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去之后我便让那只黑……那个黑胖子从后山出来回到宗门里继续修行。”
  林岱岩说道。
  “真的?”
  “真的。”
  林岱岩点了点头道:“抱歉是我没有考量到他是你从蓬莱岛带来的。”
  嗑着瓜子的沉如歌斜睨了林岱岩一眼果酱般鲜红的嘴角忽的一扬。
  随后沉如歌把掌心里的那把瓜子放回到盘子里。
  林岱岩微微疑惑。
  在他的疑惑中沉如歌的玉手落到了林岱岩的裆部。
  刹那之间林岱岩的身体一紧裆部也随即竖起了一顶帐篷。
  “如……如歌……”
  林岱岩的声调都不由提高了一些。
  沉如歌做出“嘘”的手势媚然笑道:“小声点别被马夫听到了这可是我奖励你的。”
  未等林岱岩说出话来沉如歌的那只玉手便如鱼儿一般滑嫩钻入到了林岱岩的裤裆之中随即林岱岩的两腿绷紧胯部那根顶起帐篷的活儿也已经被纤纤玉手抓住。
  始一被抓住林岱岩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的两条腿早已绷直而胯下那根被抓着的东西也是一下紧绷呈现出了最大的硬度。
  只是沉如歌的玉手却是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
  并不算太大。
  可饶是如此林岱岩却是觉得飞上了天。
  在这行走的马车之中外面还有车夫身旁美人如玉本是高贵的现在却是做出这般‘下流无耻’之事林岱岩的心中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一股难言的刺激之感。
  在林岱岩的裤裆里鼓囊囊的起来了一团。
  林岱岩身体不由后倾似是靠躺着。
  “如歌。”
  林岱岩不由得再次轻轻唤了一声。
  “我的手儿触感如何?”
  沉如歌问道。
  “爽嫩滑!”
  林岱岩发自内心的说道又把声音压的很低怕被车夫听到也全然忘记了自己是神剑宗的一宗之主只需稍展手段那车夫怎么也听不见。
  沉如歌微然一笑反而主动的一挥手在这马车里下了一个小型的结界。
  “好了现在我已经下了一个结界你可以放声大叫。”
  沉如歌道。
  “夫人你……你真的是太体贴了。”
  林岱岩赞道。
  至于先前与沉如歌之间的不悦在这一刻全然烟消云散。
  “这就体贴了么?”
  沉如歌笑了一笑那媚然的笑容里满是狡黠之色她贴近了林岱岩的耳朵笑声如魔音一般诱惑:“还有更体贴的呢想不想试试?”
  林岱岩立刻点头:“要的要的!”
  此刻的林岱岩哪里有神剑宗宗主的风采已经全然被沉如歌给迷住了。
  当然就算不是林岱岩换做其他同等身份的人也少有不会被沉如歌迷住的。
  就算是那些邪魔外道的媚术与沉如歌自身散发出来的魅力相比也是微不足道。
  林岱岩忽的觉得胯下一凉原来他的裤子被脱掉了随后林岱岩的那根活儿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算不上雄伟只能说是一般长短。
  只是这样的一般长短被沉如歌极为轻易的就握住了。
  沉如歌素手如雪纤长的手指如剥葱般晶莹剔透指甲盖上有着红油更显魅惑。
  林岱岩的那活儿也不算狰狞反倒像是一件小物事被沉如歌的玉手轻轻的上下玩弄。
  沉如歌唇角含笑林岱岩却是已经承受不住了脸色红润额头上已经有青筋暴起。
  “啊……夫人……好爽……”
  林岱岩轻吟出声。
  “真的爽?”
  “是的好爽好爽夫人你的手……太美了。”
  “既然很美那你还不快射出来?”
  “呃……我……这次我……我要……多坚持……一会儿!”
  “是吗?”
  沉如歌笑容嫣然“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比以前坚持多久。”
  说罢沉融月的一根食指忽的放到了那活儿下面的卵袋之上轻轻的触碰一颗卵蛋并且加以轻轻的揉弄。
  林岱岩的表情微一变化顿时咬紧牙齿他想坚持的更久一点不像以前那般禁不住多久就泄了。
  然而就在此时坐着的沉如歌却是忽然弯下腰来那绝美诱惑的脸庞凑到了林岱岩的大腿旁吐气如兰林岱岩的身体瞬间打了个激灵。
  沉如歌的娇艳红唇距离林岱岩的玉茎此刻只有一点点的距离了。
  林岱岩不由低头一看脸色一变连忙道:“夫人你……你要作甚?!”
