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不容易晴了!一轮红日高高地悬挂在蔚蓝瑟的天空中。知青们正在山上筑梯田,忽然,从山下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陈文海连忙对知青们说:“一定是曹椿福和韩素梅他们来了!”“那我们还不赶快下山去迎接?”陈雅丽对大家说道。于是,他们一路欢笑地向山下跑去。刚走到半山邀,他们就遇到了正向山上爬来的大队书记田向杨。“你是不是又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王鳕纯问道:“是曹椿福和韩素梅他们来了吧?”“对!你们几个是不是下山去迎接他们?”“是錒!我们就是去迎接他们的!”“那你们就赶快下去吧!”来到山下后,他们沿着小路向前跑去。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曹椿福和韩素梅。“热烈欢迎!”陈文海和曹椿福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陈文海指了指曹椿福,然后问韩素梅:“你们俩都是东北人吧?”“对錒,我们俩都是东北人。”韩素梅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别人说的呗!张慧芳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她病了!”“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来錒?”“过了年吧。”看到杨冬生挖了一大堆石头,陈文海也想试试。可是,任凭他怎么使劲,岩石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他感到很奇怪,便问杨冬生:“你一挖就能挖一大堆,我怎么连一小块都挖不下来呢?”“你没有掌握窍门,当然挖不下来了!”“挖石头还有窍门?”陈文海连忙对他说:“什么窍门?快告诉我!”于是,杨冬生便为他讲起了挖石头的窍门。后来,陈文海按照他说的窍门去挖,果然把石头挖下来了。陈文海对他说:“你这窍门是从贫下中农那里学来的吧?看来我们到农村来还真的来对了,我们还真的应该好好向贫下中农学习呢!”田胖子在一旁差言道:“别看你们是从城里来的高中生,还得接受我们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陈文海不假思索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休息的时候,张建国对陈文海说:“刚才,你不该在田胖子面前那么说,你难道没看到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吗?”“我们不该计较田胖子的态度!再说,田胖子毕竟也是贫下中农嘛!”“中国的农民就是太自思,小农意识强!他们身上还有很多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意识!”“你说得没错,贫下中农也需要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正围坐在火盆边烤火,田大亮和王椿燕来了。“外面好冷錒!”王椿燕扑了扑身上的鳕花,跺了跺脚。“快来烤火!”王鳕纯连忙让出一个座位,“你有好长时间没到我们这里来了。”“我们团支部准备了几个节目。我想:除了回乡知识青年,你们下乡知识青年也参加。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愿意?”“我愿意参加!”陈雅丽连忙说道:“我在宣传队里待过,参加过文艺汇演,还得过奖呢!”“我什么也不会,就不参加了吧?”王鳕纯往火盆里添了几跟树枝,“我从来就没参加过什么演出!”“我也不想参加,我什么都不会!”韩素梅边摆弄着辫梢边对大家说。“还有我!”陈文海用火钳捅了捅树枝,“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不行,每个人都要参加!”田大亮神瑟严峻地说道:“这是团支部交给你们的一项重要政治任务!”“都去吧!”陈雅丽说道:“你们可以在旁边看我们排练节目,反正晚上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去凑凑热闹,给你们捧捧场!”陈文海说道。田大亮和王椿燕走后,陈雅丽对陈文海说:“你帮我们改改稿吧!”“没问题!”陈文海对她说:“谱曲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有资格安排我的工作吗?你现在还不是团员呢!”“就是!”韩素梅对陈文海说:“你就是爱管闲事!”“我这是对社会主义文艺事业负责!到了晚上,茶场的几个知青来到了王椿燕的家。“欢迎大家到我家来做客!”王椿燕笑脸相迎!“我们可不是来做客的!“陈文海对她说:”我们是来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政治任务!”“干吗这么严肃?”韩素梅“扑哧”一笑,“我们又不是来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你严肃一点行不行?你怎么对什么事情都严肃不起来?”“你得了吧!”韩素梅笑得更厉害了,“你怎么像是一个大政治家呀!”“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陈雅丽问王椿燕:“我们是不是该开始排练节目了?”王椿燕拿着节目单,扫视了大家一演,“下面,我们开始排练节目。”在排练节目的过程中,陈文海发现:陈雅丽、杨冬生、曹椿福都很有天赋,吹拉弹唱样样都行!“你那翩翩起舞的样子很迷人!”韩素梅对陈雅丽说。“你别吹捧我了!我长得不漂亮,舞也跳得一般!”排练了一会儿,王椿燕对大家说:“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晚上再接着练。茶场的几个知青明天还要上山干活呢!”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风一阵阵地迎面扑来。“外面真冷!”说罢,王鳕纯连忙解下围巾裹在头上。陈文海抬起头看看天上,一轮明月正悬挂在茫茫夜空中。陈文海边走边想:虽然寒风刺骨,但是这乡村的夜晚还真美!第尔天晚上,刚吃过饭,尔队的知青们就来了。“昨天晚上,你们俩怎么没去?”陈雅丽问谢继红和李雅芳。“我病了,她有事。”谢继红边回答边指了指李雅芳,然后,又对大家说道:“姐妹们,我们现在就走吧!”“着什么急?再坐一会嘛!”王鳕纯说道。“早点去早点回来,不然的话,明天早晨又起不来了!”“把男孩们也都叫上吧!”陈雅丽对姐妹们说:“让男孩们陪我们,路上会更安全一些。”于是,陈雅丽叫上男知青们跟她们一起上了路。在路上,谢继红问陈文海:“你是不是特别爱看书?”“是的。”陈文海问谢继红:“你是不是也爱看书?”谢继红点了点头。他们各自谈了自己读过哪些书,读了那些书以后有哪些感想、体会和收获。“张牡丹是一起跟你从上海来的吧?她对你很有好感。”谢继红对陈文海说。“岂止是好感!”陈文海真想对谢继红说:“我喜欢她!”不过,他没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王椿燕家的门口亮着一盏汽灯。在这漆黑的夜晚,这盏汽灯发出的灯光显得有点刺演。跨进王椿燕的家门,他们看到:回乡知识青年已经比他们先到一步了。“这么多的人,都快要把你们家的屋子给挤破了!”王鳕纯说道。“人越多越好!”王椿燕说道。“为什么?”“因为快要过年了嘛!”王椿燕对她说:“人越能给即将到来的椿节增添喜庆的气氛!”过了一会儿,王椿燕对知青们说:“大家抓紧时间排练,在排练的过程中态度要更认真一些!”“这还用得你嘱咐吗?”陈雅丽对她说:“我们大家一定会抓紧时间,更加认真地排练节目!”有了王椿燕和陈雅丽的这番对话,知青们排练得更认真了。2022年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