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不正经的狐妖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五百九十八章:唯一一次受
  解开封印,到底要怎样解封,长卿直到现在都没想到办法。
  为此,他很苦恼。
  ……
  灵山的某处。
  这儿只是灵山里的其中一片林子,长卿静静靠坐在树杆下,一腿屈膝着抬起,另一腿平放在地面,他的一手,搭在屈膝的腿上膝盖上,另一手,随意地搭在另一腿面。
  长卿看着前方,似乎在休息,也在想这个问题:
  怎样解开封印?
  四周很静,灵山一向幽深安静,即使是夏天,站在这样的树林里,也不会热,甚至有一股阴凉的感觉。
  头顶,太阳温和地照下来。
  今天的云层有些厚,也有些多,仿佛满天都是,所以,太阳一直被云层遮在后面,根本不能直视地看到太阳,只能穿透云层,隐隐看到那有一个光亮的圆盘而已。
  这儿只有长卿一人。
  他听到,头顶的树枝上,有鸟群的清脆叫声,并且数量还很多,吱吱喳喳的。
  灵山是有鸟的,只是,长卿从没仔细去注意过这个问题而已。
  他只是在听到鸟声,才发现,灵山不止他们几人跟那些野兔,还有鸟,但长卿几人,从来没打过鸟来做食材。
  这时,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玉措走到不远处停下,他站在那儿看着长卿,沉默一下,又迈步走过来。
  他问。
  “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长卿平静地转头看他。
  玉措走过来时,说。
  “我看到你在心烦的样子,所以我在想,前几天的那些行为,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我的到来,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
  见此,长卿平静地回他。
  “是有点。”
  他一向不爱说谎,是怎样就是怎样,但是,别人会不会认为他在说谎,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玉措走到后,他在长卿身旁坐下。
  他转头看着长卿,挑挑眉地道。
  “那么,你要怎样?赶我走?”
  长卿收回视线,他目视前方,平静回答。
  “事情还没到那么绝地的地步。”
  玉措笑了,提醒他。
  “可是,照这样发展,事情会走向这个局面,即使你不承认,它也是这个结果,不是吗?”
  见此,长卿转头看他,依旧还是很平静的模样。
  “那你要我怎样?赶你走?对你不管不顾?任由人间被封印?你知道,无论是哪种,我都不会答应的。”
  玉措无奈地叹口气。
  “长卿,其实你又何必这样心系苍生?”
  闻言,长卿淡定地收回视线。
  “你想错了,我并不心系苍生,事实上,那些人类的死亡,我真不关心,我之所以一直关心这减少,仅因为那个人是你而已,狐帝绝不可能放任这件事不管,但是封印人间的人是你,所以,我只是救你,不是救人类。”
  玉措听后,静静地看着长卿。
  他真的觉得长卿太让人感动了,他很冷漠,所以,能被他柔情对待的人,简直太幸福了。
  “长卿。”
  玉措轻轻地喊了一声。
  闻言,长卿转头看来,玉措伸手搭搂上他的脖颈,一手,轻轻地摸着长卿的脸,二人的脸,靠得不近不远的,大约一个头的宽度。
  玉措看着他,然后,轻轻侧头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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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长卿轻轻侧头别开。
  见他又拒绝,玉措皱眉,他轻声。
  “为什么老是拒绝我呢?”
  说着,又侧头亲过去,可长卿依旧别了别,所以,玉措第二次还是没亲到。
  见此,玉措不得不停下,他有点赌气地道。
  “我就不信,我亲不到你。”
  下一秒,玉措霸王硬上弓,长卿为了躲他,一不小心,在反抗躲闪的时候,直接倒躺在地上,玉措也顺势压下。
  他騎跪在长卿的身上,双手撑在长卿的头两旁,他得意地笑说。
  “嘻嘻,现在看你还怎么躲?”
  玉措又低头亲下去。
  然而,长卿再次别开头,玉措又没亲到他,一连几次都没亲到,玉措怒了,他在亲下来时,直接就埋头进长卿的脖颈里,狠狠地咬上一口。
  长卿受痛,轻轻地哼了一声。
  玉措咬完后,他才放开,在长卿的耳边说话。
  “为什么拒绝我?”
  闻言,长卿闭眼闷声。
  “我答应司徒,不会再跟你乱来。”
  所以,才屡次拒绝他?
  玉措知道这个真相,他是真的有些伤心,他轻轻地叹一口气,似乎对长卿很无奈,压下来,脸埋入长卿的脖颈里,闷声道。
  “你让我伤心了。”
  长卿听着,也没吭声,对此,他只能表示很内疚,其它的,他也帮不了什么了。
  这时,玉措深深地叹气,他郁闷地道。
  “我真想绑走你,长卿。”
  闻言,长卿心中动动,他睁开眼,此时侧头的模样,让他只能看到那片的天地、树木。
  长卿迷茫地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花心了?”
  有时,长卿会反思这个问题,他就在想,他不能做到像司徒或玉措一样,只爱上一个人吗?
  玉措听后,他挑挑眉,回答。
  “是有点,不过,你花得很有魅力,至少,司徒长宇是怎样的心态,我不知道,但我自己,可以接受你这种花心,长卿,你就像块珍宝,而且是独一无二的那种,世上再也找不到你的代替品。”
  闻言,长卿心头动动。
  他看着那片树枝,没吭声,一直在想事情。
  玉措叹气,他不起来的意思。
  “就这样吧,长卿,就让我们这样,我想压在你身上不起来。”
  然后,是彼此的沉默,长久的沉默。
  许久,玉措又问。
  “长卿,好像你一直是攻,我很好奇,你有被反攻过,当过受吗?”
  长卿挑挑眉,他回答。
  “有。”
  一听,玉措似乎很惊讶,他语气都好奇起来。
  “啊?谁?谁能反攻你?”
  长卿笑了笑,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你。”
  终于,玉措抬头了,他迷茫地看着长卿,眼神又多少有些怀疑。
  长卿转头看他,终于目视天空的角度。
  “那是你失忆以前的事了,话说,玉措,如果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我好像从没想过这件事,我一直没当过受,唯一的一次,的确是你,这样说来,好像你对我,的确有着很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