  沉如歌撇过头来只是风情妩媚的笑了一笑然后便低下头去张开那温润美艳的红唇伸出娇滴滴的香舌。
  那美丽的舌尖在玉茎顶端微微一点。
  “夫人不要……哦我射了射了……”
  林岱岩终于坚持不住了身体打颤胯下狂抖自他那条活儿的马眼之中一股白浆如是冲破束缚飞跃而出。
  原本这股白浆眼看着是要喷射到沉如歌的脸上了但沉如歌却是极快的躲开。
  于是这白浆便落到了她的玉手之上还有林岱岩的裤子上。
  白浆并不算太多。
  稍有灼热。
  林岱岩一经发射如泄了阳气一般身子瘫软的躺到下去剧烈呼吸。
  沉如歌抬起手。
  那雪玉无暇般的柔荑上沾着白浆还有温热此时此刻显得极为的浪荡魅惑风情无限。
  林岱岩看的痴呆。
  即使已经射过了但是心中的火却是不灭反而愈发的升腾。
  沉如歌拿了一条白帕微微擦拭掉手上的白浆随后将那白帕扔到了马车之外。
  如是无事一般沉如歌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两口。
  刚才的事情对于林岱岩来说刺激非常但是对于沉如歌来说好像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
  不过林岱岩习惯了也没有去想太多。
  马车行驶在官道之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车夫嘘熘熘的一声将马勒住然后对着马车里恭敬道:“老爷夫人藏剑山到了。”
  车夫架着马车前往山脚不远处的一个小村落歇脚。
  沉如歌与林岱岩站在山脚之下。
  藏剑山高耸入云极其磅礴巍峨宏大站在山脚下的两人极为的淼小。
  站在这里林岱岩的心中滋味很是复杂想到就快要见到那位严苛的父亲了心中不自觉的就有一股恐惧感蔓延了上来。
  他扭头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神色平常如以往那般鲜红的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丝笑容。
  彷佛无论是对谁她都风华自信雍容有度。
  两人一起迈步踏上了通往山上唯一的那条小路。
  而他们一踏入到此地便立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这种威压不是针对他们的而是本就存在于这山上的。
  “好强烈的剑意。”
  林岱岩不由出声道。
  “这里是藏剑山剑意自然很强。”
  沉如歌道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愈发浓郁彷佛回到了故土家乡面对那强烈的剑意反而如鱼得水。
  两人向着高耸入云的山巅而去。
  一路之上剑意愈发的强烈从下向上的蔓延层层递增。
  林岱岩的表情也变得凝重额头上起了汗。
  他不由得扭头看向沉如歌却发她轻松平常反而笑意浓郁于是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自卑之感。
  在这样剑意的笼罩之下十境的他已经是有些艰难了。
  但沉如歌却不一样似乎有些高兴迎难而上。
  这就是他们两者的区别。
  虽是夫妻但似乎不配因为天赋以及修行资质都明显不同。
  终于来到了藏剑山之上林岱岩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一道阴森森的笑声突然响起。
  “吃我一剑!”
  只见一道黑色剑芒径直向着林岱岩正面而来。
  林岱岩微微一惊。
  随即他伸手一挥一道剑芒亦是从他的指尖跃出与那道黑色剑芒碰撞上。
  两道剑芒碰上爆发强横波纹。
  “是高手!”
  林岱岩道。
  “嘿嘿嘿!”
  阴森森的笑声再次响起。
  就见一个双手背负在腰后的老人亦步亦趋的走过来。
  林岱岩神色严肃抱拳道:“前辈。”
  “前辈。”
  沉如歌也微微施了一礼。
  眼前这位阴森森笑着的老人是一位魔宗的宗主但是早已退了下来隐居于此不问世事。
  老人姓李名叫李烺。
  除却老人李烺之外在藏剑山上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都是为了藏剑山的剑意而来隐居于此不问世间之事。
  李烺嘿嘿一笑道:“又是来看望老福头的?”
  林岱岩:“是的!”
  李烺点了点头道:“你的剑意还行不过比起老福头差的太远了就是不知道小沉姑娘的剑意如何许久没见老夫想试试。”
  林岱岩的脸色有几分讪讪之意。
  “前辈想试试我的剑意?”
  沉如歌笑媚如火。
  “对!”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这得等我问过我公公才行。”
  沉如歌把林福抬了出来笑道:“他答应了我再与前辈你比试比试如何?”
  李烺的神色顿时有点讪然。
  沉如歌微然一笑不等李烺说什么她拉上了林岱岩错过李烺身边继续向前而去。
  李烺回过头来看着远去的两人自语道:“老福头的儿子比起这儿媳妇来不论是天赋还是心智都差得远啊也不知老福头怎的那么有福分居然能找到这么一个好儿媳靠!”
