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一期的组队终于结束。毫无疑问,江辰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这一期的人气王。排名第二的是厨师组,他们搞了个满汉全席早餐盲盒,一份炒饭卖出江州特色天价,引发了全网热议。排名第三的是网约车司机组,那哥们运气爆棚,直接把一个潜逃十年的通缉犯拉到了派出所门口。导演亲自来到老宅,满面春风地把一万块钱的阶段性奖金交到江辰手里。大领导的高度肯定让导演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他现在看江辰简直就像看一尊财神爷。“江辰啊,这葬礼搞得太有教育意义了!”“市里领导对你赞不绝口,你好好干,这五百万奖金非你莫属!”就在导演滔滔不绝地夸赞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导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院子角落接通了电话。没过半分钟,导演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极其愤怒的质问。“什么叫晚上不回消息?!”“做头发打美容针需要一整晚不接电话吗?!”“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两人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导演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黑着脸走回来。江辰把那一万块钱揣进兜里,十分自然地补了一刀。“导演,你老婆出轨了。”这句话一出来,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直播间的网友们直接炸开了锅。人气11111……卧槽!江辰真敢说啊!导演:我来给你发奖金,你来给我发绿帽?做头发打美容针,这特么是出轨的标配借口啊!江辰这嘴是开过光的吧,一刀直接扎进导演的大动脉。笑发财了,上一秒还在夸江辰,下一秒直接破防。这节目太真实了,连导演的家务事都拿出来直播。导演一整个麻了,他做梦都没想到有选手敢在直播镜头前评判他的私生活。
他红着脸,拼命摆手解释。“怎么可能!”“我跟我老婆感情一直很好!”导演是个农村苦出身,靠着自己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他老婆家庭条件优越,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大小姐。结婚这么多年,他老婆从来没回过他老家,连他爹妈长什么样估计都忘了。导演一直在婚姻里处于极其卑微的地位,对老婆百依百顺。江辰撇了撇嘴。“感情一直很好,能做个头发美容一晚上不接电话?”“导演,要不这样,你也假死一回,测试一下你老婆到底是个什么人?”这极其离谱的点子一抛出来,直播间的热度再次疯狂飙升。哈哈哈哈!江辰这缺德玩意又开始发功了!这什么地狱级测试啊,测试完估计真得办丧事了。导演:我只是来发奖金的,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大爷:这棺材我还热乎着呢,导演你赶紧躺进来。江辰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脑海中的机械音竟然真的响了起来。叮!系统正在解析人物特质与情感线索……点子生成完毕!灵堂一布观心性,假丧一场辨真情!新项目:丧局测心,试探枕边真伪两道虚拟面板在江辰眼前浮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了导演老婆的各种出轨证据和拜金行径。江辰看得很是震惊。没想到平时吆五吆六的导演,婚姻生活竟然低三下四到了这种地步。老婆不仅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而且早就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江辰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始不断地怂恿导演。副导演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凑过来拱火。“导演,你看咱们这直播间人气多高啊!”“市里领导现在这么看好咱这节目,要不您就真的假死一次?”“顺便测一下嫂子,这绝对能引爆全网啊!”
导演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副导演的鼻子大骂。“!”“你到底是哪边的啊?!”副导演缩了缩脖子,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站流量这边啊!”导演被架在火上烤,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行吧行吧,做就做!”“我心里有数,她绝对不可能出轨!”江辰飞快地给出了具体的实施方案。既然导演老婆没见过导演的爹,那就直接让刘大爷扮演导演的爹,来一出白发人送黑发人。至于灵堂,连拆都不用拆,完全都是现成的。江辰指着堂屋里那口黑棺材和满墙的花圈。“导演,这些东西直接换成你的照片就行,省时省力。”这一幕直接让直播间的网友笑得满地找头。神特么现成的!这灵堂还能无缝衔接啊!死完大爷死导演,江辰这是要把节目组一波带走啊!棺材:我今天业务挺繁忙,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我靠,这五百万真的非江辰莫属了,这脑洞绝了!在众人的催促下,导演硬着头皮跟着大爷开始排练。导演憋得脸色涨红,极其别扭地对着刘大爷叫了一声。“爹。”刘大爷乐得合不拢嘴,挺起胸膛大声答应。“哎!”“好大儿!”一切准备就绪,剧本敲定为导演因为过度劳累突发心脏病不幸离世。当天晚上。江州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套房里。导演的老婆刚跟一个年轻帅气的小白脸打完“美容针”,正满脸红晕地躺在对方怀里。小白脸把玩着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算计。“宝贝,你那个土老帽老公的财产,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到手?”“我可是等不及要给你买大别墅了。”就在两人准备进行下一轮深入交流的时候。导演老婆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副导演的来电,满脸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喂?大半夜的干什么!”听完电话那头副导演极其沉痛的汇报。导演老婆的表情从震惊,瞬间变成了无法掩饰的狂喜。她挂断电话,一把搂住身边的小白脸,激动得在床上又蹦又跳。“好事啊!”“惊喜啊!”“我老公死了!那个土老帽心脏病发作死了!”“明天咱们就过去收尸!”“东西都是咱们俩的了!”小白脸也兴奋地抱住她,两人在豪华大床上笑得极其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