然这么浓烈,而这份浓烈,长卿也借着司徒长宇的感染,慢慢地感受到了。
  原来,失去家人,会痛苦成这样吗?
  甚至,身体都会病倒。
  而这种因由,长卿是暂时无法理解的,他一直觉得,人的身体,是强壮就是强壮,怎么可能因为心情的缘故,说突然病倒就突然病倒了呢?
  原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