  沉如歌与林岱岩继续向前她松开了林岱岩不似一个娇娇柔弱的妻子搀着林岱岩而是神色凛然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睥睨八方的傲气。
  在前行的路上剑意倒是没那么浓郁了只是仍然存在一般的修行人来了会被这里的剑意很轻易的给吞没斩杀。
  在一路上沉如歌他们又遇到了几个人有男有女。
  他们性格不一有的疯疯癫癫有的神经兮兮唯一有共同点的话那就是他们的年龄很大了都老了。
  可就算是这样沉如歌的心中却也明白不容小觑。
  这些老人都是隐居于此的老辈就如他们先前遇见到的李烺这些老人亦是如此他们有的是正道宗门的宗主或是长老有的则是邪道势力的大佬还有的是散修。
  三三两两下来足有十几人之多!
  而这些人如果一旦到了外界去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极其可怕。
  “哟老福头的儿子儿媳来了。”
  一个面容丑陋的老妪笑着叫道。
  哗啦啦!十几个人都是涌了过来。
  “让开点别当老子看美女!”
  “老福头的儿媳真美跟她的母亲一模一样呢。”
  “不还是有些不同的这姑娘的两条腿可是又白又长啊。”
  “那她母亲就不是了?”
  “遥想当年唉……”
  “别想当年了她母亲还没死呢只不过去了上界你要有本事就别在这里唉声叹气到上界找她去!”
  那十几个人都是老人一个个都疯疯癫癫的眼神各异全都一个劲的盯着沉如歌看着。
  林岱岩心中不悦沉如歌是他的妻子可那些人却是为老不尊这让他自然不爽。
  但林岱岩却又不敢有所不满。
  因为这些老人每一个都是威名显赫实力在他之上。
  就算是废了的难道自己还能去找其理论不成?
  林岱岩不仅不敢有所不满还得笑脸相迎跟他们一一打招呼。
  而沉如歌则是与林岱岩有所不同了面对那些各异的目光她澹然自若反而还故意投去风情一眼惹得一些人更加的为老不尊。
  比如此刻……沉如歌看向了一个坐在木墩上抽着大烟的老人。
  这个老人一身破麻衣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朝天叼着烟枪似乎在想什么。
  沉如歌脚步玲珑的走了过去。
  “巫老头?”
  沉如歌这样喊了一声。
  唰!场面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沉如歌。
  巫老头回过头来麻木道:“干啥?”
  “我公公呢?”
  “他抓鱼去了。”
  “你怎么不去?”
  “俺去干什么?”
  巫老头没好气的说道:“他抓鱼是给你们两个吃他有儿子儿媳俺无儿无女看着就烦你们快点滚不然俺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们。”
  “果然不愧是大天魔宗的前宗主呢好啊我倒想讨教一下你的厉害。”
  沉如歌却也不惧反而如此说道。
  在场众人都是一惊。
  “敢挑战巫老头?可怕!”
  “这可是大天魔宗的前宗主啊!虽说实力下降了但是咱们可都不敢惹的。”
  “从蓬莱岛出来的都是这样听说如今执掌神女宫的那位大宫主更是强硬霸道其夫敢挑战整个西域啧啧年轻辈有才人出啊。”
  众人都是惊讶不已。
  林岱岩也是看的心慌想要上去劝一下但又难以出面就算去了沉如歌也不会回来她向来是遇强则强。
  气氛凝固。
  叼着烟枪的巫老头摸了一把胯下挠挠痒上下打量起眼前的沉如歌。
  一身红袍的沉如歌妩媚如火如瀑的黑发用一根剑形的玉簪子扎着盘起高贵的贵妇头。
  她眉眼如画双眸明亮黛眉青翠鼻梁挺翘红唇如火一张绝美的脸庞好似画笔勾勒出来的一般风情诱惑。
  她的红袍领口很低那纤细脖颈下的肌肤如雪白嫩透红领口里两团饱满涨鼓的雪峰傲人高耸蕾丝打边的肚兜微微露出边角包裹住的两只傲人乳球似欲爆炸呼之欲出但就是不出来。
  沉如歌的身材极是高挑蜂腰翘臀一寸一毫都有着天然美感那红袍裙摆的侧边有着分叉两条雪玉般的美腿在里面若隐若现。
  巫老头一声不吭的转过头去。
  “好男不跟女斗你是老福头的媳妇儿俺就不杀你了滚吧!”
