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小陶的爆料,成了压垮钟灵毓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在呜咽挣扎的钟灵毓,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板上。
她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曾经精心维持的温婉名媛人设,在这一刻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干得不错。”我轻笑一声,示意保镖放开小陶。
小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自己的行李箱都不要了。
“行了,把这三个人一起丢出去。”
我摆了摆手,不想再看到这几张脸。
“记得让钟家明天太阳落山前,把三百万打到我的账上。”
“少一分,我就去收钟家的铺子。”
保镖们动作利落。
孟娇和柳絮被架着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钟灵毓嘴里还塞着手帕,被两个壮汉生拉硬拽地拖向门口。
她高跟鞋掉了一只,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刚才指点江山的模样。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我捏了捏眉心,重新坐回沙发上。
商鹤川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沉默了半晌,默默地走到茶几前。
打开那个城南买来的食盒,将里面还温热的蟹黄包一碟碟端出来。
“妈,先吃点东西吧。您最喜欢的蟹黄包,我排了半小时队买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讨好。
我没接筷子,冷冷地看着他。
“商鹤川,你今年二十八了,不是八岁。”
“我一直以为你办事稳重,结果你给我领回来个什么玩意儿?”
商鹤川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体。
“妈,我真没想带她回来。”
他语气里满是懊恼。
“今天是钟氏的一个合作洽谈。钟总非要带她来,说是让他女儿来学习。”
“会后,钟总说车坏了,非要我顺路捎她一段。”
“我本想让司机送她回去,结果刚到家门口,我有个紧急的跨国视讯要接。”
“我想着就五分钟,让司机去拿文件,让她在客厅等一下就走。”
他越说越觉得冤枉,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她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自称是我未婚妻,还跑上楼去撒野。”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火气其实已经消了一大半。
但我必须给他长点记性。
“你不知道?”我冷笑。
“你平时在外头那副生人勿近的佛子做派,去哪了?”
“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你连车门都不该让她碰。”
我指了指那张还没扔掉的财务分配单。
“人家连怎么分我的钱都想好了。你要是晚回来十分钟,我都该去睡保姆房了。”
商鹤川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妈,您放心。明天之后,京城不会再有钟氏集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至于钟灵毓,我会让她把之前造谣的通稿,全部吞回去。”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发现已经彻底凉透了。
商鹤川立刻察觉,夺过杯子。
“凉了别喝,我给您重新泡一壶花茶。”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我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