  巫老头说道。
  巫老头用力的抽了几口烟枪顿时烟雾袅袅几乎把巫老头整个人给淹没了。
  “多谢饶命~”
  沉如歌娇滴滴的说了一句。
  声媚入骨。
  一旁看戏的老人们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
  沉如歌向林岱岩招了招手林岱岩行将就木一般的走过来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中沉如歌搀着林岱岩的手臂离去。
  许久之后。
  “妖精啊!”
  也不知是谁这么叹了一句。
  沉如歌与林岱岩继续向前走去先前遇到的那些人也只是一个小插曲他们毕竟来过几次了因此对这里倒也算熟悉。
  但在一路上林岱岩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夫人那巫老头可是大天魔宗的上任宗主你去惹他做什么?”
  沉如歌不答而是头也不回的反问道:“怕了?”
  “我……我怎么可能……”
  “你就是怕了。”
  林岱岩一时语塞过了片刻苦笑道:“那毕竟是一位魔宗之主。”
  “你也是一宗之主。”
  “……”
  林岱岩不知该说什么。
  沉如歌则是继续说道:“你身为神剑宗的宗主若是连退下去的老人都怕那以后还怎么混?军皇山紫龙山归元宗这些势力也都有老家伙他们来欺负你了难道你还不敢还手?我就更不说还有与我蓬莱岛齐名的方丈与瀛洲了如果这两个势力出世了你也怕?”
  林岱岩嘴唇蠕动了几下本来想提醒沉如歌几句的但是最后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沉如歌瞥了欲言又止的林岱岩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久之后他们两人来到了一个湖泊边上。
  在湖边上有一个老人在钓鱼。
  老人一头灰发扎着丸子头戴着一个圆草帽。
  他穿的也朴素一身黑色的衣裤脚卷起穿着一双草鞋。
  老人就坐在一个木墩上嘴里叼着一个烟斗施施然的。
  这样一位老人不论是放到哪里都算稀松平常了但是林岱岩看到他之后却是打从心底感到恐惧在这一时甚至不敢上前去。
  林岱岩不敢上前去但沉如歌却敢。
  沉如歌脚步轻轻好似飘起来一般莲步款款的就到了老人身旁。
  “爹。”
  沉如歌轻轻唤了一声。
  “来啦。”
  “来了。”
  “还是儿媳你好啊比我那亲生儿子强多了看到了我还不敢过来有这样的儿子真的是没用啊简直是白养了。”
  老人轻叹着说道。
  沉如歌无言以对。
  那边林岱岩终于站不住了迈步走过来。
  “爹。”
  林岱岩微低着头不敢目视老人。
  天色很快暗了。
  三人离开了湖边。
  老人林福双手背负在腰后沉如歌走在他的身旁后面跟着林岱岩手里提着一个鱼篓还有一根钓鱼竿画面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不久后三人来到了一个木屋前。
  这个木屋看起来很粗糙面积也不大这是林福隐居后的住处。
  “都饿了吧等着我去给你们做饭。”
  林福道了一句便去忙活了只剩下沉如歌和林岱岩在木屋前。
  沉如歌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还拿着钓鱼工具的林岱岩微微摇头道:“你进去歇着我去帮一下爹。”
  说罢沉如歌便离去了。
  林岱岩看着离去的沉如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苦笑一声。
  对于父亲的恐惧从小到大便是如此。
  在小木屋的旁边有一个用茅草搭建的小屋子里有灶台这里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小厨房当沉如歌到了的时候正看到公爹林福在破鱼。
  林福的手法极为熟练那鱼儿在他的手里被破肚刮肠几下就被清理干净了。
  “福伯。”
  沉如歌站在门口绝美冷艳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正在破鱼的林福手里一滞抬起头道:“闺女你怎么来了。”
  “过来帮帮忙。”
  “帮忙啊这就不用了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这种粗活我干就行了。”
  林福头也不抬的说道似乎有些怕去直视沉如歌。
  “福伯你是怕累着我?”
  沉如歌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我儿媳自然是怕你累着房牛逼先去屋里坐着很快就能吃饭了。”
  林福说道。
  “哦。”
  “还有……”
  林福似是深思熟虑了片刻说道:“闺女以后还是别叫我福伯了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配不上你这么叫我。”
  本欲离去的沉如歌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林福。
  这位曾经纵横修行界有着响亮名号的剑无虚似是有所感应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我乐意。”
  沉如歌朱唇轻启。
  不等林福说什么沉如歌便飘飘然的走了。
  林福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忙活。
  天色终于彻底的黑了下来。
  小木屋里。
  一盏烛火顺着微风摇晃。
  屋里有三人正是沉如歌他们。
  桌上摆着几个菜有鱼野菜野兔虽然并不精致香味却是很浓很能勾动人的食欲。
  林福言行自然就那么吃着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就很沉闷林岱岩更不敢说话。
  而沉如歌则彷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说道:“爹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把这鱼儿的鱼刺剃了。”
  “岱岩。”
  “知道了爹。”
  最后还是林岱岩主动为沉如歌把鱼刺剃了。
  剃了鱼刺之后林岱岩连忙把那鱼肉放到沉如歌的盘子里只是一个不小心促使沉如歌摆放在碗碟上的筷子落到了地上。
  林岱岩连忙想要俯身去捡。
  “你这笨手笨脚的别动了我来捡!”
  林福一声斥喝。
  林岱岩连忙坐好不敢再动。
  林福则是放下手里的筷子弯下身来蹲到了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没有什么烛光比较昏暗但对于林福这等修为恐怖的人来说就算完全黑暗也等同于白昼因此这桌下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楚。
  林福本欲捡起掉落在地的筷子。
  他也看到了。
  但就在此时一条如玉般雪白小腿伸出横在了林福的面前。
  林福神色一怔。
  这条小腿肌肤雪玉光滑柔润白皙玉足晶莹剔透般有着难以言喻的美感。
  沿着小腿往上是裙摆分叉处那里是丰厚浑圆的大腿根紧实丰圆再向上去里面就有些黑了似乎隐隐能看到那浑圆美丽的臀肉但是又彷佛看不清楚。
  蹲在地上的林福呼吸一紧。
  他大气也不敢出在这时候几乎窒息一张有了皱纹的脸庞也有些涨红了。
  接着林福吞了一口唾沫。
  忽然林福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闭上眼摇了摇头彷佛下定了决心。
  待得林福再睁开眼的时候眼中已是有了坚定。
  然而就像是要引得他破戒一般那条绝世美腿在这时却是向着他微微横移了过来几乎是近在咫尺距离林福的脸庞就只有那么一点距离了。
  林福眼睛一瞪。
  他不知沉如歌这是何意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一定是不怀好意。
  正在这时沉如歌的声音响了起来:“爹爹筷子捡到了没有我要用了。”
  “稍等此处有些黑我再找一下。”
  “那您快点。”
  “好!”
  林福松了口气。
  桌面上。
  林岱岩吃的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为何他感到心情有点烦躁胸口像是被一块石头给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夫人你慢用我出去走走。”
  林岱岩道。
  “你吃好了?”
  “好了。”
  “那你去吧。”
  林岱岩起身离开了桌子。
  在离去之前林岱岩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桌底下。
  一切如常。
  他的父亲捡起了那根筷子站起身来。
  林福捡起了那根筷子在胸口上的衣服粗鲁的擦了擦然后递到了沉如歌的面前。
  沉如歌没接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林福唇角含着一抹笑意。
  笑而不语。
  “闺女你这是……”
  “福伯。”
  林福看了眼门口收回视线道:“闺女‘福伯’这个称呼你就别叫了我担待不起啊。”
  沉如歌明知故问:“为何?”
  “你……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林福张了张嘴可又无法说出来。
  但沉如歌却是直接说了出来:“食色性也那晚你对我做出那种事虽未成功但也确实发生了那种事。现在你是我公公若是岱岩知道了这件事不知他会怎么想?”
  “不能告诉他!”
  “噢?”
  林福轻声一叹道:“因为他早死的母亲因此他从小到大我对他都极是严苛他也怕我但这件事他绝不能知道不然我对不起他死去的母亲。”
  “那晚你对我冲动就对的起他了?”
  “……”
  林福无言以对。
  所谓的那晚是沉如歌与林岱岩的成婚之夜。
  在那一夜因为林福的冲动闯入到了婚房之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件事情唯有他们两人知道连林岱岩也不知。
  也因为那一次林福卸下宗主之位归隐藏剑山。
  林福沉默了许久道:“闺女以前的事情过去便过去了吧不用记着了。”
  沉如歌道:“可我要是忘不了呢?”
  “我……”
  突然林福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沉如歌拿起了林福面前碗碟上的一根筷子。
  沉如歌温润娇艳的红唇微微一张那根筷子被她咬住了她的贝齿晶莹剔透似的编排整齐没有一点瑕疵。
  她就那样的咬着筷子妩媚风情在这时更是凸现出来动人心魄。
  林福心中一颤。
  不能再看了!下一刻林福骤然起身风一般的离开了屋子里。
  屋里就只剩下了沉如歌一人。